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歡氣沖沖的走了,留下兩個目瞪口呆的女人對視着,耿猶豫了一下,很尴尬的問道蕭菲囡。
“羔羊也有生氣的時候??我……我說錯了嗎?”
蕭菲囡心有餘悸的望着夏歡消失在胡同拐彎的路口,疑惑的眨眨眼,不敢肯定的搖搖頭,有點點頭遲疑地道:“至少他是爲了你才殺的人,我看見他真的是不顧一切去救你!雖然我真的恨他,讨厭他,甚至希望他一出門就撞車而死,但是在這件事上,他沒錯,我想他現在肯定很難受!”
“呃……!”
耿愣愣的望着蕭菲囡,伸手摸摸她的腦袋瓜子,郁悶地道:“今天你那條筋不對頭了,竟然幫他說話,囡囡,你沒發燒吧?”
“唔!”蕭菲囡撅起嘴甩開耿的手,縮縮鼻子皺着眉頭道:“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不代表我本人對他同情!”
兩個女人愣在原地擠眉弄眼的猶豫着,終于耿一把拉住蕭菲囡的手,急匆匆地道:“姐們不能給人看扁了,做錯了就是做錯了,大不了對他道歉!走,囡囡,我們追他去!”
“姐姐,我看你是想要新聞才是真的吧!!”蕭菲囡翻翻白眼,這個漂亮又粗魯的姐姐可沒她嘴巴說的那樣好心腸,打不定亂想着什麽鬼主意呢?
“老娘可沒有他那般不講良心,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走,追他去!小樣的,敢給我臉色看……!”
耿嬌媚地臉上浮現過一絲嗔意,狠狠的一跺腳,很是野蠻的拉着極不情願的蕭菲囡沖出胡同。
大街上人來人往,夏歡早已不知去向,耿拉着蕭菲囡亂轉亂轉的。在擁擠的人群裏尋找被氣走的夏歡,可是人海茫茫,又是晚上,兩人轉了一大圈都找不到夏歡,耿打他電話也沒人理會,于是蕭菲囡建議,讓兩人分開,自己朝東邊他家裏找,耿朝西邊醫院地方向找。兩人就此分開。
“切!要我去找那頭野獸,吃飽了沒事幹嗎?”
終于是擺脫了耿的糾纏,蕭菲囡狡黠的一笑,撥通了朋友的電話:“甯兒,我馬上就過來,嘿嘿,放心,你的生日宴會我怎麽會不來呢!呵呵,心情當然好,看到有人吃癟……什麽人?這你就别管了……!”
蕭菲囡大咧咧的走在路上。邊打大聲的說着電話邊叼着煙吞雲吐霧,一副小太妹嚣張的樣子,全然沒把周圍的人放在眼裏,與之在夏歡面前那種驚恐畏懼地模樣完全不同,不過似乎運氣不好,就在蕭菲囡招手準備攔出租車的時候,身邊路過一個人,在她身前站住了。
“幹什麽?找死啊!”蕭菲囡兇巴巴的吼了一半。整個人忽然蔫菜了,嘴上的煙被人一把搶去。
“靠,中華!有錢人啊?”
蕭菲囡隻能用倒了血黴這個字眼來形容自己的厄運,這世界原來真的很小。自己這次真的隻是路過而已,誰知道會遇到這個陰魂不散的禽獸,天啊,本小姐命怎麽這樣苦?
“拿來……!”夏歡撇撇嘴,很是無賴的伸出手。
“你……你想幹什麽?”
望着夏歡用着一種古怪、猥瑣、色情、以及好奇的目光肆意打量着自己,最後色迷迷地盯住自己的小胸脯,女人特有的敏感讓她緊張的抓緊了敞口的v字領領口。生怕這厮就将手摸過來。
“别裝傻了!快點!”
夏歡搓着大拇指和食指。在蕭菲囡眼前晃晃,死小鬼。穿的這樣暴露,自己剛才還真沒發現,本來就不喜小太妹的夏歡此刻對蕭菲囡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唔……小夏哥……我,我不明白?”蕭菲囡欲哭無淚,緊緊地拽住上衣領口,可憐兮兮的目光就猶如一條餓極了小狗,眼巴巴的哀求着。
眼看着流出眼淚一副可憐兮兮閉上眼的蕭菲囡,莫名其妙地夏歡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又有點生氣,爲什麽這樣小氣,不就是兩錢嗎?趕明兒發工資了就還你。
“好了好了!”夏歡不耐的揮揮手,摸摸肚皮道:“有錢嗎?借倆錢救急,明兒還你。”
蕭菲囡渾身一激靈,恐懼的望着夏歡,這個男人不得不說是英俊帥氣,聽耿姐姐說還是個醫生,爲什麽這樣壞,不但喜歡非禮女人,現在竟然還當街敲詐勒索,算了,花點錢送走這個瘟神最好。
哆哆嗦嗦的摸向手提袋,蕭菲囡忽然臉色一變,慘然的提起包,眼巴巴的望着皮包一個被刀片劃過的長口子,眼淚都快掉下,身邊地夏歡一看,有些郁悶地道:“喲呵,我還以爲這世界就我倒黴,原來你也不差,包被劃了!你穿成這樣,包包還随意地亂挂着,小偷不找你才怪!”
