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 下不爲例


雖然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可她并不是,隻能說一半是水,一半是火,當她糾結的時候,那就是水火不容的時候。

這一刻,她是水。

“其實很簡單,我本來是想去映璐家的,已經向錢總管打聽了地址,巧的是,我在酒樓的後門外就遇到了映璐的母親,于是就給了她一筆錢,讓她遠走高飛,再也不要回到那個男人身邊了。”

他擰着眉頭:

“所以,你沒去映璐家?”

“我都遇到她的母親了,當然不會再去她家了,我一介小女子,又打不過一個大男人,萬一出了事,誰來救我?”

“既然知道會出事,爲什麽瞞着我一個人去?”

終于問到重點了,她抿了抿唇,嗫嚅着:

“因爲我怕你會說我多管閑事嘛,還有,本來我已經替映璐和映瑤向你求情,不把她們趕出宮去,你已經當着下人的面賣了我一個好大的面子了,這點小事,我怎麽還敢再麻煩你?何況是兩個宮女的事,本來就不應該你出面嘛,以後這種小事,都由我來幫你解決,好不好?”

說罷,她嘻嘻笑着,仰起臉看他,就像隻等待主人獎勵的小狗。

看着她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笑得讓人恨不得咬掉她的臉蛋,他又愛又恨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幸好她沒事,幸好他很快找到了她,如若不然,他真怕自己會瘋掉。

“下不爲例。”

他正色道,還頗有幾分威脅的意思。

她也學着他的樣子,很嚴肅地闆起臉,敬了個禮:

“遵命!”

他順勢攬住她:

“走吧,回去。”

未等邁開腳步,她便拉住了他:

“等等,你審完了我,我還沒審你呢!”

這句話,讓他馬上變了臉色,神情極不自然,攬着她繼續往前走:

“回去再說。”

他欲往前,她卻堅決不動,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盯着他的眼睛:

“不,我要現在說。”

她聽不見,此刻他心如擂鼓,她不知道,此刻他正搜腸刮肚地編織着一個能讓她相信的謊言。

就在這時,錢業急三火四地跑了過來,見到林鈴兒像見到救世主一般感激涕零,就快哭出來了。

“主子……主子,找到您了,太好了!您平安無事,這是天下蒼生的幸事啊!”

還未到近前,錢業便高聲喊道,難以抑制心内的喜悅。

“錢業,你來得正好,準備好馬車,回行宮。”

錢業的出現給他解了圍,他馬上轉移視線,想要跳過這道坎。

誰料,林鈴兒根本不買賬,她是個杠頭,她想辦的事,就一定要辦成。

“回什麽行宮啊,誰說要回去了?”

她甩開他的手,不滿地叫道,

“拓跋九霄,你在做決定之前能不能先問問别人的意見……唔……”

話未說完,霄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這是在外面,你怎麽能直呼我的名諱?”

她瞪大了眼睛,四下裏尋摸起來,還好沒人。

推掉他的手,她吐了吐舌頭:

“習慣了。”

“走吧……”

“等等!”

他再一次拉起她要走,這不得不讓她開始懷疑他的用心,

“這已經是你第四次說要回去了,爲什麽不讓我問問題?你知道我要問什麽嗎?”

見他緊鎖的眉,她便有了肯定的答案,

“哦,你就是知道我要問什麽,所以才不停地轉移話題,對不對?”

他無話可說,爲了瞞她,他已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說謊不是他的強項,如今卻要編織一個謊言來騙她,他實在無能。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她咄咄逼人,

“你說,爲什麽要把那兩個人吊在午門上面?你吊個成人也就罷了,爲什麽還有個兩三歲的孩子?這件事你知道原委嗎?你最好是不知道,否則讓我知道你這麽殘忍,我一定要你好看!”

她邊說邊在他面前握了握拳頭,瞪着他,一副我就威脅你了的樣子。

當着錢業的面,她這樣對待一位國主真的好嗎?

好吧,錢業已經習慣了,從前在冥王府的時候,這位主子就沒消停過,他自動自發地轉過了身,裝作沒看到,免得國主沒面子。

沉默,良久的沉默,這一次輪到了拓跋九霄啞口無言。

“那個孩子是假的。”

久到她以爲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突然說道。

“什、什麽?”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假的?”

他看着她,肯定地點頭。

她忽然想起了剛才看到的畫面,怪不得那個孩子一動不動,原來是個假人。

“算你有心。”

她終于滿意地扯出一抹笑,拍了拍他堅實的胸膛,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就算那個孩子是假的,可那個女人畢竟是真的吧?你爲什麽要把她吊在那裏?她到底犯了什麽錯?”

