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玲因爲急着打電話,所以在解鎖手機的時候手指不由的在那屏幕上快速的點了幾下。
結果便直接将那視頻給點開了。
當那嘩啦啦的水聲從手機裏傳出來的時候,陸濤先是一愣,然後便反應過來自己看完那一段視頻之後,忘記給視頻窗口關上了,急忙伸出手去,将那手機從白夢玲的手中給搶了過去。
不過即便陸濤的反應已經很快了,但是那視頻的一點仍然被白夢玲看到了。
在短暫的一愣之後,白夢玲指着陸濤叫道:“你竟然偷拍梁儀姐洗澡!”
梁妍與梁儀有幾分相像,所以在那倉促的一眼白夢玲便以爲視頻之中的是梁儀。
陸濤一拍額頭,既然已經被白夢玲看到了,那就别想要遮掩了,如果不解釋一下,這件事情絕對會被這妮子鬧得人盡皆知。
不過就在陸濤要解釋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剛剛洗完澡的梁儀走了出來,一邊用毛巾擦着頭發,一邊對白夢玲說道:“夢玲,你又要欺負陸濤了?”
“欺負陸濤?梁儀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啊。我不被他欺負就不錯了!”白夢玲跑到梁儀身邊,不滿的嘟着嘴,“不過先别說這些,梁儀姐,我剛才在這色狼的手機裏面看到有偷排你洗澡的視頻!”
聽到白夢玲的話,梁儀疑惑的向着陸濤看去。
卻見陸濤急忙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絕對沒有。”
不過從他背後傳來的那嘩啦啦的水聲,卻讓他的辯駁顯得有些無力。
更讓陸濤郁悶的是,因爲現在客廳之中沒有人說話,而那手機之中的視頻也放到了高潮的部分,女人的低吟聲從陸濤的背後傳來。
聽着那壓抑且有些銷魂的聲音,白夢玲眨了眨眼睛看着梁儀說道:“梁儀姐,你原來在洗澡的時候還會做那種事情啊。該不會是因爲我跟你住在一起,所以打擾了你原本的愉悅時間了吧。”
梁儀沒好氣的敲了白夢玲的頭一下:“是不是我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了嗎?”
“嗚~。”白夢玲捂着自己的頭,小臉上寫滿了委屈,低聲嘟囔着,“我又沒聽過你的呻吟聲,我哪知道你是不是會這麽叫的?”
梁儀白了白夢玲一眼,聽着那手機傳來的女人的聲音,眉頭皺起:“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見到梁儀也發現了,尤其是手機之中傳出的那聲音也越來越大,陸濤知道瞞不住了,索性将放到背後的手機給拿了出來:“視頻上的,并不是梁儀,而是梁妍。”
“什麽?!”
聽到陸濤的話,房間裏的兩個女人,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梁儀是驚訝于陸濤的手機裏怎麽會有梁妍洗澡的視頻,而白夢玲驚訝的卻是……
“梁妍不是梁儀的表姐嗎?我記得在公司開幕儀式上見過她來着。陸濤,你難道想要姐妹雙……飛麽?”
“飛什麽飛!”梁儀沒好氣的說道。
這妮子的小腦瓜裏,怎麽全都裝着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
白夢玲卻誤會了梁儀的話,沖着陸濤說道:“聽到了嗎?梁儀姐說了,不會同意你這龌龊的想法的!你還是死了心吧!”
陸濤滿頭黑線,到底是誰的思想龌龊啊。
越是跟白夢玲接觸,陸濤就越覺得這妮子不可救藥了。
不過好在,梁儀要比白夢玲理智的多,對陸濤問道:“這視頻是怎麽回事?”
梁儀可不認爲陸濤會去偷拍梁妍洗澡的視頻,畢竟就算是陸濤猥瑣到要偷拍,也不應該舍近求遠,去拍梁妍才對啊。
想到這裏,梁儀搖了搖頭,自己絕對是洗澡洗的頭暈了,在胡思亂想什麽?
好在陸濤隻有透視眼,沒有讀心術,不知道梁儀心中想的什麽。
陸濤将白江的事情告訴了梁儀,解釋了這視頻的來曆。
“白江是你們之前跟我說的那個僞裝過我樣子的家夥嗎?”聽到白江這個名字,白夢玲對陸濤問道。
陸濤點了點頭。
得到了陸濤肯定的答複,白夢玲的眼睛轉了轉,心道:好好的監獄不待,竟然被保釋出來了。之前竟敢僞裝成我的樣子,哼哼,有時間我要去讓這個假貨見識一下真正的我是什麽樣的!
可憐的白江怎麽也不會想到,他即便安撫了陸濤與梁棟兩個大魔王,卻被白夢玲這個更加恐怖的小惡魔給盯上了。
“還好這白江不打算跟我們作對,不然有這一樣一個敵人,這還真讓人連睡覺都不踏實呢。”梁儀說道。
“現在也一樣讓人睡覺都不踏實吧。”白夢玲說道,“别說防備了,這陸濤直接将那個白江都給領到身邊來了。”
說道這裏,白夢玲看着陸濤一臉警惕:“說起來,你真的是陸濤嗎?該不會是白江僞裝的吧。”
“當然是真的。”
“有什麽證明?比如說,給我把我網購購物車的賬給結了,我就相信你。”
“那樣多麻煩。不如我脫光了給你們驗明正身吧。”
陸濤說着,便作勢要解褲腰帶脫褲子。
梁儀與白夢玲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雙手抱在胸前,一副圍觀的架勢。
兩個人都不信陸濤真的敢全脫了。
不過出乎她們的預料,陸濤将腰帶解開之後,直接将褲子脫了下去,緊接着伸手拉起了内褲的褲腰作勢要将内褲也給脫下去。
這時候,兩個女人都看不下去了,雙雙對視了一眼後,梁儀與白夢玲默契的拿起了沙發上的墊子,向着陸濤砸了過去……
“不用脫了,知道你是陸濤了。”梁儀沒好氣的說道。
白夢玲也點了點頭:“能做出當着兩個純潔少女脫褲子這樣舉動的人,就可以證明你是哪個猥瑣的色狼濤了!”
自打梁棟将那二十個一流保镖安插到陸濤的公司之後,便沒有再來陸濤的公司。
在白江被陸濤安排到公司第二天的時候,梁棟卻再次造訪了陸濤的公司。
不過目的卻不是爲了白江。
“請帖?”
陸濤看着梁棟遞過來的兩張請帖,臉上挂着疑惑。
“明天小妍與鄭家舉辦訂婚宴,這是那天的請帖。一張是給你的,一張是小儀兒的。你知道,小儀兒對我有偏見,所以我直接給她請帖她恐怕不會接收,所以就請你明天帶她一起去吧。”
讓陸濤跟梁儀這兩個對頭去參加鄭剛與梁妍的訂婚宴,這怎麽看都好像在自找不自在一一般。
不過轉念一想,陸濤便明白了梁棟的真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