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肖靜的話,太後有些得意起來,好在肖靜沒有讓她失望。
“來人,去将雲妃傳來,哀家倒要看看,昨夜她是去了哪裏,會了什麽情郎,讓她身子虛弱的她生了病!”太後語氣難聽,倒讓在座的妃嫔們都欣喜起來,若是雲妃真的遭了秧,那她們這些妃嫔就有機會了。
“母後莫要生氣,臣妾看來,這雲妃也不像什麽不懂分寸的人,加之皇上待她如此之好,她必定是感恩戴德,斷斷不會做出如此羞恥的事。”皇後一臉的溫柔賢淑,落落大方,不像其他妃嫔那般小肚雞腸,這就是皇後,表面端莊大氣,以德待人,實則心狠手辣,心思深沉。
“皇後就不要幫着她了,她自己做的事情她自己解釋清楚,若是不清楚,皇帝來了哀家也不會放過她,哀家看就是皇帝太寵着她了她才會如此無禮,不知羞恥,這皇帝也真是,不知道是怎麽的就被這個妖女迷了心,處處幫着她,今日好在是欣貴人告訴哀家,不然哀家還被蒙在鼓裏呢!”太後将茶杯放在桌上砸出響聲,膽小的妃嫔都被吓了一跳立即低下頭。
唯獨肖靜依舊儀态大方的坐在一旁,手裏的茶杯不曾動過分毫,面色也是平靜如初。
她自然知道太後說這話的本意,再次聲明雲妃的事情是欣貴人說的,若是出了事就将所有的罪過推到欣貴人身上,屆時皇帝怪罪下來那也是欣貴人的事情,與她們有何關系?
“太後這是折煞臣妾了,監督後宮姐們的行爲舉止是大家的責任,臣妾不敢居功。”欣貴人一臉得意洋洋的看着太後,被人家設計了還不知道,不管此事皇上會不會怪罪,最後遭罪的都是欣貴人,這欣貴人今天是遭殃遭定了,自己腦子不夠還要想着陷害别人,美則美矣,卻愚蠢如豬。
“看看這欣貴人真是識大體啊!皇後雖然掌管六宮,可是畢竟隻是一人之力還是有所纰漏,若是大家都互相監督,幫皇後分憂的同時又讓後宮安甯,大家和睦相處也讓哀家這個老太婆少些心煩,豈不是更好嗎?”太後慈眉善目,提點各人。
“太後教訓得是,臣妾必當好好謹記。”各位妃嫔立即站起來行禮答話。
“太後,雲妃來了~”廖湘揚立即上前行禮告訴太後商雲來了,擡頭微微看向肖靜,有些得意,這一次雖然不能直接狠狠的挫肖靜一刀,可是讓她失去雲妃這個幫手等于斷了她在皇宮裏的左膀右臂,怎能讓她不得意?
肖靜卻是太後看向她,直視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找不出一絲慌張。
這群女人如何都不會想到昨夜商雲去了禦書房找墨千淩,禦書房是女人的禁地,後宮不得幹政,所以很多妃嫔爲了避嫌沒有特殊情況絕不會主動踏進禦書房,可是昨夜商雲不止去了禦書房,更是和墨千淩在禦書房單獨待了一夜,想必是什麽事情都發生了。
想到這裏,肖靜便是微微一笑,臉上喜氣洋洋。
廖湘揚微微一愣,看肖靜的樣子沒有絲毫擔憂,莫不是這一次大家都猜錯了?商雲昨夜在宮裏亂跑是有其他原因?
“來了就讓她進來吧!”太後似是很疲勞的揉了揉太陽穴。
接下來的商雲讓所有人都爲之震驚,隻見她身着紅衣,嘴唇也塗上了大紅唇脂,面上施了脂粉,頭上斜插着好看的簪子,淺笑嫣然,傾國傾城。
這後宮最美麗的女人,非她莫屬,不管是白衣勝雪的她,出塵脫俗的她還是身着紅衣,胭脂紅抹的她,妖豔不已的她,這次的紅衣不似上一次,這次的她配上了醉人的微笑,因爲他曾說“真希望,有一天你能爲我披上紅衣。”高貴的海棠紅,配上她卻讓人覺得美得驚心動魄,從此,後宮的胭脂俗粉們都變得暗淡無光了。
妃嫔們捏緊手中的手帕,嫉妒之火燒得他們怒氣沖天,不管是誰,隻要擁有她商雲一半的容貌,怕是不想受寵都難吧!
肖靜依舊擡着茶杯,對于雲妃的美她從不羨慕,因爲那是一種别樣的美,雲妃容貌精緻,出塵脫俗,而她肖靜則猶如海棠一般,高貴美豔,至于上官藍雪,那是猶如牡丹一般高貴大方的美,端莊賢淑的她自然也是另一種美,而楚欣然則是張揚的美,她的美總是讓人覺得驚豔,不管走到哪裏,她都是讓人一眼就認出的那一種,所以幾人從不曾嫉妒過對方的容貌,各有千秋有何不好?
“臣妾參加太後,皇後!”
雲妃微微蹲身,禮儀周到,挑不出一絲毛病,她既然選擇和墨千淩一起面對所有的事情,自然是到處小心翼翼,不給他添一絲的麻煩,不給别人抓她辮子的機會。
“這雲妃姐姐可終于學會禮儀了!”沈千嬌呵呵一笑,妩媚多姿的扭着纖腰走到雲妃身邊“這衣裳,上好的雲錦,和雲妃姐姐可真是絕配啊!怕是皇後那裏都沒有這般好的面料吧!聽說上次進貢的也就幾匹,太後那送了幾匹,皇後那幾匹 其餘的都到了雲妃姐姐那裏去了,如今這面料一看,就知道皇上怕是将最好的上等貨都給雲妃姐姐了,真是委屈了太後和皇後,身份如此貴重也隻能得到别人剩下的東西。”沈千嬌說話冒着酸味,看着商雲的目光也滿是嫉妒,她知道自己和商雲沒法比,縱使她穿得像雲妃一樣也無法得到寵愛,反而挨了一頓罵,如今雲妃又穿得如此濃重,如此華麗,也不知皇上會是什麽表情。
“嬌貴人是越發沒有規矩了!”皇後呵斥着,心中卻也是生氣,說起雲錦,雲妃沒進宮時她都能分到最好的幾匹,如今雲妃進宮,她得到的遠遠不如去年,那貨色也隻配普通妃嫔穿而已,哪裏能配的上她的身份?想着都覺得晦氣。
“是,臣妾隻是爲太後娘娘和皇後娘娘名不平而已,縱使雲妃姐姐再得寵,也不能恃寵而驕不是?”沈千嬌先是行了一禮,又補了幾句這才坐回了位置,肖靜卻是微微一笑,看向商雲,二人有默契的點點頭,随着便是微笑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