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肖靜知道藏書閣裏有催情香,可是她并不知道肖安怡的計劃,這種事情透露出去不管與不與她有關都難免閨譽受損,肖安怡自然不會親自動手,可是以她對肖靜的嫉妒自然不會甘願放過這次親眼看她堕落的機會,所以她一定在不遠處躲着,等着看肖靜的下場。
請楚欣然四處找找,果然找到了肖安怡,将她打暈後快速帶到了藏書閣,二人快速換了衣裳,關上門,離開了了藏書閣,離開之前還不忘送了肖安怡一份大禮,那便是純度更高的催情香。
她是禦醫,自然知道什麽東西有特效,幾種含有催情素的花草混合在一起烤上幾分鍾,快速融入檀香之中,便成了純度最高的催情香,肖安怡聞上一刻鍾便成爲極度需要情*欲的女兒,那一刻的她換上了肖靜的衣裳,嬌喘兮兮,四處尋求身體的慰籍,更是撞倒了藏書閣的書架……
丫鬟亦是穿着和肖靜差不多顔色款式的衣裳,将被遺忘的穆康引到了上官藍雪的院子。
那穆康原本就覺得肖靜貌美,從甯安郡主成親那日後便對她日思夜想,書房更是畫滿了她的畫像,今日與陳氏厚着臉皮一同前來喝狀元酒也不過是猜到能見到肖靜。
從看到她開始他便默默關注,但是沒過一會卻是因爲和别人打招呼和跟丢了,心中郁悶,可當看到一個人前往後院那麽身影時他卻是振奮萬分,再經過陳氏的慫恿,他更加膽大,跟着她進了上官藍雪的院子,可是人影一下子不見了蹤影,準備放棄時卻聽到藏書閣裏傳來女人的喘息聲,基于好奇,他還是推開了那扇門,裏面很黑,顔色很暗,但是在幾許透進來的光下他看到了那抹身影,就是肖靜。
他連忙跑進去扶着她的嬌軀“肖小姐,肖小姐,你怎麽了?”
不知爲何,藏書房裏有一股淡淡的,似有似無的香氣讓他覺得渾身燥熱,再看看懷中不斷嬌喘緊貼着着她的女兒,想着她的花容月貌,淺笑盈盈的模樣,穆康隻覺得猶如烈火燒身,再想着娘的話“如果你娶到了他,那麽你下半輩子就會高官厚祿,風光無限!”
那麽誘人,不止能得到她,還能得到高官厚祿,從此不用看人臉色,加之肖正文沒有兒子,娶了她就算是上門,那也是風光無限……
想着穆康竟伸手撫摸着她的嬌軀,光滑柔軟,清香撲鼻,樣樣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經。
“我要~”
口中含糊不清的發出那聲要更是讓穆康最後的理智擊潰了,附身貼上那日思夜想的唇瓣,他越感舒适,肖安怡神志不清,隻覺得此刻清涼無比,越發想要得更多,攀上穆康的脖子,主動迎合着她,翻身将他壓在身下……
如此主動讓穆康神經錯亂,一股腦的将她壓在身下,平時端莊賢淑的大小姐,竟然躺在他的身下求歡,雖然看不清她的臉,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聽着她誘人的聲音便知道她有多麽的渴望,渴望他進入她的身體……
“嗯………………”嬌喘依舊,她的小手已經迫不及待要褪去他的衣裳,撫摸着他強壯健康的身體,四處點火。
穆康體内已經吸入了打量的催情香,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既然人家主動貼上來,那麽作爲男人的他有什麽理由拒絕,而且還是那麽美麗,如天仙的女人。
褪去衣褲,他立即欺身而上,隻覺得身上一陣舒爽,就似上了天堂……
肖安怡亦是舒服萬分,緊緊抱着穆康的身體,張開雙腿,随時歡迎……
穆康其身挺進去,舒适得猶如找到了家,将肖安怡的上半身添了一遍,從溫柔到猛烈,讓肖安怡舒服了一陣又一陣,二人似乎永遠做不完,永遠不會疲憊……
由楚欣然使用輕功帶出來的肖靜坐在馬車上,不慌不忙的品着香茶,嘴角上揚,第一次在她的眼裏看到冷光,就如一支支冷箭,直射人的心房。
“靜兒……出門前你弄的那些花花草草放到香裏做什麽?”楚欣然依着腦袋,覺得奇怪萬分,當時時間緊迫,那丫鬟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回來,肖靜既然不緊不慢的去搗鼓那些花花草草……
“當然是給肖安怡和江氏送份大禮了?不然……人家怎麽快樂的行完房事,做一對未婚先行周公之禮的夫妻?”肖靜目光冰冷,嘴角上揚卻不時平常時所看到的淺笑,而是冷笑,冷到人心的笑。
“啊?”楚欣然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肖靜,平時端莊高貴的她竟然也會做這種事情。
“你也覺得我狠毒了嗎?你知道原本那香裏面就放了那種東西了嗎?你覺得人家那種東西在香裏隻是爲了讓我出醜而已?不,你錯了 這原本就是一場陰謀……”肖靜像是在回答她卻又像是在自言自語,那身丫鬟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可是那高貴冷豔的氣息卻讓楚欣然覺得奇怪,她所認識的肖靜怎麽會是這個模樣的?
