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肖靜的名字,白胡子老頭立即擡頭,見來人一身月白男裝,明顯就是個假小子……
長相出衆,氣質也不錯,倒是個漂亮姑娘……
“咳咳……”意識到自己盯着人家小姑娘看了半天,老頭假咳兩聲掩蓋尴尬。
“可是西夏城肖靜?”
“你怎麽知道……”肖靜打量着老頭,微微皺眉,自己不認識這老頭啊……
“你搶了我徒弟,我自然知道你……”老頭一臉的不開心“但是不知道竟然會在這裏看到你……”
“我怎麽了?誰是你徒弟,我什麽時候搶你徒弟了?老頭你别亂說……”出了西夏城,雖然一直在路上出事,可是肖靜的心情卻放松了很多,小女兒家的心态也釋放了出來。
“誰說我亂說了,别以爲是你救了我徒弟,那天山雪蓮可是我找的……結果那小子卻不知感恩,硬是逼着老頭子下了山去邊界助他一臂之力,不孝徒弟……”老頭一氣,胡子也跟着一瞪一瞪,模樣滑稽可笑。
“誰…………”咦?等等,怎麽這老頭說的怎麽那麽像……墨千塵呢?莫非這老頭就是住在天山那一位?
“天山老頭?原來是你啊!�”肖靜呵呵一笑“久仰久仰啊~無涯老頭……”
“哼……你搶了我徒弟,别以爲套近乎就能讓我忘了那事。”
“唉……反正你家徒弟和我已經在一起了,你還想和他成親,一輩子在一起不成?好人成人之美,好人一生平安……你怎麽會在錦繡山莊?”肖靜眨眨眼睛,看着老頭問。
“這是我大徒弟家,我爲何不能在此?”老頭吹胡子瞪眼,又一臉洋洋得意……
“呵……”肖靜冷笑一聲,轉身到藥櫃裏拿藥,手法娴熟,動作迅速,打包就要帶走……
老頭卻在後面喊“丫頭,你要做一頓飯補償我……”
早就聽墨千塵說他師傅是個貪吃鬼,如今看來,還真沒錯……
“知道了吃貨……”肖靜拎着藥直徑去了廚房 親自煎好以後又回到房間給随雨喝下,這才放了心。
見她眉頭舒展的樣子,似乎一切都已經雨過天晴,雲澤這才坐下“是時候介紹一下自己了吧?”
“肖靜……”
肖靜不慌不忙,搗鼓着小瓶子裏的東西,好在這家夥有良心,救她的時候不忘将包袱也帶走,不然她上哪哭去?
“肖靜……大名如雷貫耳啊……”
“豈敢豈敢,您雲澤老人家的名字才是天下皆知啊!看誰不順眼,分分鍾金山銀山壓死他……”肖靜這話毫不誇張,傳說這雲澤曾經因爲一時的興趣在長白山半山腰建了坐兩層樓的金屋……
雲澤卻是微微一笑“我倒是想用金山銀山困住肖禦醫……”
“兄台,有句話叫兄弟妻不可欺。”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肖靜面上一紅,什麽兄弟妻不可欺,自己腦袋被門擠了吧~
雲澤微微一愣,想到肖靜剛才去的地方,師傅定然是在那裏,加上前段時間西夏城傳來的傳言,想必是真的了。
“肖大小姐倒是豪爽得很啊!一沒定親,二沒見禮,怎麽就是妻了?”
“真是俗人做俗事…”肖靜冷哼一聲,将自己的瓶瓶罐罐裝好确定萬無一失以後便離開了房間……
想到答應老頭子的事,肖靜又直徑去了廚房,墨千塵對老頭子很是尊敬,做頓飯孝敬他老人家也是應該的,不管怎麽說,自己也确實搶了他的徒弟。
請廚房的大媽幫忙弄了鴨子,做了道中國上海地區地道的漢族名菜,八寶鴨,外加幾個清炒小菜,愣是把廚房裏的大媽大嬸們驚得回不過神,這誰家姑娘,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啊!
老頭子看着面前的新鮮菜,看了看肖靜“你做的?”
“當然!”肖靜底氣十足“愛吃不吃,不吃端走。”
“吃吃吃……”老頭嘗了一口八寶鴨,笑得合不攏嘴,直接連鍋一起搬到了自己的面前“這是我的,其他你們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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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我必須要去邊界找千塵了……”
“哦……那丫頭怎麽辦,她傷得可不輕,我大徒弟可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好男人……”老頭依舊吹胡子瞪眼,因爲吃了肖靜的菜,對她的态度明顯好了許多。
“随雨就拜托你了……”
“…………”老頭不說話,裝作什麽都聽不見……
“回頭我給你給一次飯了……”肖靜知道他不是無情無義之人,想要的不過就是頓飯菜而已。
“…………”老頭依舊不爲所動,照顧一個丫鬟,怎麽可能就因爲一頓飯?那豈不是太沒風度?
