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姐,這支票你拿好。”
開着車子,陸濤将那三千萬的支票遞給了楊冰。
“小濤謝謝你,多出的兩千萬,我會打到你的賬戶裏的。”楊冰接過那支票說道。
“楊姐,你這是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嗎?”
“不是。”楊冰急忙說道,“就算不說今天你救了我,單說方揚,他隻欠了我一千萬,這三千萬剩下的兩千萬本就應該屬于你。”
“楊姐,這三千萬我是爲了給你出氣才要的。并且你的公司現在也缺乏資金吧。不然也不會冒險參加這鴻門宴了,将這錢拿着吧。”陸濤說道,“就當是我存在你那裏,以後如果我需要,再跟你要。”
“可是……。”
“楊姐,你再這樣,我可就要生氣了。”陸濤佯怒說道。
楊冰想了想,點了點頭,将支票揣進衣兜裏:“那好吧,以後需要姐姐幫忙,你可别不好意思。”
“放心好了,我臉皮厚着呢。”陸濤笑着說道。
送楊冰回到家之後,陸濤看了一眼手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陸濤拿出手機,給家裏打了一個電話,準備告訴梁儀今天晚上有夜宵吃。
不過電話的忙音響了好久,也沒有人來接,陸濤的心中不由的有些擔心起來。
怕之前要對付梁儀的人,趁着他不在,到了别墅将梁儀劫走了。
陸濤急忙開車回家。
因爲擔心梁儀的安危,陸濤的車子開的極快,将一輛輛車子甩到了身後。
“哎呀,竟然敢超姐姐我的車!”一輛改裝的保時捷上,一個臉上帶着墨鏡,一副小太妹打扮的少女,看着從自己的車子旁邊飛馳而過的瑪莎拉蒂怒道。
狠狠得将油門一踩到底,車速驟升,湛藍的車身,如同一道藍色閃電一般追了上去,與陸濤的車子并駕齊驅。
“喂,我要跟你賽車!”小太妹對着陸濤叫了一聲。
陸濤此時心中擔心梁儀的安危,看都沒看那小太妹一眼:“我不跟小孩子玩,去找别人賽車吧!”
“竟然敢說我是小孩子?”那小太妹聽到陸濤對自己的稱呼,臉上露出怒意,車速再次提升,想要在前面别住陸濤的車子。
但是陸濤卻一打方向盤,從另一側超了上來:“我有急事,别煩我!”
“我不管那麽多,要想我不煩你,除非你開的車比我快!”小太妹不依不饒的說道。
陸濤瞥了那小太妹一眼。
對方十七八的年紀,身材嬌小,相貌清秀,烏黑的頭發紮着一個斜馬尾讓她看起來俏皮可愛。
不過脾氣卻顯然與那可愛的外表不相符,顯得有一些惡劣。
陸濤沒時間跟她糾纏,油門一踩到底,車速瞬間提升到了極緻,在前方十字路口紅綠燈交替前的一秒,陸濤的車子從十字路口穿了過去。
隻是一秒的差距,想要跟陸濤賽車的小太妹來到十字路口的時候,那交通信号燈卻已經變成了紅色。
小太妹隻能将車子聽了下來,看着那漸行漸遠的瑪莎拉蒂車尾,氣急敗壞的拍了一下的方向盤:“可惡!你等着,下次被我鄭曉曉遇到,我一定要跟你比一個勝負!”
十一點二十分,陸濤趕回到了别墅。
從楊冰家回來隻用了二十分鍾,不可謂不快。
但是這二十分鍾又太慢了,如果真的有人要對付梁儀的話,二十分鍾的時間也足以将梁儀綁架走了。
用鑰匙将房門打開。
土豆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看到土豆的狀态,并且客廳内沒有打鬥過的痕迹,陸濤微微放下心來,這樣看來,梁儀應該是沒事。
不過爲了确定一下,陸濤還是走到了樓梯下面,對着二樓喊了一聲梁儀的名字。
“陸濤,你回來了。”
梁儀聽到陸濤的叫聲,邁步款款從樓上走了下來。
梁儀顯然剛洗完澡,發梢還是濕的,身上萦繞着淡淡的水汽,整個人就如同是出水芙蓉一般的美麗脫俗。
見到梁儀沒事,陸濤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啊。剛才我打電話沒人接,還以爲你遇到麻煩了呢。”
梁儀說道:“我剛才在洗澡,沒聽見。你叫我有什麽事情嗎?”
陸濤說道:“我帶回來了一些吃的,你不吃點夜宵嗎?”
梁儀搖了搖頭說道:“夜宵吃多了會變胖的。”
“沒事,帶回來的都是一些海鮮,龍蝦什麽的吃了也不會胖!你等一下。”陸濤說着,走了出去,将從酒店之中掃蕩回來的那些菜都拿到了客廳之中,擺滿了桌上。
啤酒與紅酒也都拿了進來。
看到桌上那些豐盛的佳肴,梁儀有些意外的看着陸濤說道:“我現在都有些懷疑你是不是隐形富豪了。這些菜分明都一點沒動啊。”
“哈哈,那你就當我是富豪好了。”陸濤笑着說道,“怎麽樣?願不願意嫁給一個年少多金,有英俊帥氣,富有責任感的隐形富豪呢?”
“沒有。”梁儀說道。
“拒絕的這麽果斷,我的心都要碎了。”陸濤捂着胸口,裝成一副心痛的表情說道。
看到陸濤的樣子,梁儀被逗得撲哧一下笑了起來。
“别裝了,你發這些東西都是怎麽打包回來的?”梁儀好奇的問道。
“有兩個有錢人邀請我一個朋友去吃飯。不過有錢人脾氣怪,菜點了不吃,我怕浪費,就都帶回來了。”陸濤輕描淡寫地說道。
但是如果被鄭剛知道,陸濤是這麽說的,恐怕絕對會氣得吐血三升。
這些菜與其說是被陸濤打包帶走的,還不如說是被他搶走的,因爲不是方揚與鄭剛不吃,而是陸濤壓根就沒有給兩個人機會吃。
“胡說。”
梁儀自然不會相信陸濤所說的話,但是也沒有再推辭,坐在了椅子旁,與陸濤一邊吃着飯,一邊聊着天。
“汪汪!”
土豆也跑了過來,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看着陸濤。
陸濤将兩個大蝦仁丢給了土豆,土豆高興的叫了一聲,開始吃了起來。
一間别墅之中。
那個要跟陸濤賽車的小太妹開門走進來,對正坐在鋼琴前彈奏着的着舒伯特小夜曲,身上有着貴族氣息的男人說道:“哥,我回來了,你大晚上的還在這裏擾民啊。”
男人轉頭看向鄭曉曉說道:“又有誰得罪我們小公主了?将氣都撒到我的身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