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鳳凰?我聽說過,聽說是在世界毒枭排名之中,她位于前三之列。人們都說她是鳳凰不落無毒之地,隻要她出現的地方不出三個月都會變成毒品遍地的罪惡都市,據說她還曾經将一個小國的首都變成了一個毒窖。我一直覺的,如果她不是很少出現的話,絕對會排名世界毒枭榜的首位!”孫雨晴興緻勃勃的說道。
對于孫雨晴知道這麽多關于毒鳳凰的事情,陸濤還真有一些意外。
不過既然孫雨晴對毒鳳凰有了解,那自己就省的再解釋了。
“毒鳳凰來江北市了。”
“真的?”
“我跟她見了兩面。”
“那你爲什麽不抓住她?該不會是專門爲了等我去抓她吧!”
“她實力跟你差不多,都是三腳貓功夫,但是逃跑的本事卻是一流的。見了她兩次,都讓她跑了,并且,她身上還有液體炸彈,強行抓她,恐怕會害的無辜人員遭殃。”
如果是别的時候,聽陸濤說自己是三腳貓功夫,孫雨晴絕對要跟陸濤急,不過現在,她的注意力卻完全被毒鳳凰的事情吸引了。
“那你知道她在哪麽?我這就跟隊長說一下,讓隊裏所有人一起去抓她。”
陸濤搖了搖頭。
“如果不夠的話,我可以聯系省會,調動省内的所有緝毒警,一同出馬!雖然這樣我的功勞會少一點,但是不能讓她用毒品禍害老百姓啊!”孫雨晴說道。
“就連國際刑警出動百十号人,都沒有抓到她。你覺得,省内的所有緝毒警能抓到她麽?”陸濤說道。
“這倒也是,聽說當初國際刑警出動,連她的衣角都沒有摸到就讓她跑了。但是如果她真的這麽厲害,你告訴我也沒用啊。”
孫雨晴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沒有什麽比明知道大毒枭就在市内,但是卻偏偏抓不到更讓她感到挫敗的了。
“我跟她交過手,在很久以前,并且當時我還差點殺了她。”陸濤說道。
實際上,陸濤一直覺得,自己當初已經殺死毒鳳凰了,那從從眼睛刺下,貫穿顱骨的一刀,絕對可以一擊斃命。
但是偏偏的毒鳳凰卻活下來了,并且身上隻有眼皮上留下了一道疤痕。
“你跟她交過手?真的假的?”孫雨晴有些不相信。
雖然她也知道陸濤很厲害,但是她卻不覺得陸濤的實力比得上百十号國際刑警,那些國際刑警可都是世界各國之中精英的精英,如同孫雨晴這樣水平的,在那裏都多如牛毛。
“毒鳳凰有戲弄對手的惡劣性格。”陸濤說道,“如果她覺得對手很強,就如同一隻的狸貓一般迅速的逃掉,但是相反,如果她覺得對手很弱,那她便會展現出自己所有的弱點來,讓對手有一種可以抓到她的錯覺,來戲弄對手,讓對手感到挫敗,當初我遇到她的時候,她便是因爲沒有将我看在眼裏,所以沒有逃跑。”
“你的意思是,讓我來吸引她的注意力?不過這樣真的好用嗎?我這麽強。”
孫雨晴一臉犯愁的樣子,好像很苦惱于自己的實力太強了一般,讓陸濤有一種想要踢她屁股的沖動:就你那三腳貓功夫,能不能打過毒鳳凰都是問題!
“你可以放心,她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所以也會下意識的看低别人,更何況,我也沒有打算讓你以嫉妒副隊長的身份跟我住在一起啊。”
“你該不會是打算讓我冒充你女朋友,然後理所當然的做什麽羞羞的事情吧。”
“羞你個頭!我是打算讓你跟我住在梁儀家裏面,但是,你的身份卻是保姆!”
“讓我做保姆?!”孫雨晴的眼睛瞪了起來,“你搞沒搞錯!”
