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時間和你說這些!那個合同也不是我簽的!如果你們有意見,那就去找我大哥吧!劉秘書,送客!”鄭剛臉色有些難看,那塊地裏面牽扯的事太多。
“幾天沒見,二少爺的脾氣是見長呀?”
“我們是正規公司,合法企業,如果業務上有什麽問題,可以去法院提起訴訟!”
鄭剛的眼裏閃過一絲戾氣,如果不是心悸陸濤的實力,早就叫來保安把他亂棍打出去了。
陸濤取出一份傳單複印件,将那張紙放在桌上,帶着一絲嘲諷道:
“以貴公司的品行,江北市所有的法院和檢查院,想必對貴公司早就心儀已久。如果你們出現在法庭上,想必他們一定會更加開心的!”
“砰!姓陸的,你别欺人太甚!來人,送客!”
立刻從外面沖進來六個保镖,惡狼般的沖向了陸濤。
“哼,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的人多!耗也耗死你!”
“如果你認爲這樣可以,那麽我賠你玩玩。”陸濤根本沒把這幾個人放在眼裏。
鄭剛躲在保镖身後,近似瘋狂地笑道:“陸濤呀陸濤,你居然敢在我的地盤如此猖狂!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在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天你們要是能走出這個門,我鄭剛跟你們姓”。
“你要是我兒子,我不如直接吊死算了。”看着氣得嗷嗷直叫的鄭剛,陸濤無辜地聳聳肩,一臉的無奈。
“二少爺不用擔心,看我們的!”幾名大漢瘋擁而至,,揮舞着手中的棒球棍,氣焰嚣張地吼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便進!上!”
對着猛劈過來的一棒,陸濤輕松地避過,順手一帶,便将正面對手帶了一個大馬趴。在這人慘叫還沒發出前,一腳将他踢到偷笑的孫雨晴身前。
“滾開,别碰髒了姑奶奶的新鞋!”
孫雨晴可不會留手,一記兇狠的撩陰腿,狠狠地踹在這名男子的胯下,隻聽到一聲音殺豬般地慘嚎,捂着小弟弟癱瘓在地。
其它人看到如此慘劇,不禁猛吞一口唾液。這一腳要是撩準了自己,恐怕已經廢了吧?
就這麽一走神的時間,陸濤猶如虎入羊群,毫不留情地奪過一根棒球棍。揮舞間,一聲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猶如炒豆一般響起。
陸濤将對手一一解決,剛要伸去抓躲在後面的鄭剛,突然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一縮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和尚,給我打死他!”
鄭剛面色一喜,随着他的目光,一個人影從門外走進,一股強大的戾氣迎面撲來。
和尚手中握着一把片刀,後背和前胸上紋着一條巨大的青龍圖案,陰沉着臉,一言不發就向陸濤發起了猛攻。
陸濤小心應付,沒想到和尚看起來五大三粗的,身手卻很靈活。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居然把一把片刀揮的出神入化。自己幾次想要逼近他身邊,都被他手中的片刀逼了回來。
嗯,果然有點門道。好長時間沒有好好運動一下了,希望這個不要敗的太快。
陸濤稍微認真了一些,身子一側,險之又險地避過橫劈而過的片刀,猶如一條遊魚般地順着刀風靠近了和尚。
在和尚臉色劇變之際,輕輕一笑:“呵呵,以後不要再助纣爲虐了!”
說完右手握拳,猛然發力,對着和尚的肋下二寸的位置就是一拳。和尚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一晃,右手片刀狠狠的向陸濤胸口刺去。
“陸濤,小心!”
即使是孫雨晴,也不由得替他擔心不已。
眼看着片刀就要捅進陸濤胸口,那麽肯定就是一個開膛破肚的下場。即使是和尚自己,也都露出了嗜血的獰笑。
隻不過這笑容卻突然一僵。無論再怎麽用力,那柄眼看就要捅穿陸濤的片刀,穩穩的停在他胸前半寸的位置,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結束吧!”
陸濤的耐心差不多用完了,雙手一探,扣住了和尚的手腕,使和尚動彈不得。任和尚一張臉憋得紫青,可是卻怎麽也動不了一下。猛的發難,一腳踹向陸濤下陰。
“啊!!”
慘叫一聲,和尚隻覺得手腕傳來一陣巨痛,敢情是陸濤下了狠手,将他的雙腕關節硬生生的捏碎!
受到影響,踢向陸濤的一腳也失去了準頭和力度。被他并指成刀,一下砍在膝蓋上。和尚隻覺得從腿上傳來一股巨力,随即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幾番重擊之後,再也堅持不住,轟然倒下。
“搞定收工!可惜呀,太不經打了,我還沒有熱身呢。”
無視鄭剛與孫雨晴看來的那如同見鬼一樣的眼神,陸濤十分風騷地搖搖頭。
“你……你簡直不是人!爲什麽總是要找我的麻煩!”
鄭剛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蟬,和尚可是他在上次被陸濤收拾之後,重金請來的高手,可是沒想到竟然這麽不經打!眼前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就是魔鬼的化身。
“我可沒有時間找你麻煩,那塊地我有重要用處,拖欠的款項,你們什麽時候付清?”陸濤淡定的拍了拍身上的灰。
“二少爺!不用怕,我們來救你了!敢在鄭氏集團鬧事,活的不耐煩了!”
外面跑來一個黑衣大漢,手中居然拿着一反五連發。陸濤眉頭一皺,他可不認爲自己能硬抗子彈。身形一動,猶如獵豹一般帶起一股勁風。
黑衣大漢還來不及舉槍,隻感覺手中一顫,原來在自己手中的五連發,竟然落在了陸濤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着自己的腦袋。
“好久沒用過這東西了!”
雖然隻是把土制的五連發,可是陸濤還是很享受有槍在手的感覺,臉上浮現一絲嗜血的殘忍。
“你……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被陸濤不經意間流露出的他兇殘,吓的再一次大小便失禁。鄭剛的心裏,已經留下了巨大的陰影。
隻感覺渾身無力,站都站不起來。他絕對相信,隻要自己惹他不開心,那黑洞洞的槍口随時都會噴射出要命的子彈,打爆自己的腦袋!
是的,眼前這個并不高大的男人,絕對有這個膽子。似乎隻要他願意,沒有什麽是他不敢做的!
“你要我說幾遍?這上面有詳細的數字,你看不懂嗎?”陸濤冷笑道,一擡頭,看到一大群保安從電梯口沖了出來。
“你是逃不出去的!咱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這個數字實在太大,我不敢作主。”
鄭剛色厲内薦地吼了一聲,心裏卻暗暗叫苦,該死的家夥,沒事你弄什麽槍來,自己找死也就算了,還要把我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