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将肖靜送回去後墨千塵又陷入了無奈與苦惱中。
“王爺,肖小姐已經進去了。”看着肖靜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又看了看自家王爺嘴角微嘟,一副委屈至極,表情難過的樣子,飒時無語,他們家王爺又在犯傻了。
“王爺,屬下有個問題,不知是否該問。”随風小心翼翼,就怕得罪了這位祖宗。
“看在本王今天心情不錯的份上,你問吧。”墨千塵嘴角彎彎,恨不得哼着小曲,心裏樂開了花。
“那您可不能生氣。”
“說吧。”
“肖禦醫在給您治病的時候是不是加了什麽不該加的東西啊?”
“嗯?靜兒?”聽到肖靜墨千塵立刻來了精神,看随風的眼神都閃着光。
“不然你怎麽每天都像個白癡一樣讨好她?”随風得到了墨千塵的保證自然也就不怕他生氣了。愣是将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你也老大不小了,回頭把簡鳳娶了吧。”墨千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立刻表情一冷,雙手背在背後潇灑離去,留下一臉欲哭無淚的随風“王爺。屬下知錯了。”開什麽玩笑,簡鳳是女人嗎?能娶嗎?娶了那種女人怕是洞房花燭之時便是房屋倒塌之日吧。
曼陀園
肖靜神采奕奕的坐在屋裏仔細聽着嬷嬷教她如何刺繡,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學起來格外艱難,
“小姐,學刺繡是件很重要的事,您是貴族之女,将來嫁的定是非富即貴的人家,定親之後便是要親自繡嫁衣,新婚時穿在身上等着出嫁,屆時各家夫人千金們都來看着,這嫁衣繡得好便說明此女心思細膩,心靈手巧,若繡得不好便會贻笑大方,屆時不僅丢自家臉面,還會丢夫君臉面,您可要好好學習才是。”原本神采奕奕的肖靜被嬷嬷這麽一說頓時失了興緻,倒在美人榻上便是昏昏欲睡,這已經是她聽的第無數便了,不止嬷嬷啰嗦,甚至有時候李姨娘也會來啰嗦。
看着肖靜的神情佩兒和雙兒站在一旁捂嘴直笑,她們家小姐什麽都好,唯獨這刺繡的本事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嬷嬷啊,你渴了嗎?累了嗎?休息一下吧。”肖靜一臉讨好,難得的獻了一會殷勤。
“小姐,我們還沒開始呢。”
肖靜“。。。。。”我怎麽覺得突然間那麽累了呢?肖靜像多嫣了的花朵似的有氣無力,要死要活。即使嬷嬷從最簡單的教起她也學不會。就連雙兒和佩兒也跟在一邊幹着急。
“哎喲。。。不學了不學了,好累啊。”肖靜爲了不學刺繡是又讨好又撒嬌,可還是絲毫敵不過王嬷嬷鐵面無私的面孔,這刺繡漂亮是漂亮,可是針法繁多,難學得很。
突然想起在二十一世紀上學時晚自習時同學們繡的十字繡,多簡單啊,花印好了,線配好了,繡個十字就可以了,肖靜忽然靈機一動“要不?我們去做好吃的吧。”
雙兒和佩兒都是吃貨,聽到吃的比誰都高興,完全不顧及王嬷嬷的感受,拉起肖靜便一陣風似的溜了,那速度比随雨的輕功還要快。
“這…………唉…………”王嬷嬷不禁失望“這大小姐聰慧美滿樣樣出色,爲何不肯花點時間在刺繡上苦小功夫?若是她肯學,再加上我的用心指導,必定會……”
“嬷嬷,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和不喜歡的東西,大小姐樣樣出色可就是不喜歡刺繡,小時候爹爹讓哥哥苦練武功,娘讓我學習琴棋書畫,說我身姿纖細,輕盈多姿,是個練舞的好材料,讓我必定要下苦心,将來嫁個好人家~可是我卻不喜歡舞文弄墨,常常偷偷跟着哥哥學習劍法和輕功,最後我爹發現了,讓我展示自己所學,竟和哥哥不相上下~爹隻能仰天長談,此乃天定,嬷嬷你明白了嗎?”嬷嬷是爲肖靜好,大家都知道,肖靜不喜歡刺繡,大家也都知道,她不拒絕嬷嬷隻是不想嬷嬷有過多的想法,而嬷嬷卻越來越變本加厲,肖靜也是乖乖聽話,偶爾還賣乖讨巧,可也抵不過嬷嬷的鐵面無私。
“可是小姐将來是要……”
“不管小姐将來嫁給誰,我想,那個男人一定不會在乎這點事情的~”墨千塵對肖靜一片癡心她自然也都放在眼裏,以王爺如今的攻勢,估計小姐是跑不掉了,王爺是性情中人,對肖靜更是一往情深,又怎麽會在乎這點芝麻綠豆的小事?
