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段雲軒才醒了過來
睜開睡眼,段雲軒的迷茫的看了看周圍,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疑惑的說道:“我,怎麽在這?”
閉着眼睛回憶了一段時間,段雲軒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好想是被師父帶來的?”
将丢在地上的褲子撿起來,段雲軒将手機從褲兜裏逃出來,然後撥通了陸濤的電話。
“你醒了?”
陸濤的聲音從電話傳出,更加确定了段雲軒回憶的片段。
“恩。”
“你别亂跑,我一會兒去找你,另外,如果我再見到你跟昨天晚上那麽醉醺醺的,我就将你的頭塞進馬桶裏面。”
“不會了。”段雲軒急忙說道。
不一會兒,陸濤便來到旅店之中。
段雲軒早已經洗漱完畢,等到陸濤來了之後,他急忙将椅子放好對陸濤說道:“師父,您坐。”
陸濤坐了下去,對段雲軒說道:“說說吧。發生了什麽?”
“我的繼承人身份,被剝奪了。”段雲軒說道。
“被剝奪了?爲什麽?”陸濤皺眉問道,“你不是已經完成了那賺錢的任務了嗎?”
“那任務是我那糊塗爹下達的,解釋權自然也在他那裏。我回去之後,他便說我超過了規定的期限,所以任務作廢,我的繼承人身份被剝奪。”段雲軒苦笑一聲說道,“這一下,我那個繼母如願了。”
“然後你就喝了這麽多的酒?”
“恩。”段雲軒點了點頭說道,“我不服繼承人身份被剝奪,便去找我那個糊塗爹去理論,接過在我那個繼母的煽風點火之下,不但繼承人的身份沒了,我還被從家族裏去住了出來,甚至被從族譜除名了。”
說道這裏,段雲軒的眼圈又紅了起來:“師父,你能想象嗎?我被我爸,從族譜裏面除名了。那是我親爸啊!”
陸濤靜靜的聽着。
“我被從段家趕了出來,除了兜裏的幾百塊錢之外,就連銀行卡與我的那些古董,也都被我那個繼母以都是段家的東西爲名,都給收走了。”段雲軒歎了一口氣說道,“然後我便來到了江北市,多喝了點酒,就發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陸濤沉默了片刻,然後站起身來說道:“也就是說,你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了吧。那對于你來說隻有兩條路了。第一條路,你繼續抱着繼承人身份被奪走的不甘,到酒吧裏,喝酒逍遙,将身上僅剩的錢也全部都花光,然後等待你爸突然想明白,然後将你借回去,還你的身份。第二條,放棄過去,既然變成了一個普通人,那就已一個普通人的身份活下去吧。”
“我,選擇第二條。”段雲軒說道。
“那就給我振作起來。”陸濤說道,“我會幫你找一份兒工作的。”
陸濤說完,拿出電話,撥通了莫秋理的電話,跟莫秋理說,希望能讓段雲軒做保安,就如同當初莫小涵跟高明推薦陸濤一般。
對于陸濤推薦人來電視台擔任保安,莫秋理并沒有拒絕。
“現在跟我到電視台吧。”
陸濤說着,開車帶着段雲軒一同來到了電視台。
辦好了手續之後,段雲軒便是電視台保安隊的一員了。
“這個是制服。”胡吉給段雲軒拿了一套制服說道,“因爲沒有你這個型号了,所以這個是陸哥穿過的。你可别穿壞了,回頭給你信的,這套陸哥穿過的衣服我還要收藏呢!”
“收藏你個頭。”陸濤說道,“我穿過的衣服你收藏幹嘛?”
“陸哥,你就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你的衣服自然對我來說就是收藏品了。”胡吉說道。
“少拍馬屁。”陸濤說道,“段雲軒跟我認識不假,但是不需要對他有什麽特殊對待,如果你搞什麽特權,我一腳踹飛你,聽到了嗎?”
“放心吧。陸哥。”胡吉急忙說道,“我絕對一碗水端平!”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段雲軒已經換上了那一條制服,走到窗戶前,看了一眼玻璃上反射的自己,段雲軒笑着說道:“師父,我發現這制服穿起來倒是挺漂亮的啊。”
“不讨厭就行。”陸濤說道,“還有事,我先走了。”
段雲軒做了電視台的保安,其他的人不知道段雲軒的過去,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但是梁儀深知段雲軒過去是一個富家子弟,不知道他已經被從家裏逐出的事情,在中午吃飯的時候,看到在門口站崗的段雲軒,不由的有些意外。
走過出電視台後,梁儀對陸濤說道:“陸濤,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我好像看到段雲軒在電視台的門口站崗。”
“沒看錯。那就是段雲軒。”陸濤說道,“他被從家裏逐出來了。”
陸濤将段雲軒的情況跟梁儀說了。
聽完之後,梁儀說道:“原來這樣。”
“不過好在,在江北市他還有一套房産。”陸濤說道,“那個雲軒閣你還記得吧。當初是他直接買下來的,相比于那些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的人,他還是幸運多了。”
“住的地方都沒有,你說你自己嗎?”梁儀看着陸濤問道。
“是啊。想到我如今如同無根之萍一般,連自己的房子都沒有,真是可憐啊。胸脯借我用一下,讓我哭一會兒。”陸濤看着梁儀可憐巴巴的說道。
“不借。”
“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呢。”
“你以爲我不知道啊。你如果要房子,自己早就買了吧。不是松了莫小涵一棟房子了嗎?”梁儀說道。
“你知道了啊。”
“恩,今天遇到小涵,她跟我說道額。”
“那個,你該不會打算給我趕出去吧。”陸濤試探性的問道。
“你要走的話我不會留你。”梁儀說道,“但是你不走的話我也不會趕你走。”
說完,梁儀發現陸濤盯着自己,不由臉色泛紅問道:“你盯着我幹嘛?”
“我隻是覺得,你越來越漂亮了。”陸濤說道。
“油嘴滑舌。”梁儀白了陸濤一眼,但是心裏卻覺得甜甜的。
陸濤接着說道:“不過我覺得,還是藍色内衣适合你。”
砰!
女人的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