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莫清鶴的要求,莫寒宵直接去了虞玑的學校捉人。
虞玑和葉翎桐提着畫闆和顔料從外面回來,女生宿舍樓下已經圍了一大票女生了。
盡管裏三層外三層,虞玑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靠着車散漫不羁站着抽煙的男人。
他垂首站在那兒、單手插袋,一雙鳳眸半眯、薄唇間叼着根沒有點燃的香煙。
自成絕世風景。
他就那麽站着,就引得花癡的尖叫聲不斷。
有大膽的女生上前去想要搭讪,莫寒宵隻懶懶擡眸看了她一眼,女生便咽了咽口水後退了。
虞玑承認,這個男人是很帥,可是現在她一看到他,就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被他百般羞辱的場景,胸腔裏的那股子濁氣和委屈不由地又升騰起來。
咬了咬唇,虞玑說:“翎桐,咱們走吧!”
可沒人回應她。
已經走出去幾步的虞玑回頭看,才發現剛才還跟自己聊着天的葉翎桐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莫寒宵。
看着自己的好朋友這樣,虞玑心底一澀,走過去挽住葉翎桐的手臂,聲音輕輕地叫她:“翎桐……”
葉翎桐身體一僵,觸及到虞玑試探的目光後,她的臉蓦地就紅了,慌忙低下了頭。
虞玑微咬着唇,默了默後說:“翎桐,你也…喜歡上他了?”
這個“也”字,葉翎桐沒聽出來,虞玑自己也沒察覺。
葉翎桐紅着臉将頭搖得像撥浪鼓:“就是看看帥哥而已嘛,哪有喜歡!”
虞玑心口一松,本想趁勢告訴葉翎桐這男人有多壞,但轉念一想,自己在這種時候說男人的壞話,怎麽都有一種自私自利的嫌疑,所以最終都咬着唇沒說。
這時候葉翎桐低着頭咕哝了句:“而且就算喜歡又怎麽樣,我這樣的平民出身,又不跟你這樣的千金小姐一樣,人家怎麽會看得上我呢。”
“……”虞玑默了默,正斟酌着該怎麽接葉翎桐的話,莫名就感覺到一股子濃烈的壓迫感。
她愣了愣,連頭都沒擡,便咬着牙轉身要走。
莫寒宵擡手,輕易地就拎住了虞玑的衣領。
“……”虞玑大囧,掙紮了下沒掙紮掉,又被一大群女生目瞪口呆的圍觀,登時就臉紅了。
她蓦地轉過身來,瞪大眼睛一副超級生氣的模樣:“你看着年齡也不小了,怎麽這麽沒禮貌?!”
莫寒宵也不怒,也不放開她:“我專程來學校找你,你見到我連招呼也不打,還說我沒禮貌,嗯?”
“……”虞玑噎了噎,随即微揚着下巴怼他,“在我的記憶裏,我們好像不是很熟。我……”
“不熟?不熟你那晚還跟我共撐一把傘?你若還是覺得不熟,我可以再幫你回憶回憶。”莫寒宵淡淡慢慢地掐斷她的話,但用詞組句卻引人遐想。
“……”虞玑咽了咽口水,在一衆或鄙夷或驚訝的目光中,捏着拳鎮定下來,“是,我們在公衆場合見過兩次面,但熟悉也談不上。而且你剛才站在那麽遠的地方,又被那麽多人圍着,我沒看見你,又怎麽會有打招呼這一說?”
“沒看見我,你又知道了我被人圍着?”莫寒宵問。
“……”虞玑懊惱地咬牙,“總之你放開我,我要回宿舍了。”
莫寒宵将她手中的畫闆和顔料奪過拿在自己手上,傾身扣住虞玑的手腕兒,不由分說地将她往自己的車帶去。
虞玑根本不是他對手,隻好紅着臉咬牙問他:“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
“去我那兒。”莫寒宵拉開車門,“要逼我抱你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