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你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咄咄逼人”**很詫異,以前的程慕青從來不跟人計較的,也很少跟人起沖突,一直以來都是中庸的性格。現在怎麽這麽堅持了。
“民警同志。我主張自己的權利,有到咄咄逼人的程度嗎”程慕青不願意直接跟他交談,跟他說話,會少活幾年的。
民警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轉身拿起桌上的一打照片遞給**,“這些照片,你看一下。”
**接過照片,看了幾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整個房子都被潑滿了大紅色的油漆,牆面上,窗戶上,衣櫃,床,桌椅,冰箱,空調,書架,散了一地的書,還有衣櫃和裏面的衣服,沒有一個角落不被潑上油漆的。
“屋子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毀了,還好,你們應該慶幸當時沒有人在家,如果再造成人身傷害,那麽李麗的罪行就嚴重了”民警補充道。
聽民警這麽一說,**明白李麗犯下的事情後果有多嚴重。有些擔心,但是想起來剛剛民警也說了,如果程慕青不追究刑事責任,還是可以達成和解的。那就表示有緩解的餘地的。
“程慕青,算幫我個忙,撤訴吧”
程慕青當做沒有聽到一樣,不理會。繼續看着民警給李麗做的談話筆錄。然後發出一聲感歎,“就憑這些,足夠了。”
“程慕青,你耳聾了嗎聽不到我在跟你說話嗎”
程慕青擡起頭看看**,慢悠悠地開口問,“你是在跟我說話”
“這裏還有第二個程慕青嗎”
程慕青笑着搖,“你現在要跟我和解,就是用這樣的口氣跟我說話嗎”
“程慕青,你就這麽小肚雞腸嗎就因爲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你就容不下她”**已經習慣了程慕青永遠遷就他,對他妥協的樣子了,以爲這次隻要自己态度強硬一點,她也依舊會妥協的。
聽到**用這樣的口氣跟她說話,程慕青有些火大了。把談話筆記往桌上一摔,一步步逼近**,眼光中露出的兇狠,吓得**一步步往後退。
“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我容不下她我爲什麽要容不下她,我們已經離婚了,别說她是你女朋友了,就算她現在是你老婆,那又怎樣幹我屁事啊還有,我又憑什麽要容下她她是我什麽人是我妹妹,還是我朋友”
“她還小,你忍心毀了她的前程嗎”
“她小在法律上,早就已經是成年人了。有自我意識和行動能力了。當然要爲自己犯下的事情承擔後果了”
“你一定要這麽狠毒嗎”**大聲的呵斥程慕青。
這一呵斥讓程慕青氣憤的點一下子漲到了極限。程慕青走到李麗身前,一把揪住李麗的衣領拽到**面前,指着李麗對**說:“我狠毒你跟她在賓館滾床單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狠毒明明是你出軌,還要讓我淨身出戶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可有後路可退我狠毒我們結婚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到現在已經有了幾套住房,你卻一個字都沒有給我留,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後路有沒有想過”
程慕青抓狂了,瘋了一樣的沖着**咆哮着,“你爲了這個女人,毀了我精心經營了六年的愛情和婚姻。現在我好不容易要振作起來,這個女人又再次毀了我的家。我可以大度到容忍她一次。憑什麽我還要容忍她第二次我一定會起恕一定會法律上該怎麽判就怎麽判,犯錯的人是她,不是我你有什麽立場來呵斥我,指責我你要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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