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繼續支持流氓的新書,需要您的推薦票和宣傳!!流氓會努力寫好來的)
望着面色猙獰的耿大記者羞怒而去,夏歡先還是不明所以,心裏竊喜自己敷衍過去了,可是回房一看那丢棄的黃色書刊還有打開的電腦,以及那面粉碎的鏡子,面色立即慘白一片,整個腦袋都轟然炸響,心裏隻要一個念頭,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想到這個記者那潑辣無恥的筆鋒,夏歡的心都快滴血,後悔自己幹嗎長了一雙賊眼睛,要想換在古代,這偷窺的事幾乎等于通奸,被人發現的後果都應該浸豬籠的,可以想象負氣而去的耿笉會用怎麽樣的言詞來發揮對自己這個色狼的怨氣,
“靠,自做孽不可活啊!”
思想負擔嚴重的夏歡甚至想象出了無數可能的下場,越想越怕,越怕就越感覺到身體發熱,體内有一種強烈的力量欲發而出,血液的流動越來越快,腎上腺素仿佛火山爆發一般猛烈噴發起來,眼睛見紅的男人産生了一種無法壓抑的欲望和殺意,腦海中竟然出現了殺死這個女人毀滅罪證的強烈念頭,甚至腦海裏還出現了耿笉被自己殘暴的猛幹後分屍的可怕場面。
“轟!”
夏歡頭痛欲裂,雙手抱頭慘叫着倒地,腦海中另外一股來自他本身荏弱性格支配的善良或是怯懦融入到暴虐因子中,一熱一冷的兩股氣息交織碰撞,使得夏歡體内的組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h902實驗體帶來的力量和負面影響全面爆發,神奇能量改造他肌體,使得他渾身堅硬如鋼,肌肉若如墳起的山包一般凸出,條條粗大清晰的青筋撐破表皮炸起團團血霧,每一根骨頭都閃爍出金光十色的斑斓色彩不斷縮小又脹大,黑色的血液滲出毛孔飛快的結成疤瘌,本是細細的汗毛仿佛催化劑一般猛長,形成大型野獸一般粗細的黑色毛發,從頭至腳,渾身都籠罩在黑色的刺針毛發中,形若一大繭。
改造身體帶來的劇烈痛苦使得夏歡禁不住瘋狂吼叫,可是嗓子眼卻象被一團泥堵住,除了發出一絲絲嘶啞并痛苦的呻吟外,眼睛都快爆出的夏歡隻能在内心中痛苦掙紮,每一下扭曲,每一下滾動,簡陋的房間就象是山崩地裂一般轟然炸響,眼看男人就要被實驗體無法匹敵的能量撐爆身體,被潮湧一般撲來的欲望和殺戮心态吞噬,千鈞一發之際,一股白色溫和的氣息彌漫開來,裹挾着不斷湧出的黑色氣流,漸漸融合成青色的氣流籠罩住夏歡全身,使得那黑得吓人的大繭逐漸變成青灰色,而不斷哀号掙紮的夏歡也停止了呻吟咆哮,身上的毛發漸漸褪色,直至變成青灰色後這才慢慢縮回體内。
恍然間,夏歡似乎回憶起了自己動手打人的鏡像,無與倫比的力量充斥着身體,仿佛可以主宰整個世界一樣……。
“啊!頭好痛!”
夏歡終于是清醒了過來,頭好像裂開一般整個身體似乎被鋸開成了兩半,掙紮的想要站起來,手一撐地便發出破裂的喀嚓聲,低頭一看,地闆上的瓷磚寸寸迸裂呈現出蛛網一般的裂縫,擦擦眼,看清四周事物的瞬間,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整個房間好像經曆了一場炮火紛飛的戰争,滿目瘡痍,房間裏的地闆、家具床鋪全都亂成了一團。
“地震了?”吓得小臉慘白的夏歡趕緊摸摸自己的身體,發現完好無損,不由大舒一口氣,随後顫顫巍巍的站起,感覺到下半身一涼,低頭一看竟然連衣褲都成了碎末,趕緊從破爛的衣櫃裏取出一套衣褲穿上,忽然腦海裏傳出一個自己不應該有的念頭。
夏歡伸直了手撿起地上一塊碎石,炙熱的目光盯着自己漸漸握緊的手,可是手掌心傳來的痛楚感覺和邊都沒磨破的石塊讓他不得不歎息一聲:“靠,還真是夢……!可是這裏的一切是爲什麽?”
環顧着自己的房間,夏歡有着麽不着邊際的思維,究竟發生了什麽,爲什麽這兩天不但總是做着噩夢,而且還竟遇到古怪的事,聯想到昨天發生的一切,夏歡茫然了。
剛走出房間,對面的房門也随即打開了,張家泉那張滿是橫肉的臉露出無法形容的龌龊淫笑,舔着舌頭道:“小夏,哥們真是服了你,驚天動地的,夠爺們,以前哥們對你的偏見全他媽神作書吧廢,有空哥們請你喝酒!哈哈!”
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大攤子話,張家泉拍着不知所謂的夏歡哥們哥們稱贊了半天,羨慕的看了下夏歡的短褲,邊走邊呢喃道:“狗日的,人比人氣死人啊……!”
