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将小冊子給李傑他們看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裏,陸濤與梁儀、白夢玲,一步都沒有踏進過公司。
這天電視台下班回家的路上,梁儀忍不住對陸濤說道:“陸濤,我們去公司看看吧。我有點不放心那群人。”
陸濤知道梁儀說的是李傑那些人,笑着說道:“放心好了,那些人不會再這個時候在公司裏搗亂的,那個梁棟派來的這些人目的絕對是要搞垮我們的公司,他們現在如果在公司裏面搗亂被開除,那就太不明智了。這段時間裏面,他們絕對是乖寶寶。并且這幾天我也不是對公司内的情況一點沒理會。”
這幾天裏,陸濤一直跟劉三胖保持通話聯系,通過電話了解公司内的情況。
雖然說跟劉三胖的接觸不深,但是陸濤卻能看出來,劉三胖性格天真,值得信任。
聽到陸濤這麽說,梁儀放下心來。
但是心裏卻還是對一些事情表示不解,比如說罰款的事情。
陸濤與梁儀、白夢玲折騰一晚上弄出的那個小冊子,在給了李傑他們看了之後竟然沒有下文了,陸濤也沒有回到公司裏面進行檢查,這怎麽看都不符合陸濤那黑心的性格啊!
就在梁儀心中在想着陸濤心中究竟是怎樣打算的時候,聽到陸濤說道:“雖然那些家夥不會再公司裏搗亂,但是這三天的時間,應該已經讓麥子熟了吧。”
“什麽?”
聽到陸濤這意味不明的話,梁儀不由的愣了一下。
“我是說,到了收獲(罰款)的日子了!走,回公司!”
陸濤說着一踩油門,車子順着筆直的馬路向着市中心駛去。
卻說李傑那些人,在看了那小冊子的第一天,因爲擔心罰款太多,梁棟不給支付的原因,所以累得精疲力竭,将公司收拾的幹幹淨淨,一塵不染。
不過第一天陸濤卻沒有刀公司檢查。
第二天李傑他們依舊努力清潔,不過陸濤仍然沒來。
到了第三天,李傑他們清潔的時候就有些怠慢了。
因爲陸濤連續兩天沒來,他們便覺得額陸濤第三天也不會來,就如同他們所預料的一樣,陸濤這第三天果然依舊沒有到公司。
至于這第四天,這些家夥隻是将明面上打掃了一下,然後便都坐在休息室内,喝着咖啡,聽着音樂休息去了。
閑着無聊,這些個家夥便開始說起陸濤給他們看的小冊子來了:
“那陸濤該不會隻是寫了那個小冊子來吓唬我們,隻是讓我們好好的幫着打掃衛生吧。”
“八成就是這樣,要不然這幾天那家夥怎麽不會來了?我估計他頂多是每天路過公司,看到公司外的玻璃什麽的幹淨,便轉頭走了。”
“特麽的,别提這個了,那個殺千刀的陸濤!竟然給我們當成了清潔工,簡直這是我一生之中的污點!”
“污點?有這窗台下的灰塵污嗎?”一個突兀的聲音突然插入到了這些人的談話之中。
“比那不知道污多少倍了!”
那保镖伸了一個懶腰說道,不過話剛說完,他便反應了過來,這有一點點熟悉,又有一點點陌生的聲音,好像就是那個殺千刀的陸濤的聲音啊。
“絕對是我聽錯了,陸濤怎麽會來呢?”那保镖尚自心理暗示,同時轉過頭去,想要确定絕對是自己的耳朵壞了。
同時,這休息室内其他的九個人也都跟他一樣的動作,看向門口。
不過所有人看到的都是陸濤那帶着三分賤意的笑臉……。
“真是讓我失望啊。”陸濤看着休息室内的衆人說道,“我對你們這麽信任,連續三天都不來公司裏,今天回來,卻看到公司裏簡直髒亂差!”
一邊說着,陸濤一邊将手機拿出來,在衆人面前晃了晃:“我剛才随便逛了逛,将衛生清潔不合格的地方都用手機拍了下來。你們知道結果是什麽嗎?”
休息室内沒有人說話,靜的隻能聽見那緊張的咽唾聲。
“整整五百多處衛生不合格!并且這還隻是一樓,二樓我還沒有去看。我算了一下,就按照一處一百的罰金來計算,啧啧,你們要付給我五十萬的罰金啊!”
聽到陸濤的話,所有人都臉色煞白。
這陸濤随便走了走,他們就要掏出五十萬?并且嘴讓他們無法接受的還是,這是每個人都要掏出五十萬!
這十個人就是五百萬啊!
梁棟隻負責每天一萬五的賠償,就算算上之前三天的錢,那也不過是四萬五而已,還不足一個人要交的錢呢!
剩下的錢自然要那些保安負責。
這些保安裏面有幾個,當即就打算說不幹了。
他們賺的錢還不夠這一天賠的呢!
不過在那幾個打算說不幹的人之前,陸濤卻先開口了:“雖然你們讓我很失望,但是我也不是不通情理,五十萬的賠償,對你們來說也應該不是小數目,既然如此,我就打個折五萬,并且是你們一組一共湊出來五萬,如果接受不了,那就請走吧!”
這些保镖們對視了一眼,然後都點了點頭。
如果一共隻要交五萬,他們還是能夠承受的,畢竟平攤下來,每個人隻是要交五百而已,剩下的有梁棟來出。
隻是這罰款數額雖然小,但是交的時候一個個心裏卻有些不爽!
将錢打到了陸濤的銀行卡裏之後,陸濤便囑咐他們要好好幹,自己看好他們之類的鼓勵的話語。
不過這些話聽在理解這些人的耳中,卻讓他們絲毫感受不到正能量。
畢竟都是一流保镖,誰需要被人在衛生清潔方面看好啊!
“梁儀,我們走去吃飯去。今天我請客,想要去哪個飯店吃飯随便挑!”
陸濤一邊說着,一邊跟梁儀轉身離開。
聽着陸濤的話,李傑那些人一個個恨得牙根癢癢,這家夥簡直就是在用他們的錢來泡妞啊!
簡直太牲口了!
從公司大門走出,梁儀看着陸濤說道:“看不出來啊。你竟然還會可憐别人,主動将罰款降低呢。”
“可憐?”陸濤笑了笑,“對壞心眼的敵人,我可從來不會可憐。”
“那你剛才……。”
“嘿嘿,我那是放長線釣大魚!不懂?想懂嗎?”
梁儀點了點頭。
陸濤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道:“親一下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