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站起身來,走到這些保镖面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一臉感動的表情。
“真是謝謝諸位了。”
這些保镖心中冷笑:“不用謝,以後别恨我們就行了。”
剛才的大義淩然,完全就是爲了留下來的謊言,這些人真正的目的,還是要毀掉陸濤的保安公司。
“幾位都是一流人物,就不對你們進行訓練了,直接給你們發制服吧。”陸濤說着,從一旁的一個櫃子打開,“裏面各種型号的衣服都有,你們根據自己的體型自己拿吧。”
這些保镖走到櫃子旁,心中暗道:“公司不大,竟然還有制服?”
看了一眼櫃子裏面的衣服,卻都是白色的。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保镖有白色制服的。”一個保镖将一套裝在塑料袋裏的制服拿了出來。
“白色幹淨顯眼,最适合你們這些一流保镖了。”陸濤笑着說道。
聽到陸濤的誇獎,這些人一個個臉上都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過當将那些塑料袋拆開,将制服拿出來之後,他們臉上的笑容卻都凝固了。
“老闆,你是不是開錯櫃子了?這些是我們的制服?”
“是啊。”
“你确定,這不是清潔工穿的衣服?這裏面怎麽還有一條花圍裙呢?”
“都差不多嘛。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因爲公司人少,所以你們也要充當清潔工的角色,其實這些衣服穿在身上也是蠻帥氣的嘛。都是白大褂,當清潔工的時候系上圍裙,摘下圍裙便是閃亮亮的白色保镖!”
“但是,這粗制的布料,它根本閃不起來吧。”
“公司的資金有限,隻能用這種布料了。”陸濤說完,将一份兒早就已經寫好的工作日程表遞給了這二十個人,“這就是你們在公司裏面的工作,分成兩班,白天夜晚進行換班,五個人分别負責一樓二樓各個房間、還有衛生間的清潔工作。”
聽到陸濤的話,這些保镖一個個都愣在了那裏。
爲什麽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呢?
“那個,還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家說一下哈。因爲公司的經濟緊張,所以呢拖布,掃帚什麽的還沒買,各位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可能需要自己自帶裝備。”
保镖們頭上黑線叢生。
這公司究竟資金是多緊張啊!
竟然連拖布跟掃帚都舍不得買?!
合着來這裏當保镖,不但要做免費的勞力,還要搭東西進來?!
“老闆,等一下。這日程安排表上,爲什麽沒有公司裏其他保镖的安排?隻是我們十個人?”一個保镖看着日程表說道。
“哦,公司裏除了你們,一共還有十個保镖,一個呢因爲現在已經去給别人做貼身保镖了,所以不能回來打掃衛生,而剩下的那九個,都是菜鳥,每天訓練他們都嫌時間不夠。更别說讓他們打掃衛生了。”
聽到陸濤這麽說,這些保镖對視了一眼,心中算是接受了這個安排。
畢竟雖然他們現在要打掃衛生,但是畢竟都是菜鳥,如果真的有人來聘請保镖的話,最先被叫走的,還是他們這些人。
那就先忍着吧。
就在這些人準備先回家,拿些掃帚拖布什麽的時候,陸濤又給他們叫住了。
“等一下,還有事情要跟你們說一下。雖然你們的兼職是負責清掃。但是希望你們将這個工作也做好。如果我發現你們哪裏沒有清掃幹淨的話,我可是會罰款的哦。好了,就這樣,我還有事要做,就先走了。”
說完,陸濤便轉身離開了。
陸濤離開後半天,一個年輕的保镖将手裏的那張日程表直接丢到了地上,罵道:“特麽的這麽都是什麽事情!合着哦我們不但在這裏要做免費的勞力,還要給他提供掃帚拖布,還可能倒貼錢?!這特麽的老子不幹了!”
“冷靜一下!”這些保镖的老大,一個名叫李傑的說道,“我給梁叔打個電話,看他老人家怎麽安排。”
那保镖說着拿出電話,不過在撥出号碼之前,卻對一個同伴遞了一個眼色,讓其到門口監視走廊,免得一會兒說話被别人聽到了。
撥通了梁棟的電話之後,李傑将陸濤的安排告訴了梁棟:“梁叔,兄弟們都說,這陸濤這麽安排,兄弟們還要倒貼錢,覺得不滿啊。”
“有什麽不滿的?陸濤這麽做,無非就是要讓你們知難而退。放心好了,拖布掃帚什麽的我提供,你們如果被罰款了的話,我也會報銷。另外想到你們要做清潔工也不容易,我會給你們三倍工資的。”
“那就多謝梁叔了。”
挂了電話之後,理解将梁棟的話告訴了其他人,然後說道:“相比于做别人的保镖,我們每天幫着收拾一下這公司内的衛生,算是挺安逸的了。更何況還能拿三倍的工資。大家都不要抱怨了,當然,如果誰無法忍受,那就上前一步,我跟梁叔說,可以讓他立刻回去。”
那些保镖看了看彼此,卻沒有一個向前一步的。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做現在的工作吧。我們先回家将掃帚拖布什麽的先拿來。”李傑說道。
李傑自以爲有人在走廊裏看着,他說的話就不會被陸濤知道。
哪知道陸濤早就已經利用透視的能力看着他們的一句一同,雖然聽不到,但是從李傑的唇語陸濤便知道他到底說了什麽。
“梁棟負責報銷罰款嗎?這樣正好,我就可以盡情的罰錢了。”
陸濤自言自語的說着,然後吹着口哨離開了公司。
他第一次覺得梁棟這個人真不錯,不但死皮賴臉的給自己安排苦力,這些苦力還能倒貼錢。
以後的如果公司缺錢了,隻管跟這些家夥罰款就是了。
晚上回到家中,陸濤便将梁棟介紹人來,并且他的安排告訴了梁儀與白夢玲。
“陸濤,你簡直……太壞了!”聽完陸濤的話後,梁儀做出了這樣的評價。
“怎麽會?我可是好人,接受了某個老人的一片好心呢!”陸濤笑着說道,“另外我一個人壞可不夠,還需要你也跟我一起壞一次。”
“我?”梁儀疑惑的看着陸濤,不知道陸濤又有什麽鬼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