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看着黃毛那無力垂下的左手,刀疤男冷冷的說道。
從兜裏掏出了兩個指虎戴在手上,然後一個箭步向着陸濤沖了過去,揮手就是一拳,朝着陸濤的臉上打去。
面對沖向自己的刀疤男,陸濤也懶得做什麽多餘的事情,右腳猛的踢出,正中刀疤男的下巴,将刀疤男踢的腳步一頓,身子有一些搖晃。
緊接着,陸濤高高擡起的腿再次砸了下來,腳跟落到了刀疤男的額頭之上。
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招式,就将這刀疤男踢翻在地。
“抱歉,你剛才沖過來的時候說的啥?我沒聽清楚,能再說一遍嗎?”陸濤對被踢翻在地上的刀疤男問道。
不過刀疤男此時卻已經雙眼翻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昏過去了?”陸濤撇了撇嘴說道,“真不經打。”
說完,陸濤便若無其事的對梁儀幾人說道,“好了,我們去吃飯吧。”
說着,陸濤便向前走去,當走到一個小混混的面前的時候,陸濤笑着說道:“請讓開,謝謝。”
小混混看着陸濤猶豫片刻後,将身子側開一旁,讓開了一個出口。
陸濤幾人從包圍之中走了出去。
走了一段距離,劉武對陸濤問道:“那兩個人沒什麽事情吧。”
“沒事,一個左手脫臼,外加左腿麻筋被我踢了一下,另一個,頂多也就是腦震蕩吧。”陸濤說道。
“那些家夥也真是可憐,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陸濤。”一旁的大五六說道,“怎麽說,陸濤都是女子防身術的主播啊。能沒有兩把刷子?不過話說回來,你是怎麽惹上他們的?”
“跟陸濤沒有什麽關系。”梁儀将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大五六說道:“原來是這樣,那刀疤臉還真是不要臉,司徒晗也沒有偷沒有搶,憑自己的本事抓娃娃,竟然還不讓,如果是我,一定将他所有的娃娃都抓光!”
遊樂廳的事情,隻是一個小插曲。
在盡情的玩了一天之後。
第二天,陸濤等人便開始了各自的節目錄制。
五個人之中,除了司徒晗之外,其他的四個人,都是白天的節目錄制,隻有司徒婉是晚上十點的現場直播節目。
相比于在江北電視台,因爲缺少人的緣故,梁儀他們都是每天要錄制幾個節目,在蘋果電視台卻是輕松許多,節目錄制完後,便可以離開了。
這種生活,簡直就好像是休假一般。
大五六與劉武,在節目錄制完後,便離開了蘋果大廈,到蘋果大廈前的園區遊玩去了。
梁儀的節目錄制完,剛從台上走下來,早就已經站在台下的段飛,便滿臉殷勤的拿着一瓶果汁向着梁儀走了過去:“梁主播,來喝杯水吧。不知道在我們蘋果電視台的這一次節目錄制,你感覺怎麽樣?”
“還不錯。”梁儀說道,不過卻并沒有去接段飛遞來的果汁,而是向着演播廳外走去。
段飛急忙擋在梁儀的面前說道:“梁主播,來我辦公室休息一下吧。我有一個朋友,松了我一些法國甜點,一起吃點吧。”
“不了,謝謝。”梁儀拒絕說道,然後轉身走出了演播廳。
看着梁儀離開的背影,段飛舔了舔嘴唇,低聲自語:“來了老子的底盤,老子早晚将你搞上床!”
段飛從演播室内走出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内,然後拿起電話,将自己的秘書叫道了辦公室内。
段飛的秘書,是一個妖豔的女人,上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小西裝,讓她的腰肢更顯纖細,裏面襯着一件白色的襯衫,襯衫領子上的兩個扣子故意沒有系上,張開的領口之中,露出那一對巨大的傲人,還有那拖着這一對雪白的黑色蕾絲花邊。
下半身穿着一條超短的包臀裙,将她那挺翹豐碩的臀部的緊緊包裹,裙擺下,兩條細長勻稱的腿上,套着黑色絲襪,一雙小腳踏着鞋跟細長的高跟鞋,讓她的身材更顯高挑。
如果說,這個女人有什麽缺點的話,那就是長得很一般,并且因爲一直以來使用化妝品的緣故,臉部皮膚不好,隻能依靠厚厚的粉底來掩蓋。
“段副台長,您怎麽突然想起讓人家來了?”韓青的聲音充滿了魅惑,一雙眼睛眼波流轉的看着段飛。
一邊說着,韓青一邊坐在了段飛的腿上,那纖細的腰肢輕輕的扭動着,挑逗着段飛。
不過在見過梁儀本人之後的段飛,對懷裏的這種濃妝豔抹的韓青早就已經失去了興趣,将韓青從自己的身上推下去說道:“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段飛說道。
“段副台長想要人家做什麽,人家就會做什麽的哦。”韓青笑着說道。
“我要讓你接觸一個人。”段飛說道。
“男人?”
“女人。我要你幫我接觸梁儀,将她的一切喜好都告訴我。”段飛對韓青說道,“另外,你可别表現的這麽浪!”
“人家知道了。”韓青笑嘻嘻的說道,“人家,可是隻會對段副台長您一個人浪呢。”
說着,韓青還對段飛抛了一個媚眼。
段飛哼了一聲,這韓青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個玩物而已,究竟跟多少男人上床,段飛根本不在乎。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段飛對韓青說道。
“哦。”韓青癟了癟嘴,一副失望的樣子,從段飛的辦公室走了出去。
在韓青走出自己的辦公室後,段飛看着面前電腦說道:“那麽今天晚上,就先将目标暫時轉移到别人身上吧。”
電腦屏幕上的,是司馬晗的照片。
因爲司馬晗是晚上十點鍾的節目,所以在九點的時候,才與大五六一起來到了電視台。
演播廳内,司馬晗正在準備着節目的錄制,而大五六則站在門口。
“在守着女朋友嗎?”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大五六的背後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大五六轉頭看去,卻看見是段飛從背後走了過來。
“段副台長,你誤會了,我跟她隻是普通的朋友而已。”大五六紅着臉說道。
“是嗎?”段飛看着大五六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
大五六尴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那個,段副台長,這麽晚您還在呢。”
“恩。”段飛點了點頭說道,“忙啊。頭都要炸了,來我辦公室陪我喝杯酒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