“唉……”嬷嬷歎了一口氣,默默将屋子裏的絲線布料都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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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這個花樣好看。”丫鬟站在肖安怡身旁,喜笑吟吟的和他讨論着花樣。
“他會喜歡嗎?”肖安怡面色微紅,嘴角上揚的看着自己的貼身丫鬟請問。
“小姐心靈手巧,貌美如花,會有誰不喜歡?”丫鬟巧笑的奉承着肖安怡,愣是将她哄得團團轉。
“心靈手巧?貌美如花?到底是誰在本小姐面前睜眼說瞎話啊?”肖晴一身淺紅衣裙,頭戴蝴蝶頭飾,在陽光下翩翩起舞燦燦生輝,配上她勝雪的肌膚倒也合适,鎮國公長得溫文爾雅,貌比潘安,王姨娘雖然驕橫潑辣,可是容貌卻也是極美的,因此肖晴的容貌倒也算上乘,可肖安怡不同,肖正傑雖然和肖正文同屬一個父親,可是母親不同,他身上帶着魯氏老夫人的特點,兒女也是如此,因此相比之下,肖安怡倒是微微差上許多。
“肖晴,你什麽意思?”肖晴的冷嘲熱諷她自然聽出來的,起身站起來指着肖晴便是憤怒得直接想滅了她。
“我什麽意思?我什麽意思堂姐還不知道嗎?如今前來投靠我們鎮國公府就應該有做客人的樣子,如果不要臉面,丢了鎮國公府的臉面~”肖晴似笑非笑,不斷挑戰着肖安怡的忍耐極限。
“肖晴~”肖安怡舉起右手,隻聽啪的一聲,這一把掌卻沒有落在肖晴臉上,倒是落在了目瞪口呆的肖安怡臉上,而打她的不是别人,而是她的父親肖正傑~
“爹……”
“你給我回去閉門思過,若是沒有我的同意就敢私自出來,我打斷你的腿~”
“爹~”肖安怡淚眼婆薩,楚楚可憐的看着肖正傑,她的父親從來不會動手打她的,這一次卻…看自己的父親沒有絲毫要安慰自己的意思,肖安怡失望的轉身,大聲哭喊的向湘南院的方向跑去。
“晴兒,安怡雖然年紀稍長但是沒有你懂事,今兒我就代她向你道歉了~”
“看二叔如此明事理,晴兒便不計較了,還麻煩二叔叫回去多多管教,莫要時不時潑辣無理,丢了府裏的臉面……”肖晴倒是難得聰明一次的見好就收。
“晴兒說得是,是二叔關鍵無方……”在晚輩面前都能如此讨好,滿臉堆笑,可見這肖正傑有多麽的會隐忍,怕是心中早已怒氣沖天驚濤駭浪了吧!
“那晴兒便告辭了!”看沒有好戲了,肖晴便是微微一笑,端着手學着大家閨秀的姿勢離去,肖正傑臉上堆笑手卻握緊成拳,因爲太過憤怒,臉上的表情無比怪異。
“呵……”聽着雙兒的禀報,肖靜輕笑一聲,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自從肖靜從忠勇侯府回來後肖安怡每次見到她都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剝的表情讓肖靜覺得怪異,于是便讓随雨去查是怎麽回事,結果實在讓她覺得委屈。說來說去也都是爲了那墨千塵,墨千塵不接受她她便将所有的罪過都算在算在肖靜頭上,自己沒做過的事情肖靜自然不會擔着,不讨回來怎麽甘心?于是她便利用肖晴整治了肖安怡,剛好算準肖正傑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後院,最後那幾個人便在她跟前上演了那麽一出好戲。
“大小姐真是料事如神。”佩兒就像膜拜神明一樣膜拜肖靜,兩眼放着光,跟着小姐有飯吃……不……有肉吃,這話果然沒錯。
“所以啊!你們都看着,可千萬别得罪大小姐,不然下次那耳光可就是甩在你們這幫小蹄子臉上了,要是再眼中點,我看你們還怎麽嫁人!”王嬷嬷絕不放過一個可以教育她們的機會,如今正有好題材,自然不能放過。
“嬷嬷說得是,嬷嬷說得是……”兩個小丫頭讨好般的看着王嬷嬷,就差把她捧上天。
王嬷嬷看着肖靜,突然覺得老臉有些挂不住,這幾個月肖靜對大家都好,賞賜也多,就連三等丫鬟都過得比它院子裏的一等丫鬟滋潤,大家知道她脾氣溫和,自然有些得臉過了頭,好在肖靜也不計較,她們自然也是心懷感恩。
“大小姐,那翠玉怎麽處置?”雙兒倒是不驕不躁,問起了正事。
肖靜自然也查出了翠玉的情況,她原本是王姨娘的人,後來被派到老夫人身邊伺候,因爲嘴甜會說話深得老夫人喜歡,後來老夫人又将她派到肖靜身邊,希望她能得到肖靜重用,誰知過來了以後好吃懶做,雙兒幾人又讨厭這些個嘴裏含蜜的小蹄子,自然得不到肖靜的歡心,所以她做了兩邊的卧底,又幫王姨娘做事,又去讨好老夫人~
肖靜微微一笑,月白衣裳劃過後院的鮮花“我自有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