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還好嗎?”
原先是讓十二月留下,但後來十二月思忖了,便主動提出帶路,綠霧林,相較而言她去過一次,還是比其他人熟悉的,也能提醒大家需要提防之處。
尤其是那奇怪的吸血的生物。
隻是走到綠霧前,衛長臨便咳了一聲,面色有些難看。
一月扶了他一把,衆人莫不是停下。
衛長臨擡手,“無礙,繼續吧。”
雖然放心不下,但衆人還是依言繼續前行。
“大家小心,那些怪物就在這附近!”
走到濃霧深處,十二月便出聲,心有餘悸地開口提醒着。
然而,周圍隻有血腥味,卻沒有傳來奇怪的悉索聲。
六月不知在空中過灑了一把什麽粉末,隻見原先濃郁環繞的濃霧一瞬往上彙集,他們周圍便可視物。
一瞬恢複了清晰。
而當他們能夠視物後,卻倒吸了一口涼氣。
隻見他們腳邊四周,是森森白骨,以及,斷成一節一節的醜陋粘稠的白黃相間的枝條。
那些枝條上還有未幹的血漬,像是從它們體内噴湧而出的。
瞧着甚是瘆人。
“有人來過。”六月戴着手套,上前,撿起這些怪物的觸手,輕輕嗅了嗅味道,嫌惡地擰起眉頭,而後忍着不适,檢查了下周圍一地觸手的屍體,起身,道。
看來,有人替他們解決了這些怪物,倒不失爲幫了一個大忙,将這些惱人的怪物給解決了。
十二月有些吃驚,“這些怪物吸血成性,極爲纏人難對付,是誰先我們一步,将它們給盡數處理了?”
這人的能耐得多大啊……
她和清風完全無法抵禦的怪物,卻像是當成菜一樣,被切成一節一節的。
衛長臨默默看了眼四周不知多少曾經來闖或者不小心進來而被怪物們吸幹血而亡的白骨,最後凝眸看着這些怪物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火苗。
半晌,輕輕地道,“是夕昭。”
夕昭?
衆人再次一驚,夕昭長老怎麽會來這裏?
難道是知道了主子被捉……不會啊,夕昭長老不是在主子失蹤前便不見了嗎?
“這麽一說,倒是合情合理了,夕昭長老活了那麽久,武功深不可測不說,情林的機關與蓬萊不相上下,他對于如何對付這些怪物,定是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的。”一月看着滿地的狼藉,不由歎道。
衆人也深以爲然,以夕昭長老的本事,這些都不算什麽,隻是他們還是有些不明白,夕昭長老爲何會來綠霧林……
唯獨衛長臨,卻若有所思地凝着眉,對夕昭這番行爲感到幾分疑惑。更重要的,夕昭現在的本事怕是不及他們所言的那般厲害了,雖然具體的原因他不是很清楚,但從夕昭身上濃重的想要遮蓋傷口血腥味和惡臭味的檀木香氣可以猜測到,他現在的傷勢很是嚴峻。
帶着這麽重的傷,隻身闖綠霧林已經很危險了,而令夕昭闖進來的那個原因,隻怕是還要兇險。
“走吧。”
……
“啊——”
終于,走到十二月上回發現蕭瑟屍骨的山洞前,卻不料,一張網從天而降,直直從十二月頭頂落下,眼見着就是要将所有人一網打盡。
衛長臨和一月,二月及時躲開,往一側飛身避開,而十二月就沒有那麽好運,被網籠罩之後,那網騰起,繩索升起來,将她囚禁在網中,懸挂于樹幹之上。
六月是被十三月一把提着躲開的,孟老替代了十二月留在竹屋坐鎮并且通知十一月。
武功真正絕頂的也就衛長臨和一月還有二月了,隻是現在衛長臨傷勢未愈,元氣大傷,難免力不從心,二月便負責保護他的安危。
十三月飛身而起,提劍便砍向困住十二月的網,隻是怎麽都砍不斷。
不得不飛身落下。
“诶诶快幫我下去啊!”十二月費勁地掙紮着,不由急了。
隻是,下方的人,也自身難保。
四面八方開始有藤條飛速朝他們襲擊而來,而藤條顯然是被人弄成了陣法,想要用天羅地網将他們一并困住。
二月的嗜血劍一出,便紅光兇狠而過,他揮舞着劍,劍氣将藤條四分五裂。隻是才解決了這些藤條,四周又開始有毒蟲毒蛇湧現襲來。
“哼。”六月自袖中拿出一個透明的瓶子,裏面裝着紅色的液體,隻見她将紅色的液體灑了幾滴出來,腥甜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而那些原本猖狂着的毒蟲毒蛇,一瞬像是受到了驚吓,恐懼地哆嗦着往後退,忙馬不停蹄地哪兒來躲哪兒去。
“你這是什麽?”一月不由好奇,隻是幾滴便叫這些來勢洶洶的毒蟲毒蛇退避三舍,六月的本事真是日漸增長啊,他這個做大哥的,好久沒有見這些同門,卻發現所有人都在成長。
六月将瓶子蓋好,妥善收起來,看向一月,清冷耐心地道,“這是七月的血,在給她散去毒功放血時,想了想,覺得這血作用挺大,便沒有浪費,裝瓶攜帶,果然有驅毒蟲毒蛇的作用。”
一月:……
默默疼了下的七月:……敢情我的血都可以回收利用了==
“精彩,精彩。”
衆人被山洞前一個又一個刁難人的機關陣法弄得有幾分吃力,但還算順利地一一解決了。
這時,門口一人,身上還穿着夜行衣,頭上戴着帽子,雙手擡起,拍了幾下掌,唇勾起,欣賞這一出自己的傑作。
“堯光,果然是你!”
一月手中的劍“铮”一聲便朝堯光刺來,“還我師弟的命來!”
堯光身形不動,眼中倒映着一月手中鋒利閃着寒芒的劍,唇角笑意愈深。
“一月,回來!”衛長臨忽而眸子一縮,便命令阻止。
隻可惜,還是晚了。
隻見一月就要刺中堯光之際,堯光一直不動聲色的一隻手驟然變作爪形,攻向一月的腹部。
一月警覺,便盡最大可能地往後退,躲閃這一爪,卻還是中招了。
堪堪避開腹部,隻見腰部的衣裳被鋒利的爪劃破,布料破碎的聲音“刺啦”一下,然後露出的皮膚上便是血淋淋的五爪印,深可見骨!
神色痛苦,一月直直往後退去。
好陰狠的功夫!
給讀者的話:
堯光:看我九陰鳳爪功
衛長臨:給你一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