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1 分離恐懼症


何況,若不是在這樣的封建社會,她的衣服跟閨蜜換着穿是常有的事,隻是既然身處這個時代,就得遵守這裏的規矩,尤其是霄立下的規矩。

她一邊在心裏痛罵着映璐與映瑤的繼父,一邊不由得扯了扯霄的衣袖,皺着小臉,嗲着聲音,求情道:

“霄哥哥,要不就别趕她們出宮了吧?她們的身世這麽可憐……”

一聲霄哥哥,以前是吳清清這樣叫他,他聽着無感,可是爲什麽換成了這個女人,他就被這一聲叫得骨頭都酥了?

任她搖着他的衣袖,他真恨不得上去咬她一口,卻沉着臉問:

“依你的意思要如何?”

她一聽有門,更是高興地一下跳到他眼前,仰起小臉撒着嬌道:

“依我的意思……不如這樣吧,她們害得我沒有新衣服穿,就罰她們幫我做新衣服,這裏有多少件就做多少件,一定要做得一模一樣,你說好不好?”

他似笑非笑,寵溺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期限?”

“期限?這個嘛……”

大眼睛開始尋摸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心裏暗暗數着一件兩件……最後她擡起頭,忽閃着大眼睛道,

“七天,就七天吧!”

這裏一共有七件衣服,每件衣服的設計不算複雜,款式嘛也就那樣,沒什麽新意,一件衣服做上一天,應該差不多能完成,她早已在心裏盤算好了。

霄自然知道她不會重罰了她們,卻也裝作不懂的樣子,拉起她的手便往悅仙宮内走,隻淡淡地扔下一句話:

“就依你。”

她被他生拉硬拽着,臉上卻綻放着花兒一般的笑:

“多謝霄哥哥!”

能不能别再這樣叫他了,他已經受不了了。

果然,進了屋關上門,他雙手捧起她的臉就吻了下去……

門外,錢業手拿拂塵指着還未醒過神來的兩姐妹,數落道:

“你們啊,讓我說你們什麽好?你們不知道這位主子的來曆嗎?不知道她是什麽人嗎?咱們國主登基三年不立後、不納妃,沒有任何女人,爲的可都是這位主子啊!咱們天盛的王後非她莫屬,你們敢動她的東西,不就是找死麽?今天若不是主子出面爲你們求情,你們還想好好活着?不用出宮,那二十刑杖就能要了你們的命,每一杖下去保你們皮開肉綻,打得血肉模糊,見了白骨,扔出宮的時候,保你們喂了狗!”

兩姐妹聽着錢業的話,身上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尤其映璐,簡直癱成了一灘泥,伏在地上動也不動,隻剩下嘤嘤的哭泣,身體不時地抽凍動兩下。

映瑤卻與她大不相同,她雖然低垂着頭,可是臉上多有不甘,細長的眼眯着,死死地咬着唇,她不過是穿了一下她的衣服,就要受到如此責罰,她既不是王後也不是妃子,憑什麽?

“得了,這件事算你們得了便宜,以後好好謝謝這位主子吧!趕緊地,都起來吧,回去候着,我會差人給你們送衣料,這七天之内,好好地把衣裳給主子做好了,别再出什麽岔子了。”

錢業說。

映璐緩緩地爬了起來,跪好,拉着妹妹一起向着悅仙宮的大門磕了三個頭,這才起身離去。

錢業看着她們的背影不住地搖頭:

“唉……本就是福薄之人,賤命一條,還偏偏心懷鬼胎,真是令人堪憂啊!”

他原是小聲地自言自語,可映瑤耳朵尖,斷斷續續地偏給聽了去,她的眼中突然迸發出兩道兇光,讓人不寒而栗。

悅仙宮内,林鈴兒推了幾次都推不動霄,他擁着她,愣是吻着不松口。

“唔……”

最後,她隻能使出殺手锏,咬了他的舌頭,他一聲悶哼,終于放開了她。

“夠了啊你,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你這樣耽擱下去,一天的時間就要過去了。”

她嗔怪着,趕緊去梳妝台前整理頭發和衣裝,剛才他手不老實,都把她的衣服給扯開了。

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懷抱,又看向她,沉吟道:

“你一定要親自去跟商隊的人交代清楚嗎?”

她梳着頭發,漫不經心地道:

“是啊,當然要親自去,他們跟了我三年,時間不算短,我怎麽能不說一聲就讓他們走了?何況這次的工錢我還沒跟他們算呢。”

他就勢倚着身後的門,試探道:

“我去替你跟他們算工錢,給他們個交代,如何?”

“你?”

她瞪大了眼睛,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算了吧,你若是去了,還不把他們吓壞了?”

