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傑聽着自己大兒子的話可算是舒服了些,他自然不知道兒子的真實想法,隻當他願意和自己站在一邊。
“安怡,你這是在做什麽?”江氏走過去看着肖安怡手中的藍色荷包,看樣式應該不是女子佩戴,莫非她有了心上人?
“這是要送給誰的?”江氏的臉色稍微好了些,若是安怡能和哪家貴公子好上那也算是美事一樁,有個好親家也不會有人看不起她?
“是,聖卿王……”肖安怡羞答答的模樣讓江氏臉上一僵。
“你是說那個短命鬼?安怡啊!聖卿王地位雖高,長得俊美,可是禦醫說他活不過二十歲啊!你怎麽能看上他呢?他…………”江氏還沒說完立刻被肖正傑捂住了嘴巴,瞧瞧這女人說的是什麽話?肖安國也是心中一急立刻出門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可疑人物才進門将門掩上,松了口氣。
“娘,我不許你這麽說他……”肖安怡立刻不高興的起身向外跑。
“夫人,你難道忘了張禦史家是如何一夜滅門的嗎?”肖正傑盯着自己的夫人嚴肅的問,江氏立刻捂住了嘴,不自覺抖了一抖,回想死了幾年前張禦史家的事。
張禦史的夫人和她曾是好友,幾年前因爲禦史受到皇帝嘉獎而搬進了新宅子,自然辦起了喬遷酒,她和肖正傑應邀參加,走到後院時各家夫人小姐都在讨論趣事,不知道誰開起了頭,說起五皇子和七皇子(就是現在的皇帝和墨千塵)的事,張禦史家的小姐則是滿臉冷笑,高傲自大的看着各家夫人千金“說五皇子還好,那七皇子有什麽好說的,就算傳聞他生得俊美如仙,那也不過是短命鬼而已……”于是第二天,張禦史家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江氏的話讓肖正傑和肖安國都吓了一跳,想來心中都還在發毛,還好附近沒有任何可疑之人。
肖安平不知道他們如此驚吓是爲何事,但是武科落榜讓他難以接受,根本就沒有心思管其他事情。
“夫人要謹言慎行才是……”誰都知道墨千塵的暗衛神秘至極,若是讓他們知道這種事情,那麽明天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哪裏還有他們一家?
“爲妻知道了!”想起張禦史家的事江氏還些後怕,總算是閉了嘴。
“娘啊!你下次可要記得管好自己的嘴巴才是啊?是不是全家真出了事你才甘心啊!”那聖卿王府的暗衛心狠手辣神秘莫測,誰知道哪天就會因爲江氏這張大嘴巴而生出事端?肖安國不由得心生怒氣,就算是他娘也不能如此壞事。
“我知道了。”聽到兒子數落自己的不是江氏自然不開心,她辛辛苦苦生下幾個兒女,又将他們都扶養成人,如今又聽到他們一個個反駁自己,覺得失了分寸給他們丢臉,江氏的心裏自然是不好受的,不管她怎麽樣,她都始終愛着自己的兒女們。心裏雖然不服氣,但是想到是爲了他們好,她也就閉了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