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璐答應了去抓楊冰,鄭剛迫不及待的問道:“韓璐大姐,我車都已經備好了。我們現在就去?”
韓璐瞪了鄭剛一眼說道:“什麽時候抓人要你說?”
鄭剛吓脖子一縮,趕緊閉上了嘴。
“今天晚上你來,我們去抓這個楊冰。”
之所系選擇晚上去抓楊冰,是因爲她要避免自己鷹家武者的身份暴露。
……
對于梁儀來說,周三是一周之中最美好的一天了,因爲對于身兼數個節目的她來說,隻有周三是休息日,雖然說晚上還要錄制節目,但是能在白天睡一個懶覺,對她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而與正躺在床上,抱着枕頭睡着懶覺的梁儀相反。
白夢玲雖然今天也休息,但是卻在早上六點不到的時候,就已經洗漱完畢,此時的她精力十足,在看了一個小時的無聊點事,玩了一個小時的電腦,然後坐在沙發上發呆了近一個小時之後,終于忍受不住宅在家裏的無聊感受,準備将梁儀拉起來,一起出去玩。
“梁儀姐,已經早上九點了哦。陽光已經照屁屁了哦。”
一邊說着,白夢玲一邊輕輕的在梁儀的翹臀上拍了一下。
不過梁儀卻臉眼睛都沒有睜開,懶洋洋的說道:“嗚呣。讓我再睡一會兒。”
說完,梁儀翻了一個身,繼續在睡夢之中體會着這難得的休息日。
“梁儀姐,想不到你這麽懶。”白夢玲見叫不醒梁儀,便從卧室之中出來。
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白夢玲又跑到了陸濤卧室的門口,将房門推開,卻看到陸濤手腳張開,好像一個大字一樣的躺在床上,出了一條毛毯的衣角改在他的小腹上之外,那肌肉健美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清晨的陽光之下。
“這個色狼也沒睡醒。”白夢玲眼睛轉了轉,蹑手蹑腳的走到陸濤的床邊,伸出手來,在陸濤的面前揮了揮。
見到陸濤沒有反應,白夢玲将自己的化妝盒拿出來,站在陸濤的身邊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反正閑着無聊,就讓我給你這個色狼化化妝吧!”
白夢玲先用粉底刷在陸濤的臉上輕輕的刷了兩下,見到陸濤沒醒過來,白夢玲便大起膽子來,拿出各種化妝品,往陸濤的臉上塗抹。
這化妝持續了十來分鍾,白夢玲提起筆來,看着陸濤的臉,頗爲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時陸濤的樣子,如果再扣一個假發在頭上的話,那出去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美女啊。
“再塗上口紅就更完美了。”白夢玲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口紅,剛想要給陸濤的嘴唇抹上,陸濤卻翻了一個身。
這一翻身,不但讓白夢玲的口紅沒有抹對位置,還讓他身上的那僅存的一塊布也都飄落下來,頓時龍首的猙獰毫無遮掩的展現在白夢玲的眼前。
“啊!”
白夢玲尖叫着,急忙捂着眼睛,從陸濤的房間裏面跑了出去。
聽到白夢玲的叫聲,梁儀被驚醒,還以爲白夢玲遇到了什麽危險,急忙跑出房間,剛從陸濤房間裏跑出來的白夢玲問道:“夢玲,你怎麽了?”
白夢玲紅着一張臉,指向陸濤的房間。
梁儀順着白夢玲所指的方向看去。
正好此時陸濤也聽到白夢玲的叫聲,連褲子都沒有來得及穿,急忙跑了出來,上上下下被梁儀看了一個光。
頓時,房間裏面響起了兩個女人的叫聲,同時茶杯、水瓶、枕頭等等東西,如同機槍子彈一般的向着陸濤飛去。
……
“夢玲,你這一次真是太胡鬧了!”
在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後,梁儀對白夢玲說道。
“誰知道那個色狼竟然果睡啊。”白夢玲扁着嘴說道。
“我的純潔,被玷污了……。”陸濤仰頭看着天花闆,一臉委屈痛苦的表情,就仿佛剛才吃了多大虧一樣。
這舉動,讓梁儀都有一種想要将他給踹出去的沖動,更别說白夢玲了。
“你裝夠了沒有?信不信我踹飛你!”白夢玲沖着陸濤沒好氣的吼道。
陸濤擦了擦一滴眼淚沒有的眼角,用無比委屈的聲調說道:“這太欺負人了,不但看光了我的身體,還威脅我!”
說完,陸濤擡頭看着梁儀,張開雙手,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說道:“梁儀,現在隻有你那充滿母性的擁抱,才能挽回我對這個世界的希望。抱抱……。”
“抱枕頭去!”
梁儀将一旁的一個枕頭丢到了陸濤的懷裏。
這時,白夢玲說道:“說到底,這都是因爲你們倆太懶了。如果你們跟我出去玩,我也不會無聊到去給這個色狼化妝。”
“結果,你就用這樣的方法,給我們給叫醒了。”梁儀說道,“好吧。既然你要出去玩,那我們就出去吧。去哪玩?”
“我也不知道。之前我也想了半天,想不出到那裏玩有趣。”白夢玲說着看向陸濤,“喂,作爲一個色狼,你應該知道賠女孩子到什麽地方會讓女孩子玩的開心吧。”
“我擦?神威女人你自己都不知道,竟然問我?”
陸濤一陣無語。
但是想了想,還是說道:“要不,我們到遊樂場?”
“不去,遊樂場早就已經玩夠了。”
“登山怎麽樣?”
“都要到中午了,登上山之後我們都要被烤熟了吧。”
“那看電影吧。”
“不去!”
“诶,你不是最喜歡看恐怖電影嗎?”
陸濤不提這個也就罷了,一提這個就讓白夢玲想起了之前看恐怖電影與陸濤打賭的那件事情。
在電影院被吓得嗷嗷亂叫,讓她覺得顔面無存,從那以後,她便再也沒有去看過恐怖電影了。
“不去,我早就不看恐怖電影了,都是假的,是特效,不吓人!”白夢玲嘴硬的說道。
陸濤又說了幾個自己覺得不錯的地方,但是卻都被白夢玲給否決了。
“那你說吧。你到底要去什麽類型的地方?”
“要刺激并且安全,我以前沒去過的地方最好。”白夢玲回答說道。
聽到白夢玲的話,陸濤摸了摸鼻子,然後說道:“我知道去哪好了。正好我也要去那裏。”
“去哪兒?”白夢玲急忙問道。
梁儀也好奇的看向陸濤。
“到了你們就知道了,先洗漱,吃完早飯我帶着你們去。”陸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