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簽落到吳天雄的身上,不過卻并沒有如同在場的衆人所預想的那樣将牙簽紮在吳天雄的身上,而是蜻蜓點水一般,在吳天雄的肚子上點了一下,留下了一個紅點,就将牙簽拿起,然後再去紮其他的位置。
“怪不得說不會疼呢。這簡直就是小孩子玩遊戲啊!”
……
見識了陸濤的針灸手法之後,在場衆人低聲嘲笑着,其中不乏有人發出了陸濤一會兒就會被憤怒的吳天雄給趕出去的斷言。
但是整整五分鍾過去了,讓衆人意外的是,吳天雄竟然依舊躺在桌子上,不但沒有将陸濤趕走,反而一臉很享受的表情。
“難道用牙簽紮肚子很舒服?”
有人心中暗道,也偷偷拿了一根牙簽在自己那圓滾滾的餓肚子上紮了一下,不過因爲太用力了,反而紮的生疼,讓他身上的肥肉一陣哆嗦。
“好了!”
陸濤将手中的牙簽丢到一旁,對吳天雄說道。
吳天雄此時睜開眼睛,長舒了一口氣。
自從胃癌發作的幾年裏,吳天雄一直暗中忍受着胃痛,前短時間手術失敗,導緻癌細胞擴散,更是讓他疼痛的晚上都睡不着覺。
今天是幾年來第一次胃痛完全消失,雖然知道自己的病還沒有治好,但是吳天雄也相信陸濤了。
“真是謝謝你了。”吳天雄對陸濤說道。
“不用謝,來,咱麽先把合同給簽了,然後在談一下後續治療。”陸濤說道。
“這好辦。”吳天雄一口答應了下來。
孫雨晴急忙将那合同給拿了出來,遞給了吳天雄,一副擔心吳天雄反悔的樣子。
而接過那個合同後,吳天雄也沒有看上面的内容,便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事關自己的生死,哪怕這個合同簽了之後沒有盈利,吳天雄也認了。
宴會廳内,其他的那些等着一會兒跟吳天雄談合作的大老闆們一個個都圓睜着眼睛,每一次宴會,吳天雄智慧跟一個公司合作,這是吳天雄宴會的潛規則。
現在直接簽了孫雨晴的額合同,這也就是說,這宴會已經美歐他們什麽事情了。
“痛快,那我也痛快,躺在桌子上吧。”陸濤說着,又拿起了一根牙簽。
“就别躺在桌子上,來我的房間吧。”吳天雄說道。
将陸濤帶到自己的卧室裏,吳天雄脫了上衣躺在床上,對陸濤問道:“這位小友,不知道我的病你今天就能治好嗎?”
“你以爲癌症是壞肚子嗎?哪那麽容易治好?不過你不用擔心,經過今天的治療,你體内的癌細胞會被壓制,然後我給你開一副排毒的中藥,每天堅持吃,用不了一個月就會好的。”陸濤說道。
“那真是謝謝你了!”
聽到陸濤的答複,吳天雄喜出望外。
一個月的時間雖然不短,但是對于已經身患絕症的他來說,能治好就是天大的喜訊了,别說一個月,就算一年他也認了。
又過了五分鍾,針灸結束。
吳天雄覺得不但胃痛消失了,精神也變足了。
下了床,吳天雄說道:“真是妙手回春,教你醫術的人絕對會爲由你這樣的弟子而感到高興的。不過說起來,我肚子上被紮的這些位置,真的都是必要的穴道嗎?”
吳天雄說着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那牙簽紮出的小紅點,在他的肚子上卻彙聚出了一個惟妙惟肖的哈士奇的側臉。
“不是。”陸濤說道,“隻是任性。”
聽到陸濤的答複,吳天雄關一愣,然後哈哈的大笑起來:“任性的好!不知道兩位真名是什麽?”
“我叫陸濤,她是孫雨晴。”
“陸濤,孫雨晴。”吳天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從床頭櫃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陸濤說道:“這點錢聊表心意,還希望你能收下。”
陸濤跟這吳天雄也不熟悉,自然也不會客氣,将那銀行卡接到手裏,揣進了褲兜之中:“合同也簽了,沒事我就先走了。哦,對了,我比較好奇,爲什麽一見面你就想要跟我們談合作?”
“宴會擺滿了桌子上的食物就是用來吃的。但整個宴會上,卻隻有你們倆在吃東西,其他人就在那裏說話,定好的飯菜不遲,那不是浪費糧食嗎?所以我就看好了你們倆。”吳天雄說道。
“哈?”陸濤聽到吳天雄的回答有些哭笑不得。
這老頭的想法也真是夠奇葩的了。
“合同簽了,我們就先走了。”陸濤說道。
“我送你們。”吳天雄說道。
吳天雄将陸濤與孫雨晴送出了門外,陸濤剛走到車子旁,便突然想到了身,對吳天雄說道:“對了,你的銀行卡密碼是多少?”
“哦,六個九。”吳天雄說道。
開車離開吳府。
陸濤瞥了一眼一路上都盯着自己看的孫雨晴說道:“無腦妹,盯着我看幹嘛?看上我了?”
“切,做夢吧你!我隻是有些意外,你竟然會治病。”孫雨晴說道。
“我可是全能。”陸濤說道,“沒有什麽我不會的。”
“切吹牛吧!我就不信你會開飛機!”
“開飛機有什麽了不起?我還會打呢。要我教你嗎?”
“打飛……。”孫雨晴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沒好氣的瞪了陸濤一眼。
“說起來,你是不是什麽病都能治啊。”孫雨晴問道。
“恩?”陸濤瞥了孫雨晴一眼,“不能說什麽都能治,不過大部分的都可以。怎麽?你病了?”
“你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哥嗎?”
“你哥?我想起來了,給你錢買車的那個土豪哥哥?”
“恩。”孫雨晴點了點頭說道,“他前幾天病了,雖然不算是什麽大病吧。但是每次要睡覺的時候,都會感到身體仿佛要被撕裂了一樣,去醫院卻檢查不出來什麽,你能幫我哥看一下嗎?”
陸濤撓了撓頭。
以陸濤那懶散的性格,如果不是必要,他本不會答應幫人治病之類的事情。
但是瞥了一眼孫雨晴,見到孫雨晴那一臉希冀的表情,陸濤卻又不忍拒絕。
歎了一口氣說道:“下不爲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