不過是跟商隊做個交代,就要興師動衆地勞架他這位天盛國主,可不是要吓死人了?

他勾唇一笑:

“他們的心是玻璃做的?何況,有國主爲他們送行,他們不應該感到無尚光榮嗎?”

呵,他這副傲嬌的模樣,還真是讓人稀罕。

她笑道:

“嗯,無尚光榮倒是不假,不過你是你,我是我,這是我的事,當然要我自己來解決,你也知道的,我可不像某人一樣那麽沒有人情味,偶是個暖妹子,對不對?”

“什麽,暖、暖妹子”

這個詞新鮮,他禁不住重複着,馬上又反應過來她說的那個沒有人情味的家夥,說的是他嗎?

“你在說一個等了你三年的人沒有人情味是嗎?”

他擰着眉頭問。

她整理好自己,站起來抖了抖裙子,一擡下巴: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我要走了,你要不要送我到大門口?”

他最喜歡她這副裝蒜的樣子,不,應該說是她的每一種表情、每一種表現方式,他都喜歡。

走過來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往外走,她急了,不解地問:

“喂,你這是在幹嗎,我發現自從我回來,你好像愛上綁架了?”

他推開大門,繼續拉着她往外走,幾個淡淡的字從唇邊溜出來:

“我陪你去。”

“你說什麽?”

她應該感到受寵若驚還是受寵若驚?一位萬人之上的國主居然要陪她這個小女子去見商隊?呼……好吧,她的确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喂,你不會這麽一會都離不開我吧?你難道沒有國事要處理嗎?國主不是都應該公務繁忙的嗎?”

“話真多……”

他咬牙輕語了一句,便不再說話。

是的,她說的沒錯,他就是一會也離不開她,他已經得了分離恐懼症,隻要她不在身邊,他就會胡思亂想,他怕她出去後就不會再回來了。

另外,從今天開始,南宮絕的妻兒會被吊上午門示衆三天,這件事不能讓她知道,這種場面也不能讓她看到,他不想騙她,可是七七的事……不能讓她知道。

“等等!”

她突然在後面用力拉了他一下,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他一番,說,

“你不會就穿成這個樣子出去吧?”

他站在原地低頭看看自己,龍袍閃着銀光,上面的九條龍看起來的确不同凡人,是他有些心急了。

她深吸一口氣,無奈地道:

“親,咱們還是微服出行吧,爲了不引起騷搔動,你說呢?”

他挑眉,微笑着點頭。

她幫他挑了一身很普通的绛紫色長袍換上,銀發束起半分,雖然看似平常,但是那精銳的眸、飛揚的眉、軒昂的氣宇,不管扔在哪個人堆裏,都是人中之龍,想不讓人注意都難啊。

她看着他,勉強笑笑:

“也隻能這樣了。”

挽着他的手臂,她高高興興地出了門,邊走邊不忘叮囑道,

“一會見了我商隊的人,不要擺出一副臭臉,也不要随便說話,他們都是些粗人,如果他們說話不好聽了,你就當沒聽見好了,千萬不要發脾氣,氣壞的可是自己的身子哈!”

她撫了撫他的胸口,一副讨好的樣子。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她,繼續往前走,也不應。

出了大門,行宮外已經有一輛馬車在等了。

馬車很大,前面套了四匹馬,整個車廂明黃鎏金,用料考究,巨大的木輪厚重結實,一看便不是普通人能坐得起的。

馬車後面的隊伍更是華麗,兩排穿着便裝的護衛足有幾十人,整整齊齊地排列着,個個表情嚴肅,簡直就像準備好上戰場的士兵。

林鈴兒指了指這些人,小聲道:

“要不要這麽誇張啊?”

轉念一想,也沒什麽不對,哪國的國家政要出行不是一群保镖護着?這是标配好嗎?

好吧,她可以不理這些人,可是這輛馬車……

“親,其實我們騎個馬就可以的,真滴不用這麽華麗的馬車……”

霄沒說話,突然俯身将她抱上了馬車。

他怎麽可能讓她騎馬,萬一不小心路過午門,讓她看到了被吊起來的人怎麽辦?

再者,如果南宮絕突然出現,他不希望她會成爲被攻擊的對象。

在上馬車之前他朝後面的護衛擡手示意,護衛便四下裏散開了,他随後上了馬車,錢業坐在車外,與一個趕車的護衛一起,馬車啓動,緩緩前行。

不一會,錢業的聲音傳了進來:

“國主,剛才有人來報,說是商隊的人往西城門去了。”

“加速,攔住他們。”

霄在裏面漠然地吩咐。

“是。”

錢業應着,馬車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林鈴兒不解:

“你有這麽多兵,爲什麽不幹脆派人攔住他們?”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