面對她一再地追問,他緊緊地握着拳頭,生怕自己哪裏出錯,一不小心會露出破綻。

“是這樣的,有個大臣的孩子被仇家綁架,于是官兵就抓了此人的妻兒,以此來誘他出現。”

他說得極爲平靜,看上去再正常不過。

林鈴兒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如此!是哪個大臣啊?孩子多大了?抓到這人真應該千刀萬剮,怎麽能對一個孩子下手?他自己也有孩子,不知道孩子是父母的心嗎?孩子丢了,跟挖了父母的心有什麽分别?”

他的拳頭越攥越緊:

“是啊,一定……千刀萬剮。”

最後四個字,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

他别過臉,掩住眸中的鋒芒,牽起她的手就走: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哎……”

她還是賴着不肯走,

“你還沒告訴我是哪位大臣,我認識嗎?”

他淡淡回道:

“你不認識。”

“其實……”

好吧,既然這件事已經清楚了,孩子是假的,那女人被吊起來也是爲了救另外一個孩子,她也就不多管閑事了,隻是,

“親愛的,既然咱們已經出來了,要不就去一趟監國将軍府怎麽樣?”

他的身子一僵,猛然回過頭:

“去那裏做什麽?”

她嘻嘻地讨好着,握着他的手搖啊搖:

“人家想女兒了嘛,想去看看她,難道你不想嗎?”

他以爲她知道了什麽,深吸一口氣轉過了身,隻要提到女兒,他的雙眸就變得赤紅,不敢面對她。

“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麽,一個月,難道跟我獨自待上一個月,就讓你這麽難受嗎?”

他說了違心的話,爲了騙他,他隻能逼自己這樣說。

她有些驚訝,難道他在吃女兒的醋?

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硬硬的背上戳了戳,她嘲弄道:

“矮油,表醬紫嘛!人家一邊想女兒,一邊跟你二人世界,這并不矛盾吧?你腫麽會吃醋嘞?再說,人家隻是抽空去看女兒一眼,又不是住在那裏不回來了,要不這樣吧,你陪我去,好不好?”

是的,她的想法一點都不過分,可是他怎麽能答應她?

猛然回身,他怒沖沖地扔給她兩個字:

“不好!”

身子一矮,他扛起她就走,再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又被他扛在了肩上,大頭朝下,血液一股腦兒地往腦袋上湧,憋得她滿臉通紅。

“喂……咳咳……你在幹嗎?放我下來!你又是哪根筋不對了?我隻想看看女兒而已……我又不是犯人,你憑什麽這樣對我……”

她呼吸不暢,憋得直咳嗽,不安分地又踢又打,對他進行抗議。

他卻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地走着,直到将她扔上馬車。

在車簾放下的那一刻,錢業終于舒了口氣,用袖子不停地擦拭着臉上的汗水,這位主子,可真是太難搞了。

馬車裏,林鈴兒被他使勁地擁着,像綁架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她看着他不動聲色地側顔,怒道:

“喂,放開我!”

他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目視前方,始終保持着一個姿勢。

她掙了掙,自然是掙不開的,聯想起這前前後後,她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于是眯起眼睛使勁看他:

“我怎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是的,他的确是怪怪的,她不過說了句想去看女兒,他就大發雷霆,甚至兇了她,她不明白,爲什麽他不讓她看女兒,連他自己也避而不見,難道他就真的一點也不想與女兒相認嗎?

從她回來到現在,隻有那天他請葉夫人與夏雨幫他說情時提到過七七,之後的幾天裏,他便再沒提起過,是她太過敏感,還是他太過冷血?

或者,他還沒有找到做父親的感覺,所以才無法理解她的感受吧?

難道是七七出什麽事了?

當這個想法從腦子裏跳出來的時候,她又馬上否定了,不可能的,如果七七出事,他怎麽可能還每天悠哉悠哉地陪在她身邊?就算他再冷血、再無情,也不會至女兒的生死于不顧吧?何況他根本不是個冷血無情的人……

她一面疑慮重重,一面又在爲他開解,腦子裏兩種想法在不停地打架,打得她快崩潰,直到無力地垂下了頭,任他綁架她回了熱水行宮。

下了馬車,她也不管他,徑自往行宮裏走去,他知道她不高興,卻無法向她解釋清楚,隻能黑着臉跟在她的身後。

錢業看着兩人的背影不住地搖頭,國主……可真是受委屈了!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