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青一直昏睡到早上九點鍾才醒過來。
張開眼睛的第一幕,就看到淩川一臉着急的樣子,坐在自己身邊,用酒精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呃,胳膊。
程慕青是半裸狀态的,隻穿了一條内褲。
看到自己的樣子,看到淩川幫自己擦拭着胳膊。程慕青突然臉紅了。
“我隻是在用酒精擦拭你的胳膊而已,幫你降溫,你臉紅什麽?”淩川見程慕青已經醒了,卻看到自己後滿臉漲紅了,便開起玩笑來。
“我,我,你擦胳膊就擦胳膊吧,幹嗎,咳咳,幹嗎要把被子全部掀開,我整個身體全在外面了!”
哪有人擦胳膊,還把全身的衣服脫掉了!
淩川邪笑着回答,“趁着你不能反抗的時候,把你脫個幹淨,看個明白,不然平時哪有這個機會!不錯,作爲一名婦女,你的身材還是非常不錯的!”
程慕青試圖尋找被子來遮住自己的身體,但是床上似乎沒有這類東西。
“我的被子呢?還有,還有我的褲子呢?我昨天還穿着病号服的,雖然上半身因爲綁着繃帶,每天都要換藥,不方便穿,但是我記得我一直穿着長褲的。”
“昨天晚上,你因爲高燒出了很多汗,半夜護士過來給你換藥,發現你的褲子都已經汗濕了,繼續穿着更會着涼的,所以直接拿手術剪給你減掉了。還有你正在發高燒,是要想辦法給你降溫,怎麽能用被子捂着呢。所以這些多餘的東西,就全部拿走了。”見程慕青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淩川趕緊做個解釋,“你發燒是因爲背部上的傷口造成了,還要我繼續解釋下去嗎?還需要我來向你解說,爲什麽你的背部會受到這麽嚴重的傷嗎?”
見淩川越說越激動,好像生氣了,程慕青趕緊打斷,“那什麽,你看光了我的身體,我都沒說什麽了,你怎麽還生起氣來了!”
“是,是我自己開車出的事情,但又不是我撞的别人,是别人的車在前面撞的我。更何況,我已經是盡最大的力量來保護自己和甜寶了。所以說不要再責怪我了。我,我都已經收到懲罰了!”
“程慕青大法官,請問你昨天帶着甜寶,開的哪輛車?”
“呃,你的車。”
“我那輛車是有隔闆的,點開後,隔闆會立即升上來,爲什麽不點出隔闆來,安全氣囊完全可以保護好你,隔闆可以保護好甜寶,爲什麽不用?我記得我教過你的。”
“我當然知道有隔闆,但是我測試過,完全升起來格擋住,最快也要三秒鍾,我沒辦法完全保證着三秒鍾裏甜寶不受任何傷害。所以第一反應就是身體撲過去了。我也很自責,應該先啓動隔闆,然後再撲過去,這樣至少盡量避免讓甜寶受傷。也不至于——”
淩川接過護士送進來的藥水,對程慕青說,“翻個身子吧,趴好,我要幫你換背上的藥水。”
待程慕青慢慢的趴好後,淩川慢慢的用剪刀剪開她上身的綁帶,一邊幫她換藥一邊溫柔的說:“如果以後你還要用這種笨拙的方式來傷害自己,不管是爲了保護誰,我都不會原諒你!”
程慕青眼裏泛起了淚水,一隻手抓住正在幫她換肩膀上藥水的淩川的手,可憐的看着他問:“怎麽辦?他要是發現甜寶的身世怎麽辦?他要來搶走甜寶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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