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要給别人看呢。”梁儀紅着臉解釋說道,“我隻是覺得身上穿着的有些緊,所以才想要換一個。”
“是嗎?”白夢玲看着梁儀胸前的那一對飽滿,“難道是又變大了?來!讓我量一下。”
說着,白夢玲便伸出手來,就要去抓梁儀的胸。
梁儀急忙後退,雙手護在胸前,避過了白夢玲的這一對鹹豬手:“你的也不小,要摸,就摸自己的去!”
白夢玲賊賊的一笑,趁着梁儀雙手護在胸前,一把将梁儀手中拿着的那淡藍色的罩罩奪到手裏看了一眼後說道:“這個看起來,跟你身上穿的差不多大嘛。并且款式都已經有一些過時了。要吸引男人的注意,用這樣的款式可不行哦。”
“誰說要吸引男人注意了。”梁儀否認道。
“哦?不是嗎?那就是我多想了。”白夢玲将罩罩低緩給梁儀說道,“我那裏還有一套沒穿過的藍色内衣,很性感的哦。絕對男人一看就會瘋狂那種。原本以爲你要是爲男人選内衣的話,我就送你,不過既然你不是爲了吸引男人,那我就不給你看了。走咯,看電視去了!”
“等一下。”
見到白夢玲要離開,梁儀急忙叫道。
“幹嘛?”
白夢玲轉過頭來問道。
“你說的那個内衣,是什麽樣子的?可以給我看看嗎?”梁儀問道。
話一出口,梁儀便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心中卻對自己說道:“我才不是因爲陸濤的話,所以才想要一件漂亮的淺藍色内衣呢。我隻是好奇而已,沒錯,是好奇!”
白夢玲似笑非笑的看着梁儀,說道:“既然不想要給男人看,你爲什麽又要看呢?”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隻是好奇而已。”梁儀說道。
白夢玲哼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梁儀的話,但是還是說道:“既然你想看,那就讓你看看我珍藏的寶物吧。”
說着,白夢玲便從自己的行李裏面拿出了一套淺藍色的内衣,然後遞給了梁儀。
梁儀接過一看,卻發現這是一套情趣内衣,在一些本需要遮擋的敏感部位開着口子。
看着這色氣滿滿的内衣,梁儀終于明白白夢玲爲什麽說男人看到會瘋狂了。
“怎麽樣?想不想要穿上試試看?”白夢玲看着梁儀蠱惑般的問道。
這一套情趣内衣白夢玲也是買了許久,但是卻始終不好意思自己穿上,此時卻希望梁儀能穿上這衣服,好讓她看看效果。
并且,如果梁儀都會穿情趣内衣,白夢玲就會覺得自己穿上這種内衣也沒有什麽。
看着那色氣滿滿的内衣,梁儀的心中雖然對此穿着這種内衣的樣子與感覺充滿了好奇,但是羞澀的感情還是壓倒了好奇心,搖了搖頭拒絕說道:“不要。”
“别害羞嘛。反正都是女人。”白夢玲說道。
不過梁儀還是搖了搖頭,畢竟這内衣的恥度太大了,她總不可能穿着這種内衣出門吧。
最後,梁儀隻是将自己找到的那淺藍色的罩罩穿在了身上。
第二天早上吃飯。
陸濤因爲修煉三步聚氣術的原因,所以飯量增長,一碗稀粥幾口就喝了下去,然後便端着碗準備再添飯。
在陸濤從梁儀身後的時候,眼角餘光不由的飄到了梁儀領口中露出的那一抹的淡藍。
看到梁儀的内衣換了,陸濤不由的心中暗道:“這妮子竟然換了一套藍色内衣?該不會是因爲我昨天的話吧。”
不過這話陸濤隻是在心裏想想,并沒有說出來,畢竟以梁儀的性格,就算是因爲陸濤昨天說的話所以才換的内衣,她也不會承認的。
畢竟高冷的妹子,都是這麽傲嬌。
而與陸濤吃早飯的速度相反的趨勢白夢玲,白夢琳從做到餐桌旁開始,就端着那一碗粥,但是卻一直沒喝下,一雙靈動的眼睛,不時的在陸濤與梁儀的身上看來看去。
卻是想要從兩個人早上的反應看出來陸濤換内衣是不是因爲陸濤。
隻是她看了半天,也沒有在兩個人的臉上看到有什麽奇怪的表情,可以說,跟往常一樣。
“難道我猜錯了?”白夢玲心中暗道。
吃過早飯,陸濤便與梁儀一同去電視台了,因爲昨天晚上發現的那一封血書的原因,所以陸濤比較擔心梁儀的安全,來到電視台後,将梁儀送到了化妝間的門口,然後又用透視眼看了一遍化妝間内,确認了一下化妝間内沒有别人。
不過這一看之下,陸濤卻發現,還是衣架上,昨天的位置,依舊有一張血書。
在梁儀推門走進化妝間之後,陸濤急忙跑了過來,将梁儀拉住說道:“昨天那個惡作劇的人還沒有抓住,爲了避免那個人就躲在你的化妝間裏,還是讓我先進去看看吧。”
梁儀點了點頭,将化妝間的門給打開。
陸濤與梁儀一同走進化妝間裏,然後将那血書拿起。
如同昨天的那一封血書一樣,上面鬼畫符般的不知道寫了一些什麽。
“又有一封?”梁儀皺起眉頭。
這私人的化妝間,原本隻應該是她自己有鑰匙才對,别人怎麽可能連續兩次,在門沒有被撬動的情況下将這化妝間的門給打開?
仔細想想,梁儀的心中有一些擔憂之情。
加入那寫血書的人偷偷的藏在她的化妝間裏,那如何是好?
“看來我要将門鎖給換了。”梁儀說道。
一旁的陸濤不置可否。
門沒有被撬開的痕迹,顯然接連放置血書的人是一個開鎖大師,換不換鎖恐怕并沒有什麽太大意義。
從梁儀的化妝間裏出來,陸濤便找到了胡吉呢。
“胡吉,帶我去監控室看看。”陸濤說道。
“陸哥,你要到監控室幹嘛?”胡吉疑惑的問道。
“梁儀的化妝間有人進去了,我想看看監控錄像裏面有沒有記錄下來是誰進去的。”陸濤說道。
“好。”胡吉點了點頭,帶着陸濤來到監控室内。
但是卻被告知梁儀化妝間前的攝像頭在昨天下午就已經壞掉了,維修的人員還沒到,所以根本不可能錄下究竟是誰進入到了梁儀的化妝間。
“這監控錄像壞的這麽巧,該不會是人爲破壞的吧。”胡吉說道,“不過陸哥,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人二十四小時的在梁儀辦公室門前巡邏,一定不會讓這種事再發生。”
“不用二十四小時,在上午巡邏就可以了。”陸濤說道。
他上午要錄制節目,等錄完節目,他有的時間跟那放血書的神秘人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