“兩頓……”爲了墨千塵,肖靜在次加碼……
“一個星期……”老頭子獅子大開口。
“三天……”
“成交……”爲了好吃的飯菜,老頭子出賣了自己做人的原則“好徒弟媳婦,準備什麽時候啓程?我給你準備汗血寶馬,一定可以很快到達邊界……”無涯老人眼裏閃着星光點點,肖靜一看就知道爲了什麽,無奈,爲了墨千塵隻好任人宰割“就一頓……”
“好……徒弟媳婦你放心,我一定會盡早帶着那丫頭去邊界找你們的……自備肥鴨哦……”
肖靜“…………”
無涯老人很守信用,第二天就給肖靜準備了汗血寶馬和各種藥材,大寶小包系在馬背上,親自送肖靜出了錦繡山莊,雖然張口閉口都是八寶鴨,可是擔心的模樣卻讓肖靜覺得暖心,好一陣安慰肖靜才上馬離開……
看着她越走越遠的背影,雲澤卻有些不解“師傅爲什麽每次都要偏向二師弟?以前你說他身體不好,如今……”
“他命苦……你什麽都可以和他搶,唯獨這個肖靜,你無需搶,也搶不走……”無涯老人拍拍雲澤的肩膀,直徑回了錦繡山莊,這兩個徒弟搶了大半輩子,也該長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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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靜争分奪秒,不願浪費一點時間,騎着汗血寶馬,穿梭在前去邊界的路上。
鹽城離邊界很近,僅僅幾個時辰,肖靜便進了邊界地,此刻的她沒有時間梳妝打扮,滿臉塵土,一身塵埃……
邊界和她想象的一般戒備森嚴,過城門時将士們看了令牌才放行。
一名城門将士看到肖靜,打量了一番才敢叫出口“肖禦醫,果真是你?”
“是……我俸皇上之命,來邊界救治傷員,可否帶我去找王爺?”見有人認識自己,肖靜一陣高興的同時又有幾許心酸,也不知道墨千塵如何了,是否安好……
“好……”将士看到肖靜,滿臉高興的走在前面帶路。
“王爺,我有哪裏不好嗎?爲什麽你喜歡那個冷冰冰的楚欣然不喜歡我?你們西夏城女人會的我都會,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我就非你不嫁了……”安顔沒臉沒皮,就要纏着墨千塵,不管被無視多少次,拒絕多少次,她怎麽都不甘心。見墨千塵不爲所動,她走上前踮起腳尖便在墨千塵臉上印下一吻。
墨千塵一驚,将要發怒時竟然看到不遠處面色蒼白,滿臉塵土,滿是不敢相信的肖靜……
這一刻,他的心就如被雷劈中一般,傻傻的看着遠處那一身白衫,滿身塵土,可憐無比的人兒,那單薄的樣子,似乎一陣風吹來便會随風而去一般……
“靜兒……”半天,他才反應過來,那不遠處的人兒不是心中日思夜想的人兒是誰?隻見她此刻滿臉失望的看着自己,猶如生命已經到了盡頭般絕望……
肖靜卻是轉身就走,什麽都不說,心中卻在回想着這幾日自己的行爲,簡直可笑至極,自己日思夜想,處處爲他,不惜用自己的性命擔保楚家父女,隻爲能幫到他一絲一毫,可是人家在邊界過得有滋有潤,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擔心,是自己傻,就活該擔驚受怕做白癡。
“肖禦醫……”将士看這邊不好,看那邊也不好,飒時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靜兒……”墨千塵立刻追上去拉着肖靜的手,指尖冰涼……
“聖卿王……下官奉皇上隻命來邊界救治傷員,如今過來與你報備一聲,冒犯之處,還望諒解,有事您忙,路途遙遠,下官先退下了歇息。”千裏迢迢,不過是過來親眼看他已有心上人,這裏面的嘲諷和難過,隻有肖靜一人知道,如此心痛……這便是真的愛了……
“靜兒……你聽我說……”墨千塵心中慌亂 不知從何解釋 都怪自己,應該早早告訴安顔自己已經有了心上人的,若是如此,也不會讓靜兒誤會了,該死的自己……
“該說的已經說完~還請聖卿王自重。”
“自重?此刻你肖靜讓我墨千塵自重?那日城門之下你一身紅衣勾走了墨千塵的心,此刻你讓他自重?”墨千塵怒上心頭,他最是見不得肖靜這不冷不熱的模樣,心中若是不舒服,打他幾耳光都可以,爲何要如此待他?這比挖他的心還要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