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恐怖氣氛彌漫的時候,陸濤卻發出了這樣的抱怨。
梁儀與白夢玲不由齊齊的對他投了一個白眼。
爲什麽全是男鬼,說的好像有女鬼能怎麽樣一樣。
不過陸濤的話,卻讓梁儀與白夢玲不那麽緊張了。
看着周圍那些晃動的人影,白夢玲苦着一張臉說道:“我們被包圍了,應該怎麽辦啊。”
“去問問他們明天彩票的開獎号是多少怎麽樣?”陸濤問道。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梁看着陸濤說道。
“爲什麽沒有心情?有人這麽配合我們的性質,我們自然要高興一些了。”陸濤笑着說道。
聽到陸濤的話,梁儀愣了一下:“你說有人?你的意思是,這些并不是……。”
“當然不是鬼了,不信你看!”
陸濤說着,随手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石頭,揮手丢了出去。
嗖!
石頭正中一個人影的頭上,那人影啊的痛呼了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你們聽說過,鬼魂會被石頭打倒的嗎?”陸濤對梁儀與白夢玲說道。
“那,這霧氣是……。”
“大明星,你難道連幹冰制造的煙霧都不認得了嗎?”陸濤說道。
這些人扮作的鬼魂,配合着幹冰制造的濃霧,效果無比真實,就連陸濤一開始也都有些相信,這裏是真的鬧鬼了。
不過可惜,陸濤的勘破眼卻可以看破虛妄,透過這濃霧,卻看到濃霧後面,隻是一群男人,在那裏跳來跳去的。
并且陸濤還發現,在這屏風山的地下,還有着密道,這也是爲什麽這些人會憑空出現的原因,他們早就已經躲在地下,靜等着時間的到來。
見到被陸濤識破了,那些裝鬼的人都急忙鑽進地道裏面想要逃跑。
而陸濤也沒有去追,而是站起身來,走到那被打昏的人面前,将他拽起來,丢到了帳篷前。
“諾,這就是鬼了。長得還真難看。”陸濤說道。
發現自己是被一群人裝鬼吓到了,白夢玲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眼睛轉了轉,冷笑一聲,鑽進了帳篷裏面。
過了五六分鍾,的那被打昏過去的人才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起來了。
“醒了?那就交代一下吧,是誰派你來的?”陸濤問道。
那人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無法逃脫之後,對陸濤笑着說道:“朋友,我隻是跟朋友們聽說這山上有鬼,所以跟你們鬧着玩的。你這樣綁着我不好吧。”
“鬧着玩?”陸濤笑着說道,“随身攜帶這足以将一個人給捆住的繩索,你告訴我你是鬧着玩?”
那人愣了一下,然後咬了咬牙說道:“好吧。我就承認了!我們是想要借着這裏鬧鬼的傳說,吓住你們,然後搶劫!”
陸濤站起身來,跺了跺地面說道:“這地下的隧道可不是一兩天就能給挖出來的。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大明星,看你的餓了!”
見到終于落到自己出場了,白夢玲一臉壞笑的走了過來,手裏拿着一個大勺子,裏面滿滿的黃褐色未知物質。
“陸濤,麻煩你讓他張嘴!”
陸濤點了點頭,走到那男人的面前。
雖然不知道是勺子裏面的是什麽,但是男人卻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見到陸濤過來了,急忙将嘴給閉上了。
陸濤伸出手來,捏住了他的下巴,将他的嘴給扒開。
而在男人的嘴張開的一刹那,白夢玲便将那勺子送進他的嘴裏,将裏面的東西倒進他嘴裏之後,白夢玲将勺子丢掉,對陸濤說道:“讓他閉嘴!”
陸濤手一擡,将男人的嘴給合上,而這時候白夢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先前準備好的膠帶貼在了的男人的嘴上。
“進口的高純度芥末粉,好好的享受吧!”白夢玲笑着對那男人說道。
雖然說是享受,但是即便是再能吃芥末的人呢,被硬生生的塞進一口芥末,也會噴出來。
但是奈何,這男人的嘴被封上,那芥末的沖無法從嘴裏發洩出去,便從他的鼻孔噴出。
陸濤與白夢玲急忙後退,卻見那男人眼淚鼻涕一起流,鼻子裏面還噴黃煙。
“這才更像是鬼了。”陸濤說道。
“這還不算什麽叫呢!”白夢玲又拿出了一瓶辣醬說道,一臉惡魔式的笑容說道,“如果他還不說的話,我就講這個灌進它的鼻孔裏!”
“那樣不好吧。”梁儀說道,“會不會死人啊。”
“說的也是,既然如此,那就繞過他的鼻子好了。”白夢玲說着将辣醬放下,卻拿出了一瓶麻油,“麻油塗眼皮會更好一些吧!”
聽到白夢玲的話,本來都已經被芥末粉折磨的要死要死的男人,差點昏了過去。
這白夢玲是惡魔的女兒吧!
折磨狠毒的招式都能使出來。
男人急忙連滾到了的陸濤與白夢玲的面前,被封住的嘴裏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他什麽意思?該不會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一下麻油塗眼皮的快感了吧。”陸濤說道。
聽到陸濤的話,那男人的眼睛瞪的溜圓,急忙搖了搖頭,心中暗道:“老子才不是抖M呢。我是要坦白啊。我是要從寬啊!快點讓我說話啊!”
“這搖頭擺尾的樣子好像很興奮呢。看來的确是想要麻油塗眼皮了!”白夢玲說道。
“搖頭擺尾,以爲我是小狗嗎?!”男人呢聽到白夢玲的話都要崩潰了。
既然搖頭不行,那就隻能點頭了!
“诶,還點頭承認了!那就來吧!”陸濤說道。
白夢玲點了點頭,将麻油的瓶子打開,然後将一根棉簽伸了進去,對男人說道:“閉眼吧。”
“閉眼你個頭啊!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能看懂肢體語言的人呢啊!”男人都要哭了,腦袋晃動着,想要躲開拜盟李剛的面前。
但是棉簽上的麻油卻一不小心滴下了一滴,落到了男人的眼角上,雖然沒有滴進眼睛裏面,但是那中感覺,仍然讓男人有一種要死了一般的感覺。
此時的他都有些後悔了,自己裝什麽硬漢啊!
老實交代不就好了嗎?現在卻要受到這樣的折磨!
不過這卻還不是結束,卻聽梁儀說道:“麻油滴到眼睛裏面會不會瞎啊。”
“不是沒有可能!”陸濤說道,“快,到我的帳篷裏面拿點辣椒水給他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