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夏歡驚恐的尖叫着,目睹了張家泉慘死在自己眼前,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恐懼的心裏猶如猶如雪花一般蔓延在他身體裏,恐懼、驚慌、無助……夏歡喉結滾動,大粒大粒的汗珠從頭上冒出,雙腿劇烈顫抖起來。
“那個女人在哪兒?”
黑衣人收起匕首,慢騰騰的走向僵立在原地顫抖的夏歡,話音裏透露着陰森冰冷的煞氣,直刺夏歡心靈。
“在……在……!”
忽然間,夏歡猛然驚醒,一身冷汗淋漓的望着朝自己走來的黑衣人破口而出:“殺人了,你們殺死了他!爲什麽?”
“因爲他看到了我們!”
黑衣人繼續逼近,可是腳步依舊緩慢,帶着一種閑庭信步的悠哉,冰冷生硬地道:“你也要死,可是可以死得很舒服,告訴我們那女人在哪裏?我會讓你不知不覺的的死,一點痛苦都感受不到!”
對于這樣類似恩賜一般奪命的話語,夏歡感覺到一股寒氣從頭頂一直冷到腳底,殺人狂,意識到自己可能無法活命,那種強烈的求生欲望讓夏歡猛吸一口冷氣振奮了精神,不能死,自己還沒娶老婆,還沒給老夏家添香火,你***想要我的命,門都沒有。
夏歡忽然動了,動神作書吧很快很猛,朝着右前方猛然一個沖刺,黑衣人眼疾腿快。身體猶如楊柳枝飄,仿佛一陣黑煙撲向夏歡身體前傾的方向。
誰知道夏歡卻在這電光火石間猛然一頓,仿佛沖出去的身形嗦地一下縮回,腳底抹油般狡猾的一個轉身,朝左側奔去。
“***!”
沒料到這小子還會聲東擊西,撲錯方向的黑衣人感覺老臉一紅,氣急敗壞的猛然一個回旋,身體仿佛一隻蝙蝠在空中停頓一澀,帶着呼嘯而起的厲風狠撞向夏歡,可是比泥鳅還油滑。比狐狸還鬼巧的夏歡在轉身的刹那就知道自己肯定不如對方身手好,反應也比他慢,自己撲出的方向依舊是沒人出現的右前方,兩下變向隻不過是爲了迷混對方地判斷,爲自己創造一個機會。
夏歡的策略果然對路,盡管黑衣人的身手異常敏捷的再次轉過來,可是被夏歡又一次戲耍,畢竟他沒有預算到這小子早有預謀兩次變向,再快的身手也折騰不來兩次快速變向,本來潇灑飄逸的回旋在夏歡再次轉身的刹那。異常生澀的停頓一下,腰部傳來一陣麻痹的酸痛,知道自己用力過度折損了腰肌,不由氣的哇哇怪叫。
“隻要沖出去。他們不敢在大街上行兇吧!”報着求生地強烈欲望,夏歡這是拼了吃奶的氣力折騰了兩下,爲了從這幫殺人不眨眼的綁匪手裏逃脫,夏歡出人意料的鼓足了勇氣和膽識,爲自己逃命邁出了第一步。他地對象是右前方那面破爛的窗戶。大大的口子,足夠自己一步鑽出。
“想跑!”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氣力,夏歡異常迅速的沖到了窗口前,眼看馬上就能逃脫生天,嘴角浮出地那抹勝利的微笑還沒收斂,背後就一陣呼嘯而來的勁風,發出銳利的破空聲直奪自己後腦,選擇被擊中還是一拼沖出窗口,閃電般的意識流過夏歡的識海。身體朝左一傾,說時遲那時快,嘭的一聲,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插在窗口的窗沿上,自己當時若是選擇了跳走,腰際上肯定會插上這把刀。
就是這樣一耽擱。夏歡失去了逃生地先機。幾名迅速從兩側沖過來的綁匪掏出了手槍瞄準了自己,夏歡知道大勢已去。一股悲哀浮上心頭,眼裏望着張家泉的屍體,他知道,自己很可能馬上就要和他結伴同往閻羅殿了。
“你這個雜種!”
黑衣人走過來,一腳重重的踹在了夏歡腰上,巨大的力量讓夏歡整個人被踹飛出去,脊椎斷裂的那種劇痛,瞬間就吞沒了他地意識,使得他無比痛苦地扭曲起來。
“說,那個女人呢?”黑衣人蹲下,一把揪起夏歡的頭發,惡毒地吼道。
“别……别殺我……我就……告……告訴你們!”夏歡呻吟着,卻還不忘讨價還價:“殺了我,你們永……永遠找不到她,半個小時我沒給她電話,她……她就報警!”
“操你媽!”黑衣人大怒,抓住頭發,狠狠的将夏歡的頭砸在地上,頓時讓夏歡腦門迸裂,鮮血飛濺而起,不解氣的黑衣人抓住夏歡的頭又砸了幾下,這才惡狠狠的掏出匕首,在夏歡臉上狠狠的劃了幾刀,殘忍的笑道:“和我談條件,你還嫩了點!”
