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莫秋理的話後,陸濤的眼睛轉了轉說道:“有錢我當然要去了。”
聽到陸濤打應要去,莫秋理的心中樂開了花。
陸濤這一答應,就等于給他賺了五百萬啊。
此時莫秋理的心中啊難道:“你陸濤再厲害又怎麽樣、這一次還不是等于給我白打工。”
就在莫秋理屁颠屁颠的準備回辦公室去給蘇西坡打電話的時候,陸濤卻突然将他叫住了:“等一下。”
“恩?怎麽了?”
被陸濤叫住,莫秋理的心不由的一顫,心道:“該不會是他發覺了什麽,又不打算去了吧。”
“你就這樣給他打電話,如果我去了,他不給錢怎麽辦?”陸濤說道,“讓他先付一半的錢作爲訂金!”
“還是你想得周到。”莫秋看着陸濤,笑呵呵的說道。
第一次,莫秋理覺得陸濤這麽可愛,不但給自己免費打工,還幫自己想的這麽周到,他現在都一種想要保住陸濤在他的臉上親上一口的沖動了。
不過就在他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卻又被陸濤叫住了。
“又有什麽事情嗎?”莫秋理笑着問道。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讓蘇西坡将錢打到财務那裏。”陸濤說道。
“哦。”莫秋理點了點頭,不過一轉頭便反應了過來,将錢打到财務那裏,那他還怎麽貪?
原本莫秋理的打算是讓蘇西坡将錢打到他的賬号裏面,五百萬,那裏是那麽容易花銷的?
更何況就算是要給電視台更新設備什麽的,也要讓他批條,到時候一個不同意,兩個不同意,錢還是牢牢攥在自己的手裏。
但是如果給了财務,那就不同了,豈不是成爲了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不過陸濤既然點出了這一點,莫秋理就不能讓蘇西坡打給他了,不然不說别人,陸濤就不會饒了他。
猶豫了好半天,莫秋理最後隻能無奈的接受,這訂金要打給财務。
“不過,後續的那五百萬打在我賬号上也行!”莫秋理的心中暗道。
跟蘇西坡打了電話,讓蘇西坡打來訂金,原本蘇西坡還不想啊喲打那麽多,但是在莫秋理的斡旋之下,蘇西坡隻能乖乖認了,将錢打了過來。
挂了電話後,莫秋理便又來到陸濤的辦公室:“我已經跟蘇西坡說了,錢馬上就會打到。”
“恩,他想讓我去什麽地方?”陸濤問道。
莫秋理拿出電話說道:“我這就将他發來的GPS定位地址發給你。”
受到了莫秋理發來的地址後,陸濤便離開電視台,開車前往蘇西坡所埋伏的地方。
蘇西坡所找的地方位于市西區,這裏有一片爛尾樓,地形錯綜複雜,十分适合用來埋伏。
陸濤來到這爛尾樓區之後,并沒有急着開車進去,而是開着車子在這片區域的周圍轉了一圈。
在這爛尾樓區内,埋伏了不少蘇西坡的手下,不說GPS定位所顯示的地點是這爛尾樓的内部,單單外圍,陸濤就發現了不下五十人的埋伏,雖然這些人都壓低身體避免被人發現,但是在陸濤的偵查能力下,他們的僞裝卻如同是秃頭上的虱子一般的明顯。
陸濤來到一處不會被那些埋伏的人發現的視覺死角,這裏是爛尾樓去左側圍牆的一處,因爲這處圍牆格外高,近三米的高度,讓人堅信這裏幾乎不可能是進入到小區内的突破口。
但是這三米的高度對陸濤來說卻不算什麽。
甚至都沒有助跑,陸濤兩腿微曲,用力一蹬地面,整個人的便躍起了進兩米的高度,接着兩手抓住那圍牆的邊緣,雙手用力一拽,整個人便如同一隻靈猴一般,靈巧的翻過了那圍牆。
接着陸濤的就近跑到了附近的一棟爛尾建築之中,在這建築的盯上,埋伏着兩個人打手,隻是他們還沒等看到陸濤,就被從背後出現的陸濤,一人一拳給打昏了過去。
占領了高處後,陸濤的視野更加開闊,向着四周張望了一下,便确定了這片區域打手的分部。
整個區域内,打手保守估計也有兩百多個。
“還真是财大氣粗,兩百多個打手。這是想要揍死我的節奏啊。”陸濤的笑着說道。
埋伏着的确是一個好想法,如果沒有發現這些埋伏的打手的話,即便是陸濤也是要被生生打死的節奏,畢竟這些打手還拿着看到鐵棍之類的東西,陸濤可以用真氣護體,但是卻不能刀槍不入。
但是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些打手的位置,那麽雙方獵物與獵手的身份就互換了。
陸濤就如同是一個鬼魅一般,在這些爛尾樓之間穿梭者,那些埋伏的人根本就連看都沒看到陸濤的影子就被打昏過去。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真個區域内的所有埋伏人員就都被陸濤打翻在地了,隻剩下在這中心區域,那建築下的蘇西坡與虎尾了。
“雜魚已經清了,該去漸漸正主了。”陸濤說着,邁開大步,向着這爛尾樓區域的中間走去。
肚子上纏着繃帶,坐在椅子上的蘇西坡看了看手表:“這都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那陸濤怎麽還沒有來?該不會是那姓莫的騙老子吧!”
“少爺,你看人來了!”虎尾指着前面的方向說道。
聽到虎尾的話,蘇西坡向前看去,果然看到陸濤正大搖大擺的走過來。
“哼,這家夥走路的動作倒是挺橫。一會兒我也要讓他橫着出去!”蘇西坡冷哼一聲說道。
來到蘇西坡的面前,陸濤笑着說道:“我已經來了,剩下的五百萬快點打到我們電視台吧。”
“你是真傻假傻?你以爲我爲什麽會給你們電視台前,讓你來?”蘇西坡哼了一聲。
“因爲你欠揍?”陸濤笑問。
蘇西坡的臉上閃過一抹獰笑:“欠揍?好啊。今天我就坐在這裏,你來打我啊!”
這蘇西坡跟那些埋伏的人定下的暗号便是“你來打我啊”,說了這句暗号,那些埋伏的人本應該一同沖出來,圍毆陸濤。
但是蘇西坡哪裏知道,他埋伏的那些人,都已經被打昏過去了。
喊了這一個暗号後,蘇西坡發現沒有人出來,他不由的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