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警局裏無所畏懼的大姐頭,在面對伊麗娜那個強悍的百合的情況下,也會覺得發怵。
陸濤走了之後,楊冰指着一旁的沙發對孫雨晴說道:“坐吧。你認識伊麗娜?”
“額,是啊。”孫雨晴的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還被占了便宜,都是陸濤那個家夥的錯!”
一想到當初被陸濤将自己與伊麗娜丢到了一張床上,然後發生的那些,孫雨晴就有些惱火。
楊冰捂嘴輕笑:“那孩子真是讓人無可奈何呢。”
“你也被她占過便宜嗎?”孫雨晴看着楊冰眨了眨眼睛問道。
聽到伊麗娜的問題,楊冰愣了一下,然後笑着搖了搖頭:“對了,你跟陸濤是怎麽認識的?”
“這是因爲他發現一個跟販毒有關的事情所以來找我,後來又因爲我的英明神武,還有國人的智慧,讓他心生崇拜!”
趁着陸濤不再,孫雨晴便自吹自擂起來。
就在孫雨晴侃侃而談的時候,辦公室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
門被推開,一個快遞員打扮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走進來之後,一雙眼睛的掃視了一眼辦公室,當發現坐在沙發上的孫雨晴的時候,他不由的愣了一下,隻是這一愣的時間卻極爲短暫,短暫到如果剛才不是盯着他的眼睛,就無法發現。
“您好,這是您的快遞。”那快遞員拿着快遞,走向了楊冰說道。
“快遞?”楊冰的眉頭皺了一下。
正常來說,快遞應該是送到前台暫時保管,今天前台怎麽卻讓着快遞員将東西拿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并且,楊冰可不記得自己訂購過什麽東西。
“你送錯了吧。”楊冰說道。
“楊冰女士,這的确是送給你的禮物。”
快遞員一邊說着,一邊将那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到了楊冰面前,将禮盒快速拆開。
在禮盒的裏面,放着一把手術刀,還有一個用幹冰制造成的瓶子,裏面裝滿了藍色的液體。
不給任何人反應過來的時間,男子就将那藍色的液體拿起,然後狠狠的向着地面摔了下去,瓶子破碎,裏面裝着的高強度麻醉劑遇到空氣便立刻揮發,化作藍色的煙霧遍布辦公室。
靠的最近的楊冰,自然不可避免的吸了一口這藍色的氣體,頓時便被迷倒趴在了桌子上面。
……
“你來幹嘛?”
坐在辦公室裏的伊麗娜,看着陸濤,一副不願意待見的語氣問道。
“我可是好心來提醒你注意安全的。”陸濤說道,“今天市裏出現了一個割腎狂魔,專門對女人下手,即便在公司辦公室或者是在家裏也會遇害,我已經提醒了楊姐了,她說你電話沒帶,擔心你,就讓我來告訴你小心。”
“知道了。”伊麗娜說道,“我這裏安保措施齊全,不用你擔心,反倒是那個女人,那公司裏的保安監控什麽的形同虛設,你還是去保護她把。”
之前楊冰曾說過,她的女兒跟她關系不好,所以陸濤對伊麗娜用那個女人來指代楊冰并不覺得意外,隻是有些好奇,伊麗娜爲什麽會疏遠楊冰。
陸濤還想要說什麽,那威風堂堂的手機鈴聲卻再次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上是孫雨晴的名字,陸濤的心中有些不安之感,急忙将電話接通。
“陸濤快回來!那嫌犯來了!”
“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到,楊姐怎麽樣了?”陸濤急忙問道。
“楊……。”
電話之中的聲音突然停止,陸濤看了一眼手機,卻是手機在這個時候沒電了。
“次奧!”
陸濤爆了一句粗口,急忙從伊麗娜的辦公室裏跑了出去。
而伊麗娜也急忙跟了出來,與陸濤一同坐進車裏。
“發生什麽了?我媽她怎麽樣了?”伊麗娜急忙問道。
“不知道,電話沒電了!不過那個割腎狂魔确實去找楊姐了!”陸濤皺眉說道。
“車子快點開!罰款我交!”聽到陸濤這麽說伊麗娜也急了,急忙說道。
不用伊麗娜這麽說,陸濤也已經将将車子全速發動起來了。
來到張揚地産公司門前的時候,一輛救護車剛剛開走,公司的那些工作人員,都站在門口,交頭接耳的說些什麽。
從車上跳下來,陸濤急忙跑到站在門口等待,兩手抓着孫雨晴的肩膀問道:“楊姐她怎麽樣了?”
此時的他,希望得到的回應,是孫雨晴一臉笑容的告訴他楊冰沒事,被救護車帶走的人是被她打殘了的犯人。
但是孫雨晴卻咬着嘴唇,沉默半天才說道:“對不起。”
雖然隻是三個字,但是卻說明了一切,被救護車帶走的人的确是楊冰,那個犯人又得手了,并且是在孫雨晴在的情況下。
聽到孫雨晴的話,伊麗娜頓時就愣住了,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額,眼神之中滿是不可置信。
陸濤将手從孫雨晴的肩膀上移開,雙手握着拳頭,手臂因爲用力而顫抖着。
“是我沒有保護好楊冰,你罵我吧。”孫雨晴垂着頭說道。
陸濤看着孫雨晴,但是卻并沒有說任何怪罪的話,孫雨晴的實力陸濤還是頗爲認可的,正常情況下,隻要不是武者,想要在孫雨晴的眼皮下傷人都是很難。
“到底是怎麽回事?”陸濤問道。
“那個人用了一種揮發性的麻醉劑。”孫雨晴說道,“當時我根本就動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
說到這裏,孫雨晴連嘴唇都咬破了。
爲什麽要作爲一個警察,孫雨晴隻是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在自己的眼前被壞人迫害,但是今天,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别人被傷害。
“你們去醫院吧!”
陸濤說完,便上了伊麗娜的車裏,将車子發動。
楊冰遭到襲擊,更讓陸濤确定,這件事情跟鄭家的人呢脫不了關系。
……
别墅之中,鄭軒正坐在鋼琴前彈奏着莫紮特的小奏鳴曲。
砰的一聲,房門被踢開,陸濤走了進來。
對陸濤的闖入,鄭軒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纖長的十指脫離琴鍵,鄭軒站起身來面對陸濤,這一次,他要打破心中對陸濤的陰影,不要畏懼,而是要面對!
以鄭家未來繼承人之姿态,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