“我……我隻想活命!”
“想活嗎?對了,我忘記你小子跟蟑螂一樣,***被車撞了還能活蹦亂跳的,還把人救走了,本事不小啊,那女人沒什麽,要不要都沒關系,錄像帶我已經拿到手了,老子隻是覺得讓你們跑了心情不爽,嗯,想活吧?那讓我看看你的生命力究竟有沒有小強那樣強悍,哈哈!”
黑衣人狂笑着,狠狠的,一腳一腳的用力踐踏在夏歡胸口、頭顱、褲裆和大腿上,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夏歡知道或許耿對他們來說并不是那樣重要了,自己當真黴運當頭,跑來這裏送死。
“頭,外面有兩個女人走進來了,好像就是那娘們!”鐵門開了一道縫,走進的綁匪有着衆人意外的發現,夏歡下意識的想要大喊,可是黑衣人眼疾手快,異常狠毒的用力一腳踹在了夏歡喉嚨上,然後随手接過同伴遞來的木棍,狠狠的朝着夏歡的小腹紮下。
“唔……!”
巨大的痛苦,讓夏歡幾乎眩暈過去,隻覺得腦袋嗡嗡直炸,渾身好像一塊塊粉碎了一般疼痛萬分,肺部火辣辣的,知道剛才那一棍刺穿了肺葉,這樣的情況最多半個小時自己就會窒息而死,忽然間,他的頭腦從未有過的清靈,腦海裏浮現出一片黑漆漆的幕布似畫面,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綠點浮現在他靈識裏,而伴随着痛苦的減弱,夏歡掙紮着睜開眼,黑衣人正指揮着手下打開門,準備出去抓獲闖進來的耿。
“啊----!”
夏歡喉嚨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雙肘壓地一撐,劃着地面抱住了黑衣人的左腿……。
“姐姐,你聽,好像是那裏傳來的聲音!”
廠區門口,徘徊着尋找夏歡的耿與蕭菲囡兩女隐約聽到了呼喊聲,隻是聲音很小而且很快就消失了,在這即将升起晨曦的黎明時刻,有點恐怖的味道,尤其是廢棄的廠房陰森詭異,雜草搖動間很是給人一種幻覺,讓人心存畏懼。
蕭菲囡顫顫抖抖的躲在耿身後,露出一雙驚魂未定的美眸膽怯的打量着四周,而同樣有些畏懼的耿強裝鎮定,可是望着這令人生畏的環境,心裏多少有些打鼓,自己還要安慰比自己小的蕭菲囡,不能讓她小瞧了自己。
“不怕,有我在呢!姐姐可是空手道五段,兩三個蟊賊什麽的,本小姐還沒看在眼裏,别怕!我們先看看再說!這死鬼,沒事怎麽跑這地方來要車子!”
耿埋怨着夏歡的先行一步,護着蕭菲囡,兩女左顧右盼的遲遲沒有走進廠區内,這也爲她們自己獲得了寶貴的生機。
廠房裏,黑衣人不可思議的望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夏歡,他沒想到一個本該等死的家夥,怎麽會還有氣力阻止自己,可是兇殘的個性讓他對于這樣的詭異的情況并不多想,獰笑一聲,狠狠的一腳踹向夏歡的頭顱,可是卻感覺腳一輕,這個行之将死的男人竟然不可思議的抓住了自己的腳掌。
“啊--------!”
黑衣人忽然覺得心髒狠狠一跳,他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這個快死了的男人眼泛綠波,渾身的肌肉仿佛氣球一般膨脹起來,白皙瘦小的手臂飛快的變粗變壯,汗毛仿佛撒了催長劑一樣瘋狂生長濃密茂盛起來,而當他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夏歡猶如野獸利刃一般的爪子兇猛的一拗,結實的大腿仿佛紙片一樣刹那間從自己身體裏飛出,白骨森森,鮮血淋漓的斷腿處仿佛被利刃瞬間切開,眼睜睜看着這一幕的黑衣人忽然發出歇斯底裏的慘叫,哀号着倒地翻滾起來。
“噢……!”
夏歡用力的呼吸了一口彌漫開來的血腥氣息,伸手将紮進自己小腹上的木棍取出,帶着滴滴血水,毫不在意的扔到一邊,這才慢慢地打量着早已驚呆了的綁匪一衆。
“你們都要死!”
淡淡的,夏歡貪婪的舔了一舔飛濺在嘴唇邊的血液,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獵物,絲毫不在意他們驚恐的眼神,若無其事的扭動着脖子,帶着強烈的野性和獸性,宣判了他們的死刑。
“怪……怪物……!”
夏歡動了,仿佛平地驚雷,身體劃過一道殘影,兩記慘叫伴随着兩道飛濺的血水灑向空中,夏歡就猶如狼如羊群,肆意的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