“嗚……我的包……嗚……!”蕭菲囡忽然地嚎啕痛哭起來,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異常凄憐的抽泣着,臉上的濃妝都被淚水洗刷的花花綠綠的,可是這小丫頭象是忽然想到什麽,站起來拉住夏歡道:“小夏哥,幫我找找錢包吧!求你了!”
“怎麽找啊,到處都是人,再說也不知道誰偷的啊!”夏歡手一攤,有些郁悶地回到道,好麽,錢沒借到,還問出事來。
“算了算了,不問你借錢就是了,地球這樣大,小偷比耗兒還多,你讓我怎麽找?”夏歡一甩手,扭頭就想離開。
“嗚……求求您了……求求您了……嗚……錢包……錢包裏有我媽媽的相片……唯一的一張了!媽媽死了……嗚……我再也見不到她了……就這相片……你很厲害,一定會幫我找到的……。”蕭菲囡失聲痛哭着,嬌軀劇顫,我見猶憐的模樣,哭得夏歡一陣陣心軟。
“怎麽找?”夏歡粗糙的手掌擦掉了蕭菲囡不斷溢出的淚水,有些心痛,又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算了,你好好想想,在什麽地方丢的?”
“我……嗚……我不知道……我剛剛從地鐵裏出來……!”蕭菲囡拉着夏歡的手,一急之下,竟然忘記了夏歡的可怕,不斷膩聲膩語的哀求着,望着這樣可憐的女孩,神作書吧爲男人怎麽可能連她這一點要求都不答應呢,。
挨着餓,夏歡陪着她急匆匆的下了地鐵站,人山人海,光線又黯淡,兩人盲目的尋找着,一個小時飛快的過去,兩人一無所獲。
“算了,麻煩小夏哥了!”
蕭菲囡面若死灰,有些不甘心的拉住還在四處打量的夏歡,她知道在人海茫茫中尋找偷包的賊,無疑于大海撈針。
“噓!”
夏歡卻小聲的将手指放在嘴邊噓聲一下,拉過緊張的女孩,指着前方一個身影道:“看……是不是他?”
蕭菲囡趕緊瞪圓了眼睛往裏瞧,在夏歡的示意下,終于看見了一個穿着馬甲,背後寫着xx影視工神作書吧室的男子,正徐徐跟着一名婦女,手裏拿住一把長長的夾子,好幾次都快伸進婦女腰挎上的小包,都被旁邊的人流擠開,不過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小偷不緊不慢的緊随其後,收起了夾子,拿出了一片閃亮的東西朝着婦女包包上抹去。
“小偷!!!是他!”蕭菲囡隻覺得腦子轟的一炸,就覺得這個小偷就是偷自己東西的賊,刀片……,肯定就是他了。
“你肯定!!”夏歡詢問道,摩拳擦掌的一副淫蕩樣,抓賊啊,老子平生第一次做出這樣英勇的事來,娘得,抓住後暴打一頓再說。
身體發生了變化的夏歡,在心态上也逐漸變态,總是喜歡用暴力來掩蓋他平日怯懦的生活,是的,随着逐漸掌握到力量之後,再經曆過幾次生死攸關的危機,到了晚上的夏歡,愈發感覺到暴力的可愛。
“肯定!”蕭菲囡的小腦袋用力的點着,緊緊的握住小拳頭瞪着那個已經劃開婦女包包,從容離開而去的小偷。
“跟我來!”夏歡嘴角露出一抹淫笑,很猥瑣很暴力,仿佛抓賊就猶如做愛一樣讓他極度亢奮起來,蕭菲囡哆嗦一下,恍惚的感覺到或許讓他來陪自己抓賊,自己今後生活會有着完全不同的進程。
“你想幹什麽?”蕭菲囡有些憂心忡忡的問道,總有感覺這頭野獸有着不同以往的陰霾。
“等着看好戲就是了!”夏歡經過路邊攤時,飛快的摸了攤上的兩個塑料面具,淡然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