夏歡愣愣的看着他,張大了嘴吧不知道怎麽開口。
“小夏啊!”
隔壁房間裏再次走出一人,張家泉的情婦上官豔穿着性感暴露的睡衣,睡意迷蒙的打着哈欠挽着臉盆與夏歡擦身而過,帶着男人聽不懂的詞語贊美道:“昨天你可是威猛啊,折騰了一宿……還真沒看出來,我家那死鬼要是能有你一半強老娘就是死在床上都心甘情願!啧啧,還真是看着有力……!”
夏歡順着女人鋒利的眼神往下一看,臉色刷的一下通紅,趕緊加緊了大腿,劉梅嘿嘿嘿的媚笑而去,夏歡這才松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早勃的下體,高高撐起的帳篷很是吓人,什麽時候自己這玩意這樣吓人了,丢醜啊!
郁悶着上官豔的放蕩大膽和自己尴尬的特征,夏歡可不敢穿着短褲就去公用衛生間洗臉,确定了不是地震,夏歡在房間裏待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才偷偷摸摸的出門,他覺得自己快瘋了,自從小芝結婚後,自己的生活全亂了,思維也變得古怪起來,必須找精神病醫生看一下,自己究竟是不是因爲失戀受到巨大的打擊才變得如此。
雖然對回醫院有些不自在,可是爲了省錢找一個熟悉的同事詢問下還是好的,夏歡整理了一下衣服,在醫院門口蹉跎了很久,這才硬着頭皮走進了醫院。
“哎呀!小夏啊,你怎麽才來!”
“啊……是副院長讓我回去休息兩天的……!”
一進醫院,夏歡就被守候在院門口的胸外科主任醫生劉銘叫住,滿臉歡喜的拉住夏歡直拍他的手,弄得夏歡惶惶不安,心裏直打鼓。
“還休息個什麽勁,你都給我長臉了,也給我們醫院長臉了,哈哈,不愧是我們胸外科出來的醫院,廢話少說了,你跟我來!”
從來就沒有過好臉色給夏歡的主任今天好像吃了興奮劑,好像夏歡就是自己考上名牌大學的兒子一般,走在醫院裏見人就指着夏歡說這就是救治吳秘書長孫子的醫生,是科裏的骨幹也是他重點栽培的種子,夏歡整個人都僵直了,麻木的對着紛紛朝自己表現出善意笑容的人們點頭,渾然不知自己身處何在,頭腦裏的意識隻有一個,這世界怎麽好像變樣了。
“夏歡同志,鑒于你昨天英勇的表現,不但拯救了病人,還爲我們醫院樹立了榜樣,因此院裏決定給你記一次重大立功表現,并決定破格升你爲主治醫師,院裏已經把報告打上去了,相信很快就有回音的!不過從今天起,你就可以以主治醫生的身份進行門診,這是分配給你的病人,好好幹!”
面對換了個面貌出現的副院長那僞善的笑容和手裏捧着的證書,耳邊盡是醫院領導的溢美之詞和鼓勵之言,不知怎麽的,夏歡沒有了以前那種見到領導誇獎就受驚若寵的忐忑,卻有種由地獄來到天堂的感覺,哪麽的不真實,卻那麽的讓他激動。
鼻腔一酸,眼睛漸漸就紅了,五年了,爲了這個主治醫師的位置,自己受盡委屈,忍氣吞聲猶如老耕牛一般在醫院裏爬滾拼搏,五年來沒有一次遲到早退,工神作書吧兢兢業業,卻又不敢太過急于表現,生怕出風頭因此得罪了誰,可是就是這樣夾着尾巴做人的日子,每一次提幹都沒有自己的名字,每一次升職考試都被别人頂替下來,如今時來運轉,失戀後的沖動引發了一連串的故事,當真人活得就要他媽的對自己狠一點才能挺直了胸膛做人嗎?
“小夏,今天我們院裏組織了一個記者見面會,就是随便談談而已,神作書吧爲今天的主角,你可要把握好!院裏領導對你的期望很大!”
副院長拍着夏歡的肩膀,猶如溺愛自己孩子的家長,眼神裏充滿了維護和欣慰,若不是夏歡那靈敏的耳朵在進屋前就聽見自己昨天所救的孩子是省委秘書長家的寶貝疙瘩,而吳秘書長的态度決定着院裏每年經費額的數量,他絕對會被副院長僞善的笑容感動,可是……。
“我懂的,請院長放心,保證……一定會讓記者們滿意的!”
夏歡強擠出個笑容,是的,不能否認他的怯懦和荏弱,也不能否認他對上位者的惟命是從,可是這些都不是他真正願意這樣,而是迫于生活的壓力,而是爲了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生存下去,活下去才能有希望。
記者招待會很圓滿的結束,院方領導也很滿意夏歡照本宣科的報告和對他們領導方針的肯定,雖然這個小子還有點羞澀,太老實巴交,說話有些吞吞吐吐,可是領導們還是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榮譽光環,而夏歡也得到了本該早就屬于他的東西——一張漂亮的辦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