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甜一更,2000+)
元書聞着男人身上的荷爾蒙味道,聲音帶着初醒的嬌憨:“樓郁霆,你回來了。”
話音落下,元書似乎聽到男人的喉結滾動的聲音,再下一秒,衣服被推高,他準确無誤地觸碰到她……
輕微的疼痛感過後,元書的神經跟着身體輕鬥,悶悶地哼了聲。
那一瞬間的感/官刺/激,讓元書原本還不清明的神智,幾乎是立刻就清明了過來。
她往後縮了縮,躲避不了後隻能做出動作去阻止他,吃力地與他僵持住後,才咬着牙擡頭去看他。
盡管在黑暗中男人的輪廓都很模糊,但元書還是瞪着眼睛盯着他:“哪兒有你這樣的,出差回來别的不做,第一件事就是平白地躺在别人床上!”
“你不是别人。”樓郁霆開口說話時,帶着潮熱的氣息拂掃在元書的面龐上。
元書縮了縮脖子,臉蛋兒也跟着浮上一層熱:“雖然我們還沒正式解除情/人關系,但是自從你設計我的事情曝光後,稍微有點廉恥心的,都應該跟我自動解約了。哪有像你這樣的,明明做了虧心事,還變本加厲地亂來。把我困在你的休息室這件事咱們先略過不說,在你出差之前,我們在醫院的時候我還被你強過。這才過去幾天,你這半夜三更的又是想幹…想做什麽?”
說完了,元書才咬住唇:原本想要避開“幹”這個字,可好像用“做”這個字,效果也差不多。
有一個太硫氓下硫的男人,她無論說什麽,都可以掉進陷阱。算了,不糾結了。
哪知樓郁霆根本沒他的話聽進去,反而聲調淡淡地吩咐她:“自己自覺點,乖乖的讓開,嗯?”
讓開?
她要是把手讓開,他又要不規矩。
她推也推不開他,隻好用這種方式壓制他不規矩的行爲。
“樓郁霆,你講講道理好不好?要拿也是你拿開,我憑什麽要拿開。”一句話說得幹巴巴的,毫無說服力和攻擊力,但又不得不說。
樓郁霆低低的笑。
那笑聲就響在元書耳邊,像是一股子細細的電流直達她的大腦深處,将她的神經都麻痹了。元書被弄得睫毛發顫,隻得雙手并用才有足夠力氣去笨拙地阻止着他。
壓得太緊,樓郁霆雖然沒再動了,但元書卻覺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小書,給你科普個常識?”
元書正臉紅心跳,全部注意力都在與樓郁霆的“博弈”上,突然聽到他這麽說,呆呆地“啊?”了聲。
“有女人躺在身邊,男人一般情況下都不會閑着。閑不住。”樓郁霆的另一隻手勾住元書的細腰,将她往自己提了提,補充,“這種事情,不隻是在左愛的時候才會有,你要習慣。”
“……樓郁霆,你真行,下硫就是下硫吧,還搞那麽多歪理邪說。”他弄就弄吧,還非要把這種事情拿出來讨論,偏偏她又不是個隻會悶不吭聲地受着的主兒…元書覺得自己臉上的皮膚像是要被血液給燙破了。
樓郁霆不滿她一直阻止自己,但他沒動,隻語氣淡慢地說了句:“你要是想勾起我的征/服欲,你就繼續擋着。要是想接下來安安穩穩的睡覺,你就乖乖受着,我就這樣,不會有下一步。”
“……樓郁霆,怎麽沒有你自覺地從我房間回你自己卧室這個選項呢?”元書磨了磨牙,又羞又氣。
話音剛落,原本靜靜躺在身側的男人突然翻身而起。
元書驚了驚,忙拿起雙手去推他:“好了好了,我拿開還不行麽?!”
“晚了。”樓郁霆的手從她後頸穿過,将她撈起來,就要吻住她。
元書又忙去捂他的唇,眼見捂不住了,又趕緊捂住自己的,連連求饒:“我在醫院呆了幾天,真的很累,現在都沒緩過來,樓郁霆你不要弄了……拜托。”
她是真的很累。
樓郁霆閉了閉眼睛,将心中升騰的欲/望強行壓下去後,垂首在她臉蛋兒上啄了口:“長長記性,以後配合點,就不用求饒了,懂?”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元書咬着牙,屈辱地點了點頭。
樓郁霆捏住她的下巴,又在她得紅/唇上啃了口,才不甘地在她身邊躺下。
元書正松了口氣,他卻再次……
元書的唇角控制不住地輕抽了抽,注意力再一次全被集中到…了。
以前跟樓郁霆也做過很多次了,但那都是在進行中,很激烈,也并不漫長。哪像現在,他慢條斯理地,看似很平靜,卻吊着元書的一顆心,擔心他随時就有可能…
對他這行爲,她隻是覺得不習慣,并無多濃的排斥。
真是要命。
元書翻了個身,背對着他。
他的動作靈活的要死,轉瞬就又貼了上來。
元書咬着唇,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着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半個小時過去,元書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翻身,而樓郁霆卻還貼在她身上。
她伸出手,用塗着紅色指甲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輕輕地叫他:“樓郁霆。”
樓郁霆睜開眼睛:“嗯?想要?”
“……”元書撇了撇嘴,“你能不能拿開,我睡不着。”
“怎麽睡不着?有心事?”樓郁霆的嗓音夾着深夜突然醒來的沙啞,也似乎很疲憊。
元書眨了眨眼睛,心頭有點軟,開口說話時聲音也軟綿綿的:“yang。”
是真的很yang。
男人的手指很長,帶些微的粗粝感。
尤其是她側躺着睡的時候,他用一隻手就完全足夠了。
這樣的情況下,元書真的完全沒辦法睡覺。
原本樓郁霆要來的時候,她還很抗拒。
可這半個小時過去,樓郁霆倒是安靜下去了,她卻有些心猿意馬,腦袋裏不由自主地就開始播放她與樓郁霆之前的那些畫面。
她的話音落下,她明顯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僵了下。
她還以爲樓郁霆會再度翻身上來壓住她,結果樓郁霆默了默,說了句:“既然睡不着,不如我們聊聊。”
他用的陳述語氣。
他的語調裏有一種異乎尋常的正經,甚至是鄭重。
元書長睫下搭:“你……想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