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情況不妙,劉三胖護着白夢鈴就往公司那邊跑。可惜白夢鈴傷還沒好,行動不便,根本跑不快。劉三胖身手還算可以,平常三兩個人還近不了他的身。
可是現在,五個人手中都有刀具,他還要分心照顧白夢鈴,根本就不是對手。沒招架幾個,便已經身中數刀。
雖然沒有聲音,可是看着畫面上劉三胖張大的嘴巴,就知道在大聲呼救。在被砍倒之後,整個人護在白夢鈴的身上。一身肥肉将體态嬌小的白夢鈴護嚴嚴實實。
就在這時,胡磊出現在畫面中,三下五除二的将幾人打倒在地。面包車一看情況不對,根本不管地上的幾人,直接開走了。
緊接着胡磊和白夢鈴扶着劉三胖消失在畫面中,應該是回到了公司。陸濤将視頻來回倒着看了幾遍,坐在面包車副駕駛上的一個模糊人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反複的觀察之後,陸濤大概可以斷定,坐在副駕駛上的人,正是楊子寒!怪不得劉三胖雖然傷的恐怖,卻還不緻命。
因爲這些人的目标是白夢鈴!劉三胖受的傷一大半都是在替白夢鈴擋刀,所以大部分都避開了要害。
弄清了幕後指使者,陸濤靠坐在座位上,陷入了深思。這楊子寒是什麽來路?竟然有如此本事,給一個監控視頻加上這麽高的權限?
帶着一肚子的疑問,重新回到醫院,大夫已經查過房,将他轉到了重症監護室,可以探望,但不能喧嘩。
白夢鈴站在他的床頭,看着被包成木乃伊一樣的劉三胖,用力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哭出聲來。
劉三胖雖然度過了危險期,但還處于昏迷狀态中,意識不清。嘴裏不住的說着胡話。
“閃開!不許碰他!”
“夢鈴,别怕,有我在呢。”
“夢鈴,你要好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白夢鈴再也控制不住,掩面跑了出去。梁儀連忙跟上,怕她想不開,出什麽事。
胡磊對劉三胖的印象大有好轉:“這小胖子挺不錯,是個爺們。”
“胡磊,這幾天麻煩你在這裏照顧一下,我怕還會有人對白夢鈴不利。”
陸濤想了想,覺的自己一定要做點什麽,總是被動挨打,不是他的風格。
“恩,沒問題。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麽事。”胡磊點頭答應。
“拜托了。三胖醒了之後給我打電話。”
陸濤說完直聞出去,勸了白夢鈴幾句,便一個人離開了醫院,來到柳下言的辦公室。
“陸濤?你怎麽來了?”
坐在老闆椅上昏昏欲睡的柳下言看到陸濤走了進來,十分意外。
“班長,我來是讓你幫我一個忙。”陸濤将房門關好,十分嚴肅的看着柳下言。
“什麽事?你先說說看,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幫上你。”柳下言可沒被兩名好聽的收買。
“也沒什麽大事,隻是想特制兩把槍,再配一些子彈而已。”陸濤自己倒了杯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哦?你怎麽想進來弄槍了?這個控制的可很嚴。”柳下言有些意外。
“沒辦法,我這也是被人逼的。”
陸濤在柳下言面前不會有什麽保留,将自己回到江北後到現在的經曆,除了極爲隐私的東西,全都說了一遍。
柳下言聽的有點亂,揉了揉腦袋,:“你先停一下,我給你捋一下。現在你的主要敵人大概來自己三個陣營。
一個是鄭家,這算是最普通,最正常的一個。第二個是毒鳳凰背後的勢力,能将必死的毒鳳凰救活,絕對是很神秘。
第三個,應該就是這個鷹家了。你先把人家的少爺打了,然後又受鄭家的牽連,在鄭曉曉的事上,和鄭家站在了同一陣營。
這鷹家做爲傳承世家,自然有很多神奇的東西。你想到用槍來對付他們,恐怕也不會很有效果吧?”
“你說的沒錯,普通的方法自然是沒用。可是有了特制的槍和子彈,我就有辦法讓他們付出代價!”陸濤面若寒霜,聲音冰冷。
經過鄭曉曉的事情之後,他又有了新的感悟。自己是僥幸邁入了修煉的領域,沒有底蘊,沒人指點。能有現在的成就,已經相當不錯。
在對付鷹衛的時候,陸濤将破妄之眼與槍械結合,竟然效果不錯。如果不是這一神來之筆,恐怕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不用說子彈了。普通的手槍,就可以幹掉鷹衛。如果換上特殊的子彈,把握不是更大?有了這樣的想法,才來找的柳下言。
沒有人比陸濤更了解柳下言的愛好。他最大嗜好,就是收集槍械。這些年下來,收藏的槍械,恐怕能武裝一個獨立團!而且他本身就是一個高超的槍械師,槍械改造那是強項。
“陸濤,你這是打我那些寶貝的主意吧?”
柳下言自然也猜到了他的想法,立刻把臉色拉了下來:“我可告訴你,想都别想!那可是我的命根子,連我老婆都别想拿走一樣!”
這一點陸濤相信。别看平時柳下言一副好好先生、妻管嚴的模樣,那隻是他不願意斤斤計較。真要是上綱上線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含糊。
不過陸濤自然有自己的辦法,長歎一口氣,慢慢的站了起來:“好吧,既然班長這麽說,我也不勉強。我們都是你帶出來,現在隻有我一個還活着。
也許,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去和兄弟們見面,放心,我是不會怪你的,這一切,都是命吧。”說完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角,起身往外面走去。
這幾句話算是真的傷到了柳下言。按理說,以他的資曆和實力,原來還是有升遷的可能。就是因爲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這些兵現在隻剩下陸濤一個獨苗。
傷心之餘,才萌生退意。這次又被陸濤點到痛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拳頭握的關節發白,從牙縫裏迸出幾個字:“你想要什麽,我給你弄!”
“謝謝班長成全,我就知道,班長最疼我了,怎麽能眼睜睜的看我去送死呢!”
一聽到柳下言答應下來,陸濤的臉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笑的像一隻偷到了雞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