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川冷笑了一下,想來也是諷刺,老天爺也太會開玩笑了,那個混蛋要是知道自己女兒的血液居然跟後爸的血液更加融合,是不是得氣的背過氣去。幹脆死了算了!
“這幾年憑你對慕青的了解,就應該知道,慕青絕不可能是這種人。”
淩川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心裏想的是想的該如何更好的安撫好慕青。
他很了解慕青,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隻害怕一件事情,那就是甜寶被人搶走。哪怕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幾率存在,都足以讓程慕青擔驚受怕到無法冷靜面對。
現在張家人還沒有完全出手,隻是産生了懷疑,都讓慕青慌亂到不行。萬一有一天,張家人發現甜寶就是張林的骨肉前來争奪,雖然淩川絕對不會讓張家人有任何搶走甜寶的機會,但是這一舉動,就足以讓程慕青恐慌了。
“明天甜寶醒了,就把甜寶安排到慕青的病房裏面來吧,慕青看不到她,更加擔心害怕。”
因爲愛,所以擔心。
因爲珍惜,所以害怕失去。
第二天一大早,甜寶就被護送到程慕青的加護病房裏。
程慕青一夜未眠,整個人正處于昏昏沉沉的狀态中,看到兒科主任和護士長親自将甜寶送到自己的面前,趕緊将甜寶輕輕的摟緊懷裏。
“媽媽。”甜寶柔弱的聲音,呼喚着程慕青。
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程慕青的眼眶裏掉下來。看看甜寶包紮着的右手手臂,她更加心疼了,都是自己不好,才會讓甜寶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寶寶,痛不痛?”
程慕青已經忘記了自己後背上的疼痛了,一夜過去,麻藥的藥勁早已褪去,剛剛還疼的頭昏腦漲的,現下看見寶貝女兒,全然忘記了。
甜寶搖搖頭,貼心的替程慕青擦去淚水,不解的問:“媽媽,你怎麽哭了?媽媽是不是也受傷了?哪裏痛痛?甜寶幫你吹吹。吹吹就好了!”
然後捧着程慕青被包紮的嚴嚴實實的雙手,小心的吹氣。
“割了那麽大的口子,怎麽會不痛呢?”程慕青看向兒科主任,她擔心兒科主任給甜寶注射了過多的麻藥,雖然能夠讓甜寶減輕痛苦,但是對她幼小的身體并沒有任何好處。
兒科醫生一眼便明了程慕青的疑慮,便堅定的點了一下頭,告訴她,“夫人放心吧,全過程中,我們都沒有給甜寶注射麻藥,包括縫制傷口的時候也沒有。我們請來了中醫科的針灸師給甜寶在幾個穴道上埋了小針,麻醉了她的神經,減輕了甜寶的疼痛感的同時,也不會對身體産生任何的傷害,并且還起到了止血的作用。哦,沒有給你實施此項技術,是因爲,你的傷口範圍太大了,遍及了整個後背和雙臂雙手。所以即使紮針,效果也不大。”
聽完,程慕青對兒科主任表示了萬分感謝,“太感謝你,對甜寶如此小心的呵護和照顧。反而我這個做母親的,不僅沒有保護好她,還讓她受到這麽大的傷害。我真是個不稱職的母親,真的該死。”
“你是個好母親。看看你自己身上的傷口吧!”淩川拿着紗布和藥膏走進來,打斷了程慕青自我責備的話語。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