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主播,這電視台也不是沒有保安,你帶着一個保镖來根本沒有必要。”
孫大壯對着梁儀說道。
這時,一旁的白夢媛開口了:“我覺得這個保安說的不錯啊。”
孫大壯聽到白夢媛幫着自己說話,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他,同時在心中yy,難道說自己時來運轉,不但要升職加薪,就連白夢媛這個大明星也看上自己了?
梁儀皺着眉頭,看向白夢媛。
她在錄制節目之前,已經将電視台内的情況跟白夢媛說過了,白夢媛現在幫着孫大壯說話,這讓梁儀有些不理解。
卻聽白夢媛接着說道:“我想,你們這些保安如果證明給了梁儀姐看到你們比梁儀姐的這個保镖強,梁儀姐就會自然将這個保镖給開除的。”
“額,你的意思是……。”孫大壯看着白夢媛說道。
“當然是用最簡單的方法,打一架了。”白夢媛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說道。
“夢玲……。”梁儀沒想到白夢玲會提出這樣的提議,看着白夢玲想要說什麽。
但是白夢玲卻對着梁儀眨了一下右眼,一副等着看好戲吧的表情。
雖然白夢玲在心中一直都給陸濤貼着色狼的标簽,但是對于陸濤的實力,她還是有信心的,這個提議雖然看起來是幫着孫大壯他們,但是實際上卻是站在陸濤這邊。
不明真相的孫大壯,還以爲白夢玲這是在幫着自己,頓時信心倍增,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我這就召集保安來,電視台裏的保安這麽多,還比不上他一個人?”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隻是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可以容納你們這麽多人比試的地方呢?”白夢玲問道。
“有,電視台的舊倉庫是最好的地方了。”孫大壯說着看向陸濤,“陸濤,你敢來嗎?”
“有什麽不敢?”陸濤說道。
“那你就等着吧!”孫大壯哼了一聲說道,“我們十分鍾之後,在倉庫見!”
不得不說,孫大壯将事情想得太過天真了。
本以爲十分鍾的時間就可以糾集來所有保安,對陸濤來一頓群毆。
但是事到臨頭,孫大壯真正拉攏來願意跟他一去對付陸濤的人,卻幾乎沒有,除了原本那五個跟他一起要将陸濤趕出去的保安之外,其他的保安卻都表示,隻會跟胡吉一樣觀戰而已。
“一群混蛋,難道忘記當初被胡吉穿小鞋的事情了嗎?”沒有找來人的孫大壯,一邊向着倉庫走去,一邊罵罵咧咧的說道,“不過沒關系,有我們幾個也足夠了,那陸濤也不是三頭六臂!”
“可是,聽說那陸濤好像真有兩下子啊。”一個保安不無擔心的說道,“據說鄭大少都被他打過。”
“哼,鄭大少跟我們可不同,他身份高貴,不會打架也是正常的。我們作爲保安,誰沒有兩把刷子?一會兒打起來,你們一起沖上去,将他手腳都給抱住,他再厲害,手腳被制住也隻能做沙包了。”
幾個人設定好了打架的對策之後,走進了倉庫之中。
這舊倉庫已經很久沒有人來了,地面上有着厚厚一層的灰塵,已經被淘汰了的攝影器材被堆放在兩旁,中間有着一大片的空地。
陸濤早就已經等在倉庫之中了。
孫大壯幾個人走進來之後,白夢玲說道:“裁判就讓我來做吧。”
“沒問題。”孫大壯看着陸濤說道,“陸濤,你如果是一個男人,可别挨了兩拳,就輕易投降了。”
這孫大壯有意要将陸濤當成自己的踏腳石,從而得到韓正逸的賞識,所以打算再這一次比賽的時候,最好能給陸濤打成重傷。
陸濤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那,比賽就開始了。”白夢玲說道。
聽到白夢玲的話,孫大壯幾人立刻散開,将陸濤團團圍住,接着幾個人一擁而上,向着陸濤撲了過去,想要抓住陸濤的胳膊腿。
但是還不等他們靠近,陸濤就踢出了一記漂亮的回旋踢。
這幾個撲上來的保安頓時被踢到了周圍,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緊接着趕來的孫大壯此時已經來不及後退,隻能硬着頭皮,揮拳向着陸濤的臉上打去。
但是這一拳還沒有碰到陸濤,陸濤的鞋底卻已經踩在了他的臉上。
噗!
孫大壯整個人被陸濤踩倒在地,鼻孔竄血,門牙也掉了一顆。
隻是一瞬間,孫大壯等六個人就都被陸濤解決了。
此時他們才發覺,自己與陸濤之間的差距。
“喂,就這麽結束了嗎?身爲男人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認輸?起來接着打啊!”白夢玲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原本都已經失去了鬥志的幾個人,此時聽到有美女在一旁打氣,一個個再次從地上爬起來,沖向陸濤,但是緊接着卻都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繼續繼續!”白夢玲叫道。
看着白夢玲,孫大壯幾個人都要哭了,這還能繼續嗎?
這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再怎麽繼續也都是單方面的受虐啊。
白夢玲的确就是要看孫大壯這幾個人單方面受虐,現在電視台有着被兼并的危險,這幾個家夥卻爲了一己私利投靠了韓正逸。
白夢玲覺得這樣的人,就應該狠狠的揍一頓。
“我認輸!”一個保安捂着高腫的腮幫子說道。
一個人投降,其他的人也都宣布投降,最後隻剩下孫大壯一個人了,看了看陸濤,然後苦着一張臉對白夢玲說道:“我也投降?”
“喂,就這麽輕易的投降了?是誰在之前說什麽身爲男人,不能被打兩拳就輕易認輸的?你們不過是被打了兩次,就這麽認輸了?還是男人嗎?”白夢玲說道。
聽到白夢玲的話,孫大壯幾個人的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
見到孫大壯幾個人沉默不語,并沒有再沖向陸濤,白夢玲撇了撇嘴說道:“既然這樣,那麽按照之前的約定,你們不可以再驅趕陸濤。”
孫大壯無奈的點了點頭,他的心中憋屈無比,本來還想要将陸濤當成踏腳石,結果卻被陸濤給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陸濤與梁儀、白夢玲一同從倉庫之中走出來。
白夢玲看向梁儀說道:“梁儀姐,你能不能把你陸濤借給我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