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麽有底氣,這年頭,有錢就有一切呀。”
陸濤動了動身子,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對了,梁儀的情況怎麽樣?我帶她出來的時候,好像有些意識不清。”
柳下言猶豫了一下,歎了口氣:“唉,她的情況暫時還算穩定。隻不過醫生從她的體内檢測出大量緻幻劑成分,恐怕是被人下藥。
而且這種藥效極強,估計是因爲你們一路逃命,又在海水裏泡子大半天,這才将藥性壓制了不少。”
“什麽?!梁儀被下了藥?!”
陸濤一下子就從病床上彈了進來,一口鋼牙咬的格吱作響:“毒鳳凰,你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不行,我不放心,得去看看。”
自己最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這讓陸濤擔心不已,執意要去梁儀的病房探望。
柳下言連忙按住他:“你幹什麽?這麽大人了,還這麽毛毛愣愣的?看看現在幾點了?
大夫說了要她好好休息,盡量避免外界刺激。你這時候過去,是幫她還是害她?萬一恢複的不好,以後有什麽後遺症,你來負責嗎?”
“我……我隻是想看她一眼,就在外面看一眼還不行嗎?”
陸濤沒有再堅持,可憐巴巴的看着柳下言。
“好吧,不過你隻能在外面看,千萬不能進去。等明天她清醒過來,如果大夫同意,你才可以進去,明白嗎?”
如果不讓他看到梁儀,他肯定不會安心。柳下言也不是老學究,想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他。
“謝謝班長!”
陸濤隻是有些脫力,再加上失血過多。經過緊急治療之後,雖然還有一些不适,但自己行動還是沒有問題。
兩人悄悄的來到梁儀的病房之外,透過房門的小窗戶往裏瞧。正好可以看到梁儀已經熟睡,白夢鈴坐在她的床邊守着。
隻是睡夢中的梁儀眉頭緊皺,臉色蒼白,緊緊的抓着白夢鈴的手,時不時的還發出一兩聲驚呼。
陸濤看到梁儀如此模樣,心疼的不得了。柳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看也看過了,回去吧。這件事,沒完。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你們逃走的時候毒鳳凰沒有出現,但是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就此了結。”
陸濤沒有說話,轉身回到自己的病房,倒頭便睡。柳下言想再勸他幾句,但一看他的情緒不高,隻好作罷。
經過一夜的休息和治療,梁儀的情況也恢複的不錯,隻是給人感覺精神不佳,總是犯困。
問過大夫之後,才知道這是因爲初次大劑量使用高強度緻幻劑引起的不良反應。
因爲每個人的體質不同,有的人很快就可以恢複,也不會有什麽其它的後遺症。
但也有一部分人,一次使用緻幻劑之後,便會對它産生依賴性,也就是說會染上毒瘾!
至于梁儀屬于哪一類型,隻有等一擊之後,再做一次全面檢查和評測,才能給出最終的結論。
梁儀一看到陸濤,立刻不顧身體虛弱,撲到他的懷裏放聲大哭:“嗚嗚嗚~~陸濤,我再也沒臉見你了,我……”
陸濤當然明白梁儀說的是什麽事,不等她說完,直接低下頭,在她蒼白的嘴唇上深情的吻了下去。
“恩恩~~”梁儀掙紮着,似乎還想把沒說的話說完。
但陸濤根本不給她機會,一個标準、浪漫的法國熱吻之後,梁儀終于安靜了下來,沉醉在溫馨的幸福之中。白夢鈴捂着嘴,拉着劉三胖悄悄的躲了出去。
良久,唇分。梁儀蒼白的臉上浮現兩片紅雲。在陸濤的身上輕錘了幾下,嬌嗔道:“你怎麽這麽霸道!就知道欺負人家!”
“我怎麽敢欺負你……”
陸濤裝出一副可憐樣,很無辜的看着梁儀:“你可是我心中的女神,心疼你還來不及呢!”
“就知道貧嘴!”
雖然明知道陸濤在這裏裝瘋賣傻,但是梁儀心情的确好了不少。
陸濤用自己的行動,表明了他的立場。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會遵守曾經的諾言,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兩人靠坐在一起說了會話,白夢鈴和拎着兩大包零食的劉三胖才回來。
“沒搞錯吧?當梁儀現在可是病号,怎麽能吃這些?”陸濤立刻表示質疑。
“喂,是不是在你眼中隻有梁儀姐呀?”
白夢鈴努着嘴,指揮着劉三胖将零食放好:“你可不要忘了,我的傷也沒好呢!而且我也是女人,吃點零食怎麽了?又不是花的你的錢!”
“呃……好吧,你赢了。”
對于白夢鈴,陸濤是一點辦法沒有。不過也必須得承認,雖然她的嘴很饞,經不住美食的誘惑,但就是幹吃不長肉!想想也是個人才。
“喲,你們這裏挺熱鬧呀!知道的這是在住院,不知道的還以爲在開呢!”張楚楚提着一個果籃,笑吟吟的走了進來。
“楚楚,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梁儀有點意外的看着張楚楚。
她可是知道,前些日子,因爲張家在海外的投資被人陷害,惹了不小的麻煩,所以她急匆匆的去處理,沒想到這麽快就回來了。
“恩,這不是想你們就回來了呗!”張楚楚回答的很輕松,但是誰都能看的出來在她眼角那一絲憂慮。
陸濤看着她遞過來的果藍,裝做不高興的說道:“我說張大美女,你來的時候确定問清楚了有幾個病号?你這一個果藍,讓人怎麽分?”
“就你事多!誰不知道你都和梁儀住在一起了?給她的還能你撈不着?”張楚楚鄙夷的白了他一眼。
“這話可不能亂說,俺是清白的。”陸濤雙手連搖,搞笑的替自己申辯。
“你怎麽不去死!”梁儀被他氣的夠嗆,搶起床上的枕頭就沖他砸了過去。
“救命呀!有人謀殺親夫了!”
他們正在那裏胡鬧,莫小涵和孫雨晴也推門進來,看到他們這樣,明顯恢複的不錯,也都松了一口氣,笑呵呵的看他們打鬧。
鬧了一會兒,陸濤将梁儀抱住,“好了,活動的差不多了。運動也要适量。”
“誰和你活動了,沒臉沒皮。”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梁儀還是有些放不開,用力的掙脫陸濤的懷抱,和張楚楚她們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