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到辦公室内這一團早的段飛,心情也是糟糕無比。
聽到這電話,段飛沒好氣的說道:“出事了找保安,跟我說個屁!”
前台小姐沒有想到段飛會發這麽大的火,小心翼翼的說道:“但是這件事情跟您有關。”
“跟我有關?”段飛的心中升起一絲的不安,“什麽事情?”
“我這就發到您的郵箱裏。”前台說道。
不一會兒,段飛内的郵箱便來了一個郵件,段飛将郵件打開,隻見裏面是幾張剛剛拍攝下來的照片。
看到這幾張照片,段飛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照片上的,正是昨天他在家裏跟那女人玩捉迷藏的時候,頭戴小褲頭的樣子。
“這些照片你是從哪弄到的?還有誰看到了?”段飛急忙站起身來問道。
不過他剛說完,眼角餘光便看到窗外好像有紙片一樣的東西,如同下暴雪一樣的從天上飄落下來。
段飛定睛一看,卻發現那那裏是什麽紙片,分明是一張張的照片,而這些照片上的,都是他頭頂内褲的猥瑣樣子。
而在蘋果大廈前,此時聚了一群的人,将地上的照片撿了起來。
看到這些從天而降的照片,段飛差點昏了過去,這些照片如果散播出去,丢臉事小,如果因爲這些照片,被說成是生活作風問題,他這個副台長也就做到頭了!
段飛急忙拿起電話叫道:“快讓保安出去維持秩序,不許任何人撿那些照片!”
不一會兒,一群保安便從蘋果大廈之中湧了出來,将那些想要去撿照片的人全部趕走,将那片區域給圍了起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但是即便如此,仍然有不少人已經撿到了幾張段飛的照片。
段飛将電話挂上,匆匆忙忙的跑到了樓下,從大廈内的保潔手中,搶去了一把笤帚,然後将那些散落在大廈前的照片掃到了一起,然後拿出火機,将這些照片燒了一個幹淨。
“你們,都看到有誰撿了這些照片了嗎?”段飛瞪着那些保安問道。
“看到了一部分。”一個保安說道。
“一部分就一部分,你們立刻從那些撿到了這些照片的人,将這些照片給我要出來!”
段飛說完,便跑回到了大廈之中。
雖然沒有看到撒照片的人呢,但是用腳趾頭都能猜到,能拍下這下照片的,除了陸濤不會有第二個人,而灑下這些照片的,也八成就是陸濤!
休息室内,陸濤坐在長椅上,喝着咖啡,看着手機新聞,一臉的惬意。
砰的一聲。
休息室的門被段飛一腳踢開,段飛黑着一張臉,來到陸濤面前:“陸濤,那些照片,是你拍的吧!”
陸濤頭擡都不擡,愛答不理的說道:“沒錯。”
“陸濤,你别做的太過分了!”滿腦子憤怒的段飛,沖着陸濤吼道。
“過分?”陸濤看向段飛說道,“你覺得,我很過分嗎?”
被陸濤的目光盯着,段飛打了一個寒顫,一下子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家夥可是打了他兩次的人,如果惹毛了對方,自己免不了又要受一頓皮肉之苦。
咽了一口唾沫,段飛改口說道:“不過分。”
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這休息室内就他跟陸濤兩個人,門一關上他被打了那可真就是叫天天不靈了,還不如等以後有機會來報複陸濤。
陸濤好像對段飛的回答很滿意一樣,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麽想的。你看我又給你拍照,又給你的打印照片,還不跟你要錢,我簡直就是活雷鋒啊。”
段飛的拳頭握了握,如果不是因爲打不過陸濤,他此時絕對就一拳頭招呼上去了。
段飛一直覺得自己都夠無恥的了,但是聽到陸濤這一番話,他才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無恥!
拍了别人的照片,竟然還能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不過。”陸濤突然話鋒一轉,看着段飛說道,“勞務費我可以給你全免,但是材料費嘛。你還是需要給我的。我原本打算下班之後再跟你要,但你既然現在已經來了,就現在将錢給我吧。也不用給多了,十萬就夠了。”
“啥?你還讓我給你錢?”段飛瞪着陸濤,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不是給我錢,隻是材料費而已。”陸濤說道。
“你怎麽不去搶?”段飛叫道,“什麽材料能十萬元那麽多?”
“紙張費,油墨費,打印機租賃費,複印場地複印費等等。我這裏有一個表,上面已經詳細列明了哥哥費用。”陸濤說着,将一張走啊就已經準備好的表格給了段飛。
然後陸濤的手一翻,一顆小石子出現在他的手心裏面,陸濤一邊擺弄着手裏的小石子,一邊對段飛說道:“當然,我不強迫你,這些錢,給不給都是你自願的。”
嘴上這麽說的,陸濤屈指一彈,那小石子嗖的一下貼着段飛的耳邊飛了過去。
段飛隻聽背後咚的一聲,他轉頭看去,卻看到那顆小石子,竟然将他背後飲水機上面的水桶給貫穿了。
段飛咽了口唾沫,緩緩的轉過頭來,萬般無奈的寫了一張十萬元的支票遞給了陸濤。
“好了,我們這樣就算兩清了,雖然我沒有收你勞動費,但是你也不用感謝我的慷慨。”陸濤将那支票揣進兜裏說道。
“我感謝你個屁!”段飛在心中已經破口大罵了。
此時的他才發覺,一開始認爲陸濤将這些照片撒出去,便是陸濤對他給梁儀發了視頻的報複的想法,簡直是圖樣圖森破。
這陸濤簡直就是一肚子的壞水,十萬元的賠償,對段飛來說并不算是太多,但是這種被人捅了一刀以後,還要感恩戴德的給别人送錢的感覺卻讓段飛有一種,好像吃了死孩子一樣的惡心感。
看着還站在面前的段飛,陸濤說道:“你怎麽還不走?難道是覺得不給我勞動費心中不安嗎?”
聽到陸濤的話,段飛急忙轉身,一溜煙的跑出了休息室,他那脆弱的小心髒,可無法接受陸濤的一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