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入口進入到無名墓之中,首先是一條長約百米的甬道,之後便是一條岔路,一條依舊向前,一條卻是向着左側的。
“往哪走?”陸濤對肖湘語低聲問道。
肖湘語之前來過一次,對于這裏的路還是很熟悉的。
“無名墓,六九分,前六條岔路都是有右側的就走右側,沒有右側的就直走,之後遇到的岔路,都是向左走。”肖湘語低聲說道。
聽到肖湘語的提示,陸濤便一路向前走去。
看到陸濤是直走,跟在後面的張海對陸濤叫道:“等一下,你怎麽不往右走,這裏既然是迷宮,不可能是一條直路走到黑的吧。”
“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向前走。”陸濤說着看向張海,“要不,你來領路?”
張海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不了,還是你來吧。”
陸濤瞥了這張海一眼,然後便轉過頭來。
肖湘語在陸濤的耳邊低聲說道:“你防着點那個男人,總覺得他怪怪的。”
陸濤點了點頭,不夠用肖湘語說,他也覺得那張海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之後幾條岔路,陸濤都是向右拐,到了第五條岔路的時候,張海再次忍不住的說道:“哪有你這麽走的?遇到岔路就向右走,你跟左側有仇嗎?”
“。”陸濤瞥了一眼張海說道。
雖然隻是說了半句,但是剩下的那半句:“”張海豈能不知道?
但是他卻不願意打頭陣,隻能忍下了這口氣。
走過了兩個岔路之後,肖湘語對陸濤說道:“小心了,我之前在前面遇到了第一個機關獸,雖然前面幾個機關獸都不厲害,但是也不能輕敵。”
肖湘語的話音剛落,房頂上便突然響起了一陣風聲。
聽到這風聲,陸濤急忙喊道:“後退!”
肖湘語之前來過這裏,知道這裏的危險,所以一直都是打着十二分的警惕,在陸濤剛一喊,她便向後退去。
張海反應的速度也很快,陸濤的話音剛落,便向後退去。
但是楊冰卻在後退的時候,被張海擋了一下,不由一頓,而在這時候,那機關獸已經落了下來了。
這機關獸形狀好像是一頭猛虎,在發現面前有人之後,便一躍而起,向着楊冰撲了過去。
陸濤急忙的跑到楊冰的身邊,一把摟住楊冰的腰,轉身帶着楊冰避過那機關獸的攻擊,同時右手朝着機關獸的肩部連拍了兩項,隻聽咔嚓一聲,在肖湘語口中無堅不摧的機關獸,此時卻好像隻是用積木搭建成的玩具一般,一條前肢就掉到了地上。
“果然跟骨骼的連接方式有些相似。”陸濤心中暗道。
他最善于的就是拆骨的手法,不等那機關獸做出反應,陸濤又是一腳踢出,這一次,是踢在了那機關獸的脖子上。
隻聽咔嚓一聲,機關獸的腦袋,便咕噜噜的掉到了地上,失去了頭部,機關獸的身體搖晃了兩下,也都掉到地上散開了。
解決了接管收,陸濤講楊冰放開,對楊冰說道:“楊姐,你沒事吧。”
“沒事。”楊冰搖了搖頭,“剛才多虧了你,這是什麽東西?”
“機關獸。”肖湘語說道。
“機關獸是什麽?”楊冰還是有一些不解。
“就是機關制造成的猛獸,你應該聽說過墨子爲木鸢,三年而成,一日而敗的故事吧。墨子用三年的時間做成的木鳥便是機關獸,但是是不能夠攻擊的機關獸,而剛才的機關獸,是以鋼鐵爲骨,制造而成,攻擊性極強,很……。”
原本肖湘語還想說,這機關獸很難被打壞,但是看到地上那一堆零件,她卻将這句話給咽了下去。
“什麽機關獸?一點科學依據都沒有,沒有供給的能源,一堆零件就能攻擊?開玩笑呢吧。”張海對肖湘語的說法嗤之以鼻。
“那你說,這剛才撲過來的是什麽東西?”肖湘語對張海問道。
“也許是你口中的機關獸不錯。不過卻絕對沒有你說的那麽神奇,我看也不過是被拍了一下,踢了一下就散了架了,也許就是吓唬人的玩具罷了。”張海說道。
“張海!”楊冰的眉頭跳起,看着張海說道,“你今天的話有些多了!”
張海說這機關獸隻是吓唬人的東西,那豈不是就是說了陸濤剛才對楊冰的救援,就是多此一舉嗎?
這種否定陸濤的話,讓楊冰十分不滿。
見到楊冰有些生氣了,張海悻悻的閉上了嘴。
不過陸濤卻并沒有在意,來到那堆零件的旁邊,摸索了一陣之後便站起身來,繼續帶路向前走去。
“等一下。”見到陸濤要繼續走,楊冰叫道,“這裏有這種機關獸的機關,前面也許也會有吧。我們要不先回去吧。等再找一些專業人員,再一起進來。”
“我就是專業人員哦。”肖湘語說道,“楊姐,你不介意我這麽叫你吧。那些所謂的專家,幾乎都不認識什麽是機關獸,讓他們來也沒用的。我們都已經走了這麽遠了,也許再往前走走,就能到出口了也說不定。”
楊冰想了想,點了點頭:“但是如果遇到危險的話,那麽我們就立刻離開。”
“好的。”陸濤笑着說道,“楊姐,你不覺得,這種探險,實際上很刺激嗎?”
“年輕人就是喜歡刺激。”楊冰笑着說道。
一行人繼續向前走去,張海看着前面引路的陸濤,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道:“這家夥怎麽好像很熟悉這裏地形一樣,走的都是正确的道路,難道,他也是爲了那個東西而來的?不管是不是,我都不能讓他繼續前行了!”
在一個岔路口,陸濤剛剛向左側走去,張海眼珠子一轉,突然叫道:“快看右邊那條路,好像有什麽東西。”
聽到張海的話,衆人循聲望去,卻看到右側岔路之中,那黑暗之中有什麽在一閃一閃的。
“說不定是什麽好東西呢。”張海看向陸濤,一副等着陸濤去查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