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問話,差點讓程慕青整個内心都坍塌。
“甜寶出生的日期是2013年7月日。”
回答的不是程慕青,而是周博。
程慕青的房間屬于監護室,所以各個角落都是由攝像設備的。
就在甜寶手術順利結束後,周博就已經跟淩川通過電話,彙報了甜寶的手術情況以及程慕青叫來了張林爲甜寶輸血的情況。
淩川囑咐了周博,如果之後程慕青同意見張林,請周博在監控室裏時刻觀察兩人的情況。
目的倒不是監視,而是擔心慕青應付不來。
他也預測到了張林要問的問題。讓周博在關鍵時刻進入病房代替程慕青回答,或者阻止兩人的會談。
“甜寶的出生日期我記得最清楚了,7月日,我記得當時情況很危急,我也在場協助手術。”周博是個異常冷靜的人,任何事情到了他嘴裏,無論有多麽緊急,無論是多麽的不可思議、天方夜譚,從他嘴裏那麽冷冷的說出口來,可信度卻出奇的高。因爲大家都覺得他不屑于編瞎話來騙人。
“這位先生跟我們慕青很熟嗎?是親戚還是朋友?我從來沒見過你。”
不給張林任何回問的機會,直接問出一串話來,讓張林一時忘記了自己想要問什麽了。
張林看看周博,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直接說是程慕青的前夫,好像有些尴尬吧!
“他是我前夫——張林。張林,這位是我的好朋友,也是甜寶的幹爸——周博,這家醫院的副院長。”
“你好,周院長,沒想到你們都是這麽年輕有爲呀!”
“你需要多休息。”周博看了程慕青一眼,示意進來的護士幫助程慕青側躺下,轉身對張林說道,“張先生,不好意思,不管你跟慕青是什麽關系,現在她需要休息,所以我送你出去吧。要是有什麽問題,路上可以問我。我對慕青非常了解,慕青可以回答你的問題,我都能夠回答,如果我也回答不了的問題,那麽基本上也是慕青不願意回答的問題了。”
不容張林多加思索,周博指引着張林從監護室裏走了出來。
這以來弄得張林更加好奇了,一路上各種問題都問了出來。
“你跟慕青成爲好朋友也是在我們離婚之後吧?離婚前,我從未見過你。”
“對,确切的來說,我是慕青丈夫的好友,也成爲了慕青的好友。”
“這麽說來,你跟他們夫妻倆很熟咯!甜寶是7月份生的話,那就意味着,我跟慕青離婚不到兩個人,他們倆就在一起了?這麽快的時間?”
周博聽了之後停下腳步,看了張林一眼,并沒有直接回答張林的提問,而是又問了張林一句,“張先生覺得太快了嗎?”
“離婚不到兩個月就有了新歡,并且還有了孩子了,這難道不快嗎?真沒有想到慕青居然是這麽開放的人,我跟她結婚三年,戀愛七年,一直以爲她是很傳統的中國女性類型!原來都是裝的!這女人浪起來,還真是讓人跌破眼鏡!這要在古代,叫做不守婦道的賤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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