“沒辦法啊。因爲那個毒鳳凰已經盯上梁儀了,隻有這種身份,才會讓她忽視,也許在我不在家的時候,她會出現在你面前也說不定,如果換成别的身份,那她恐怕就會警惕不出現了。”陸濤說道。
孫雨晴想了想,然後一咬牙,點了點頭說道:“好!保姆就保姆,不過我有要求,不能讓别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讓局裏的人知道!”
如果讓警局的人知道,她這個緝毒大隊的大姐大竟然要去做陸濤家的保姆,那她的臉就真的沒地方放了。
“放心吧。吃晚飯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保證出來之後,沒人會認識你!現在,筷子!”
兩個人吃完午飯,陸濤便帶着孫雨晴來到了保镖公司之中。
陸濤剛一來,白江便一臉殷勤的湊了上來:“陸哥,您來了。快請坐,渴了麽?要喝咖啡還是茶?”
“這家夥,不是被保釋出去的那個白江麽?怎麽在你這?”孫雨晴一眼就認出了那身穿侍者制服,手裏還拿着一個白毛巾的人事白江。
“因爲陸哥給了我一個改過自新,從新做人的機會,所以我決定一直跟在陸哥鞍前馬後,爲陸哥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聽着這白江的話,陸濤打了一個冷戰,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家夥拍馬屁也不覺得肉麻,還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陸濤心裏可是明白,如果有一天他保不住白江了的話,這小子絕對立刻叛變。
“别扯了。我來是讓你幫個忙。”陸濤坐在沙發上說道。
“陸哥,有什麽事情您說就是了,還說什麽幫忙,怪見外的。”
“你不是也可以幫别人易容嗎?将她的樣子改一下。”陸濤指了指孫雨晴對白江說道。
“這都是小事。”白江一口答應了下來。
白江隻會四件事,偷竊、易容、沏茶、泡咖啡。
這四件事情,對他來說就如同是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易容?可是化妝太厚了的話,會影響皮膚健康的啊。”孫雨晴蹙着眉頭說道。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人,沒有不愛漂亮的,孫雨晴平時雖然雖然不怎麽打扮自己,但是卻并不代表她不愛美,相反,很少使用化妝品,正是因爲她擔心将皮膚給弄的粗糙了。
“放心好了,我易容,不需要太多的化妝品。”白江說道,“并且,我用的化妝品都是國外進口的,不信你看我的臉,是不是又白又滑?”
“停停停,一個大老爺們,說自己的臉又白又滑,你也不覺得惡心。”陸濤站起身來說道,“我出去買點東西,你先給她化妝吧。難看點沒什麽,主要别讓人認出她來。”
“這事交給我,您就放心好了!”
陸濤安排完後,便出去到了附近的一家服裝店之中,買了幾件便宜的衣服,還有一條的圍裙,然後回到了公司之中。
到了公司後,陸濤卻發現白江并沒有給孫雨晴去易容,而是跟孫雨晴正坐在沙發上,讨論國内外化妝品的事情。
“白江,我都回來了,你怎麽還沒有給她化妝?”陸濤看着白江問道。
“已經畫好了啊。孫警官,快給陸濤看看。
孫雨晴轉頭看向陸濤。
陸濤盯着孫雨晴看了看,然後對白江說:“我說讓你将她化裝成别人認不出來的樣子,你還真是給她化妝啊!勾個眼角什麽的,這就算易容了?!”
“陸哥,你别急。别看我隻是幫孫警官勾勒眼角什麽,但是這些視覺上的小細節,卻足以讓認不出她來。你之所以能認出她,完全是因爲你潛意識裏已經将她當成是孫警官了,所以在看到她的時候,你會留意跟你記憶之中孫警官相貌形同的地方。如果不信我的話,你可以帶她到警局轉一圈,我保證,警局裏都不會有人認出她來的!”
看着白江信心滿滿的樣子,陸濤有些将信将疑。
“好,那我帶她回警局一趟,如果有人認出她來,哼哼,你就等着在跟我去吃麻辣火鍋吧!”
聽到陸濤的威脅,白江下意識的夾緊了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