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洗人工心瓣上下的主動脈和左心室……!”
“灌注生理鹽水,加量……100g……注意血壓!”
“開始縫合切瓣切口……2-0縫合針!”
“很好,左右冠狀動脈開口通暢……注意脈搏心跳……!”
夏歡滿頭大汗的不斷換取器械,病人身體機能過于虛弱,剩下的手術必須在二十分鍾内結束,否則一切都将前功盡棄,好累,胸口好像堵住一樣。
“快!4-0縫合針!”
夏歡強震精神,挑開病人主動脈的切口,接過護士遞來的針線,集中注意力飛速的縫合切口兩道,手指順着切口一抹,将主動脈裏的餘氣排空,眼睛還一直注視着人工心肺……。
“好,太好了!切口縫合完畢,注意保持左心引流通暢,避免左心膨脹,置換人工心瓣……!”
關鍵的時候到了,夏歡那顆砰砰亂跳的心卻在這個時候異常安穩,眼前的一切是那樣的清晰,替病人做最後的替換人工心瓣是徹底解決心髒間隔缺損房事瓣大動脈瓣鈣化症出現後遺症的辦法,可是列來在這個節骨眼上,90%以上的病人都會因爲要停止心髒自行運動而在替換人工心肺的同時,出現大出血、腎衰竭等并發症,短暫的替換時間造成對病人今後生活無法自理的問題常常就是因爲這個手術過程而産生。
“夏醫生!該用人工心肺了!快啊!”
眼看着夏歡在這個關鍵時候卻停止了手術,反而拿着手術刀,靜靜的看着病人的切口,終于忍耐不住的同僚們紛紛叫嚷起來。
周圍看過來的目光充滿了疑惑、緊張、詫異,這就是對自己醫術的觀點嗎?不,自己一定要證明自己是出色的醫生,華雪沒能完成的遺願,自己可以爲他完成,隻要能爲這個同樣病情的患者手術成功,自己就有機會。
“放棄使用人工心肺!利用導管疏通血液!”夏歡忽然開口吼道。
“什麽?放棄使用人工心肺!夏歡,你瘋了嗎?”醫院的領導們目瞪口呆了一陣,全都感覺到一陣寒意從腳底一直冒到頭頂,難道夏歡醫生瘋了嗎?放棄人工心肺,怎麽解決因停止病人心髒跳動,血液無法流暢的問題,這不是要人命嗎?
“快!我是主刀醫生,必須聽我的!”夏歡怒發沖冠,歇斯底裏的吼道:“出了任何問題由我負責!”
對于夏歡的執着,院裏領導全都無比驚詫,可是時間就是生命,手術台上容不得他人的插手!
“夏醫生,病人的心跳停止了!”
随着護士一聲大吼,在場所有的醫術護士全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夏歡卻早有預料的,他已經将準備好的導管插進了病人胸口的瞬間,異常冷靜的拿起手術刀,閃電般的切向了病人的胸口,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亂的娴熟動神作書吧,手術刀在他手裏就象有了生命的精靈,揮舞出絢麗的光影。
“爲他做人工呼吸!”
“電擊複蘇!快!”
“血壓上升了!”
“脈搏,恢複脈搏了!”
“天啊!心跳恢複了,他有呼吸了!”監視着儀器的護士驚喜的叫了起來,夏歡卻不爲所動,冷靜的縫合好傷口,望着躺在手術台上的老人,淡淡的一笑,慢慢的解下了口罩,在場所有的人發出雷鳴般的喝彩和掌聲。
“這是一次醫學界上的創舉!夏歡,你創造了奇迹!”
“這是我的職責,神作書吧爲一個醫生,我爲我的病人負責!請領導們相信我,這個手術的成功,可以讓我們醫院一掃恥辱,我想爲華雪醫生完成他的遺願,爲那名女孩做這個手術!”
手術結束後,夏歡站在副院長辦公室裏,掌心黏着汗,猶豫地說道。
“這個……我們還需要考慮一下!”副院長有些猶豫地道:“不過我會認真考慮,你别擔心就是!對了,你準備一下,明天晚上跟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市長和吳秘書長可是點名讓你去的!”副院長胖嘟嘟的臉上油光煥發,顯得比夏歡還要得意。
“啊……宴會,院長,我這樣子怎麽能參加那樣高級的宴會,我還是不去了吧!”夏歡心裏發虛,自己可是刻意保持低調的,參加那樣的宴會來的都是大人物,自己去了還不得丢醜丢到姥姥家去,更何況,晚上的自己與白天多少有些改變,即使自己不使用那種神秘的力量,身體也會産生一定的變化,這是得到力量後,夏歡最爲郁悶和不解的地方。
“那可不行!市長和吳秘書長是親自點名讓你去的,我知道你爲人謹小慎微,可是過意的低調就是一種驕傲,别人對這樣的宴會可是求之不得的!”