“欣然,我發現,人真的要像狼一樣活着,不擇手段,不畏血腥,不怕傷人,才會活得最久,過得最好,笑得最燦爛~”杯子從手中滑落,茶水濺濕了衣裳……
“靜兒,我倒是不知道他們會下如此狠手,上次在宮裏甯安郡主的事情原本就有些不正常,我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過,但是我能猜出大概,可是這次要害你的是你的親人,你難免會難過些……”楚欣然卻是一點都不覺得肖靜狠毒,而是覺得她可憐,蹲在地上,伸手将她滑落的發絲扶到耳後,将她拉近懷裏“不傷心,不是還有我嗎?”
微微心疼,隻是爲了這個好姐妹,一起酒醉,出身入死。
肖靜靠在楚欣然懷裏竟開始流淚,她知道不是自己想流,而是她,那個死去的肖靜,哭泣,絕望,冰冷,都是哪個肖靜,她再一遍遍提醒着她,你不可以再仁慈,因爲那些人不需要你的仁慈,你要心狠手辣的将他們一個個都送進地獄……
何時起,那個因爲一次退婚就軟弱的肖靜竟然變得如此心狠?
換上了一身繡滿海棠的紅色衣裳,高貴冷豔,美麗大方,站在涼亭之上,默默觀察着下方正在虛情假意,面色誇張,大喊大叫的江氏,她依舊嘴角上揚,儀态優雅。
“肖小姐,王爺請您陪他看戲……”随風悄無聲息的現在她身後,抱拳行禮,這個高貴的女人有可能将來會是他的主子,聖卿王府的女主人,誰也不敢得罪。
“告訴你們家王爺,我現在很忙,若不嫌棄,請他看下一場……”聲音慷懶妩媚,清風徐來,衣随風飛,海棠随風而起,就像開在風中,高貴冷豔……
随風心中莫名覺得有些緊張,應聲退了下去,有時候肖大小姐身上的氣息簡直和王爺一模一樣……
——————我是心疼肖靜的分割線—————
簡老太君看着眼前的情形不住冷笑,好啊!陷害不成反倒是搭上了自己,果真是可以啊!
她的外孫女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自然不是簡單人物,其心思有多細膩自然不用多說了。哪裏是幾個隻知道吃白飯的女人能害得了的?此刻的老太君隻覺得心中驕傲不已,有這樣的外孫女,怎能不驕傲?可不是誰都能有的……
肖靜緊緊跟在老太君身旁,就連已經回去了的上官藍雪聽說肖靜在以後卻又跑了回來,看着眼前的情景,雖然覺得害羞,心中卻也覺得痛快。
金氏不可思議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一身海棠紅衣裳的肖靜,隻覺得刺眼萬分……
是啊!她早該想到了,就連和上官淇一同聯手的夫君都輸給了她,自己又怎麽會是她的對手?怪隻怪自己當時鬼迷了心翹,太過想要急功近利了……
“來人,這丫鬟沒看清楚人就四處傳話差點害了我的親外孫女,拉下去杖斃…… 謹兒,你不會在意在今天見紅吧?”老夫人杵着拐杖,看着吓得早已跪在地上的丫鬟問。
“自然不在意!”上官藍謹亦是心中怒火中燒,再怎麽說那也是他的親表妹,一家子的救命恩人,他怎會容忍别人如此陷害,今兒就算老夫人不下令,他也預備親自解決,這狀元衫比起自己表妹的閨譽,簡直微不足道……
“老太君饒命!老太君饒命啊!奴婢也是被逼無奈,求你看在奴婢上七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妹的份上饒奴婢一命吧!老太君……”丫鬟淚流滿面,可憐兮兮的抓着簡老太君的裙擺,苦苦哀求……
見無用後又爬到上官藍謹腳下“少爺少爺……饒命啊少爺……”可惜上官藍謹并非憐香惜玉的人,轉身從侍衛腰間撥出長刀,一刀解決了跪在地方的丫鬟,幾滴血灑在他的衣衫上,他卻絲毫不介意,冷色将刀扔在地上。
肖靜心中卻是一陣感動,不管别人如何看待自己,怎麽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至少他還有爲她不顧一切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