墨千塵慌慌忙忙的向禦花園去,随風早已等候“王爺……”
“她怎麽了?”語氣焦急,臉色少有的慌張。
“額……給你送了封信!”随風從懷中将信掏出,墨千塵半信半疑的接過嘀咕了一句“不會是情書吧?”
随風“……”
“情況緊急,臣女也不想勞煩王爺,可危機時刻卻隻有王爺是肖靜信得過的人,還請王爺慷慨相救,肖靜萬分感謝。八方樓!”
“八方樓……我就說不會是什麽情書了!”語氣略有失望,委屈得像個沒偷到糖果的孩子,嘴裏還不忘嘀咕着。“走吧!去八方樓!”
“是!”随風皺眉,難道今兒皇上請王爺吃飯醋吃多了嗎?怎麽那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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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快趕去八方樓與聖卿王會和,将舅舅接走……”肖靜站在客廳,便細細觀察老太君的茶杯便向上官藍謹道,如今舅舅在八方樓定然是不安全的,瑞王既然已經動了殺機,定然不能讓舅舅留在那人來人往的八方樓。
“好。”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一絲懷疑,忠勇侯府一家完全将那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發揮到了極緻。這讓肖靜微微有些感動。
“表姐,你照顧好外祖母,凡事都要親力親爲,莫要讓歹人鑽了空子才是。”看着一旁焦慮萬分的上官藍雪,肖靜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雙眼滿是信任,上官藍雪也是點頭,似乎一瞬間長大了許多。
“舅母,舅舅受傷,性命怕是危在旦夕,外祖母中毒,怕是侯府不會太平,府裏的大事現如今隻有你能撐住了,你莫要倒下才是啊!”一時間婆母中毒,夫君被偷襲性命危在旦夕,她身爲兒媳,身爲妻子,有義務守住這個家,藍氏也是點頭,大方得體的安排下人将侯府打理得僅僅有條,找不出絲毫不妥之處。
八方樓
上官藍謹匆匆趕到之時忠勇侯早已被轉移,留下的隻有那一身錦衣,嘴角上揚,高貴非常的男子。
“見過聖卿王!”雖然不知道這位神秘而體弱多病的王爺是什麽樣的人,但既然表妹能想得到他那他必定有自己的過人之處。
“肖靜讓你來的?”擁有一絲慷懶的聲音讓上官藍謹覺得此人不太靠譜,然而也沒有辦法,誰讓他選擇相信肖靜的?
“是,靜兒讓我來的……”那一聲靜兒讓墨千塵覺得分外刺耳,靜兒?是他能叫的嗎?
“呵……”這聲笑略顯輕浮,隻爲她那聲靜兒,看在你老爹做官嚴謹,你小子還算正派,又是靜兒表哥的面子上放過你。
“還請問王爺,将家父安置在何處?”上官藍謹覺得此人實在奇怪,不得不防。
“自然在他該在的地方!”說着便一甩衣袖,大搖大擺的走在了上官藍謹前面,醋意十足。若不是怕肖靜翻臉不認人他哪裏會插手管忠勇侯府的事?想來自從自己身體好了以後見肖靜的次數便是越來越少,若是她再故意不理自己,那這輩子豈不是有可能都見不到她了?想想她精緻的五官,傾城的容貌,沉穩的表情,淡然的态度,迷人的微笑,時而的調皮,哪一樣不是他墨千塵日思夜想的?可惜就是不是自己想見就能見的,想到這裏墨千塵便覺得十分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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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千……塵……”肖靜身着男裝,束着腰帶,頭戴玉冠,一個翩翩公子裝扮,此時的她正惡狠狠的看着墨千塵,目光灼灼,似乎要将消滅掉。
墨千塵吞吞口水,有些後怕,一臉讨好的看着肖靜“靜…靜兒……”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我請你幫忙安置舅舅,他爲何會在這?”該死的墨千塵,她請他幫你将忠勇侯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結果卻躺在了青樓裏,而且這青樓,明顯就是瑞王的地盤,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聽我說啊!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也查出來了,此事确實和瑞王有關,但是其兇手卻是他們家的大伯上官淇,瑞王答應幫上官淇獲得忠勇侯爵位,其條件便是歸屬瑞王,以後爲他效力,正巧皇上幾日前派忠勇侯前往錦城察看當地民情,看瑞王他小舅子在錦城傷人性命之事是否屬實,忠勇侯正義凜然忠肝義膽,自然見不得這些個仗勢欺人的狗腿子,于是便動身前往,瑞王怕小舅子之事會影響到自己的名聲便和上官淇讨論,決定一不做二不休在路上解決掉忠勇侯,所以……”墨千塵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說完了整個事情的始末。
“如此說來,外祖母中毒之事怕是和上官淇脫不開責任。”肖靜雙手環胸陷入沉思。
“當然!”墨千塵顯然很贊成肖靜的想法,一屁股坐在一旁的美人榻上閉目養神,模樣享受至極,還好自己聰明把話題轉移了,若是是肖靜對青樓的事刨根問底,他怎麽承受得了啊?
哦……天呐,他墨千塵風華絕代,英俊潇灑,怎麽會碰到這麽這心思細膩,傾國傾城的女人,真是看哪都覺得舒服順眼,莫不是自己走火入魔了?
“喂……我舅舅若是在青樓裏出了半點差錯,我就下副藥讓你終生不舉……”悠悠的聲音讓墨千塵抖了三抖,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終生不舉?那還怎麽娶靜兒?擡頭時,她哪裏還有時間看自己?注意力全到床上那老頭身上去了,罪過,他墨千塵風華絕代,竟不如一個老頭有吸引力,該死的肖靜,是不是在給他治病的時候順手給他下了其他的藥啊?是沒有吸引力的藥還是想黏着她不放的藥?墨千塵一臉的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