“可是我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怎麽出去見人啊!”夏歡嘀咕着,參加這樣的宴會擺明了出醜,還要老子破财買衣服,這不是故意給自己添麻煩嗎?死胖子你想出風頭别拉我啊!
“這是院裏再次給你的獎金,快去買套像樣的行頭,别給我丢人!”副院長掏出一封厚厚的紅包塞給嘴巴都扯到一邊去的夏歡,甩手示意夏歡出門。
“靠!發财了!”夏歡打開紅包,兩沓厚厚的老人頭,足足兩萬,看來這次功勞更大,獎金也升級了,不過想到自己一貫對買衣服不在行,而且穿什麽看起來都土,呃,對了,找小芸芸讓她陪我去買衣服,一來可以和她解釋,二來還能促進感情,對,就找她去。
薛芸芸是呼吸内科的醫師,她的辦公室在醫院的東頭,連接着夏歡所屬的胸外科住院部,夏歡猶豫再三,還是沒有走進了薛芸芸的辦公室,隻是給她打了個電話,先探探火力再說。
“喂,芸芸啊,是我,夏歡!”夏歡盡力讓自己的口氣來的溫柔動人一些,可是電話那頭猛地就傳來玻璃瓶落地的響聲,男人的臉都青了,趕緊拍拍屁股走人。
“哎呀,小紅,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辦公室裏,薛芸芸手忙腳亂的收拾着地上破碎的玻璃,她的手機端端正正的放在桌上,顯示着未接來電.
“唉,怎麽才能和她解釋,她那母老虎一樣的表姐,人長得那樣漂亮,心腸卻那樣狠毒,還警察呢!我看放在以前,準是一山賊的壓寨夫人。”
夏歡惡毒的想着,叼着煙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胡亂的逛着商場,眼看着四周一對對開心的情侶甜蜜的依偎着從自己身邊走過,夏歡心裏多了些淡淡的憂郁。
沒有心情繼續逛街,夏歡随意走進一家男裝店,面對琳琅滿目花式多樣的衣服看花了眼,胡亂的買了一套灰色西服,就準備回家洗澡,可是路過一家女性内衣店的時候,很是本能的朝裏一望,忽然就移不開眼神了。
内衣店裏,自己昔日的女人小芝正挑選着内衣,身邊沒有巍彥在,不知怎麽得,夏歡忽然想起了這個女人以前對自己的總總不是,可是又想到以前曾經有過的歡笑,竟一時愣在那裏。
“果然是個色鬼!”
耿笉看在眼裏,恨在心頭,自己竟然在街上碰到了這個挨千刀不要臉的醫生,沒想到這樣男人如此無恥,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不顧形象,流着口水打望内衣店,可想而知他内心是多麽的龌龊淫蕩,可是這樣的男人竟然被評爲本年度十佳青年,當真是老天瞎了眼。
可恨自己今天休息,竟然忘帶了相機捕捉到這個僞善者無恥的一面,耿笉暗自惱怒,不過一想到自己的職責,女人按耐下那種撕掉無恥男人虛僞面孔的沖動,努力讓自己微笑得更加迷人,朝着夏歡走去。
“夏醫生,真是巧啊,沒想到你也親自來逛街!”耿笉一拍還在發愣的夏歡,譏諷的笑道,可是沒想到夏歡竟如同被雷擊中,尖叫一聲跳起,一回頭看見自己猛然一愣,然後粗魯的,野蠻的将自己用力的拖到一邊,無比緊張的躲在商場的柱子後,朝着自己猛打眼神。
夏歡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美女定位成本年度最該死的人,隻是偷偷的望着走出内衣店的小芝,有些迷茫失落的歎息一聲,回過頭忽然驚奇地道:“哇,耿記者,怎麽是你,真巧啊!”
“夏醫生,你好!”耿笉擠出一個笑容,想看一下夏歡望過去的人影,可是人海茫茫,小芝早已消失在人群裏,女人隻能惡毒的想到這個淫人又一次目奸了受害者。
“好……你來幹什麽?”夏歡本想善意的一笑,可是猛然想起這個女人在報紙上對自己的诋毀,笑容一斂,防備的望着這個可怕的女人。
“呵呵!”耿笉笑得好似一隻狐狸,妩媚地道:“當然是想要采訪您了,我的大神醫,聽說你今天準備接替逝去的華雪醫生爲那名少女做手術,所以想了解一下内幕情況!您看方便嗎?”
“不方便,我很忙!”夏歡怕了這個聽風就是雨的女人,更怕了她尖銳譏諷的筆鋒,拍拍屁股就走,耿笉一氣,老娘這個月的獎金就靠你了,怎麽能讓你走掉,趕緊沖上去拉住夏歡,卻不料夏歡一甩手,手掌不偏不倚的拉開了她的衣領,衣服和胸罩唰的一聲齊齊撕裂,裹在胸衣裏的大白兔霍然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