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鈴的手術一直進行了快三個小時才結束,好在對方的目标并不在她身上。秦沫沫已經離開,隻要自己和梁儀再一走,白夢鈴就是安全的。
看着術後沉睡中的白夢鈴,眉頭微蹙,眼角還閃動着點點淚光,果然是我見猶憐。給她安排了一間特護病房,梁儀有是有些不放心。
“陸濤,把夢鈴自己放在醫院真的沒事嗎?雖然這一次的殺手目标是秦沫沫,可夢鈴自己也曾遇到過很多麻煩。”
“這到是提醒了我。”
回想起鬧鬼的事,和白夢鈴的幾次遇險,才想起來她隻不過是麻煩相對小一點罷了。
“也好辦,我讓劉三胖過來照顧她好了。”
“他能行嗎?”對于劉三胖,梁儀是一點信心也沒有。
“呵呵,你不要看他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身手還是不錯的。雖然和胡磊比不了,但也相差不多。放心吧,保證沒事。
而且你也應該看的出來,三胖對夢鈴那可是一往情深呀!這個世界上估計除了他,沒有人還能在忍受夢鈴的整盅之後還當成享受的人。”
“好吧,隻要夢鈴沒事就好。”
陸濤打通劉三胖的電話,剛說了一句:“白夢鈴在路中遭遇襲擊,現在江北醫院五樓特三病房生死未蔔。”
就聽到電話裏劉三胖炸了廟:“什麽?竟然有這種事?!我馬上到!”
挂了電話,不到十五分鍾,劉三胖就出現在他面前。一見面就大聲嚷嚷:“夢鈴在哪?現在怎麽樣了?”
“你給我小點聲,這裏是醫院!夢鈴剛做完手術,還沒有清醒過來,你想把她吵醒呀?”
“哦哦哦,我錯了。”
劉三胖立刻蔫了下來。趴在病房的窗戶往裏一看,安靜下來的白夢鈴還是很有一種東方女性的古典美。
但是那厚厚的綁帶和一排跳動的儀器,卻讓劉三胖腦袋上青筋直冒,咬牙切齒的握緊了拳頭:“别讓我知道是哪個龜兒子幹的!不把他家祖墳轟了,我就不叫劉傲天!”
“咳咳,三胖呀,你不要激動。醫生說了,夢鈴并沒有什麽大事,隻不過是失血過多,暫時昏迷罷了。我一會兒,還要去楊姐的公司去一下。
她的公司在郊外有一塊地皮,正好适合我們做新的基地。隻不過她說要發展海外市場,不知道還來的及不。現在也聯系不上夢鈴的家人,可是她又需要人照顧……”
“我留下來照顧她!我到要看看,誰還敢打她的主意!”
劉三胖一臉煞氣,想都沒想就把照顧白夢鈴的活給接了下來。梁儀看了看白夢鈴沒有醒轉的迹象,這才和陸濤一起離開醫院。
坐在車上,陸濤拿出手機,看着楊冰的電話号碼,腦海中又想起那晚匆匆一聚。猶豫半天,終于還是按下了撥号鍵。
一陣悅耳的音樂過後,電話裏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喂?小濤呀,今天怎麽想起來給姐姐打電話了?”
“嘿嘿,有點小事,想要求楊姐幫個忙。”楊冰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正常,讓他暗松一口氣。
“哼!就知道你沒事也不會給我打電話!說吧,什麽事?姐姐一定幫你。”
陸濤心中一暖,楊冰對他還是相當的在意。根本就沒有問他什麽事,就先答應了下來。
“是這樣的,因爲我們最近要招一大批人,現在的場地就有些不夠用。所以想着另找一塊地皮當基地。
我記的楊姐在郊外有一塊地皮還沒有動,就是咱們去過有地下古墓的那裏。不知道能不能轉讓給我?價錢好商量。”
“啊?你說那塊地?”楊冰有些意外,沒有了聲音,似乎在考慮着什麽。
“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困難?如果真的爲難就算了,我再另找其它的地方。”
“小濤,不是姐姐不想幫你。上次和你說過姐姐要向境外發展,所以将江北的産業全都處理了。
那一塊地皮,原來是一處機械廠,連帶家屬區。當初我們是從鄭家手裏接手。但後來才知道,有一些文件有問題,拆遷賠償這一塊也沒有做幹淨。
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那裏才一直沒有被開發。我在知道真相之後,一直在和鄭家打官司,希望能得到賠償,結果一直沒有下文。
姐姐不能坑你,那塊地如果你用了,以後肯定會很麻煩。上次大概算了一下,拆遷賠償的缺口差不多有三千多萬!”
“哦?又是鄭家……”陸濤差一點失笑出聲。
也許在别人眼裏,鄭家是江北一霸,但是在陸濤眼中,那就像是誘人的美嬌娘。
“楊姐,你把那塊地的資料還有相關的法律文書傳給我,我去和鄭家人說。”
“小濤,你聽姐一句,那些人心狠手辣,什麽事都做的出來,咱們犯不着去和他們鬥狠。你給我點時間,姐姐幫你另找一塊地怎麽樣?”
聽着電話裏關切的聲音,陸濤感激的說道:“多謝楊姐,你也知道,除了那一片之後,江北哪裏還有那麽合适的地方了?放心吧,我的命精貴着呢,不會有事的。”
“唉,好吧,既然你決定了,那麽我也不勸你,你給我一個傳真号,我讓伊麗娜給你把資料傳過去。”
“多謝楊姐。”
“不用謝我,如果你無休止的能把這件事解決的話,那麽我還要謝謝你呢。那塊地壓了我太多的資金,一直無法盤活,早就成了我的一塊心病。”
“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随意的聊了幾句之後,陸濤挂了電話。
“怎麽樣?”梁儀小心的問道。
“那塊地有些問題,鄭家恐怕是下了個套,把楊姐給騙了。看來我和鄭家還真有緣分,想不見面都難,呵呵。”陸濤怕梁儀擔心,打了個哈哈,一語帶過。
“行了,你别逞能。就算是你渾身是鐵,又能打幾根釘?别告訴我你要自己去鄭家!”梁儀手心冰涼,緊緊的抓着陸濤的手。
沒有人比梁儀更了解鄭家的卑鄙和狠毒,她已經失去了很多,不想再接受一次這樣的痛楚。
“好好好,那你說我和誰去?總不能讓你陪我去鄭家吧?”陸濤不想讓梁儀太過擔心,隻好一切依她。
“我才不想見鄭家那些人呢!”梁儀一摔手,氣呼呼的轉過身去,想了一會,“要不,讓雨晴和你去一趟?”
“孫雨晴?這樣合适嗎?”陸濤還是喜歡一個人行動,沒有那麽多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