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的人手不夠呀?要是一下子全都接過來,上哪找那麽多人?”周德清高興之後,還是很快冷靜了下來。
周康胸有成竹的說道:“嘿嘿,老爸,你别忘了,我可是神槍門老祖宗的關門弟子!随便調一些神槍門弟子下來,再招一些人,基本就夠用。”
“恩恩,這個主意不錯!”周德清大點其頭。神槍門的人實力自然不弱,随便再配上幾個龍套,不會有什麽問題。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給師傅打電話,等人來了,就先把賭場那邊換上我們的人。畢竟賭場才是鷹家收入最大的一塊,安全上也要加強。”周康說完,又一次撥通了電話。
躲在外面偷聽的陸濤聽到這裏也是心中一動,沒想到鷹家竟然還有地下賭場的生意!這年頭,什麽來錢最快?當然是賭!!
既可以讓人一夜暴富,也可以讓人抛妻賣子。而且沒有什麽背景的話,就算是你赢了錢,也不可能出的了賭場的門!
陸濤現在最缺的是什麽?錢!鄭軒那裏獅子大張口,投入不少,可還沒見到成效。郊外營地那邊,上百人的後續的投入也不是小數目。
原來爲錢傷透了腦筋,現在被周康這麽一點,立刻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以他的破妄之眼,還有什麽看不穿的?那不是怎麽賭怎麽赢?
起了這個心思之後,越想心裏越癢癢,哪裏還有工夫聽周康兩父子說什麽,直接轉出來回到公司找到了正在電腦前忙碌的鄭軒。
“鄭軒,你知道不知道鷹家的賭場?”
“鷹家的賭場?你要幹什麽?”鄭軒一驚,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陸濤雙手一攤:“沒辦法,你們花錢和流水一樣,我不想點辦法掙錢,難不成靠在電視台那點工資養活你們?”
“切,還電視台的工資呢。你有多久沒去過了?要我是台長,早就把你給開除了!
不過如果你想打鷹家的主意,最好小心一點。他們的實力深不可測,說句實話,我們鄭家,不過是它手下的傀儡之一!”鄭軒鹼上露出一絲苦笑。
“放心吧,我有分寸,你就告訴我哪一家最大就行了。”陸濤自然不會把自己的底牌告訴他。
“你不聽我的,我也沒辦法。鷹家最大的賭場,就設在錦繡路銀鷹酒店的地下。不過那裏全都是會員制,你沒有會員卡,是不可能進的去。”鄭軒說道。
陸濤一愣:“會員卡?這麽費事?我沒有,你總應該有吧?”
鄭軒面色古怪的看着陸濤:“我是有會員卡,不過那和我以前的賬号綁定。現在我被鄭家掃地出門,你認爲一張廢卡還有什麽用?”
看到陸濤臉上的失望之色,鄭軒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如果你真想去,那麽在銀鷹酒店168号房的床頭櫃裏,應該還有一張不記名的會員卡。
那種卡是銀鷹賭場用來做福利,拉攏新客人的。隻要在銀鷹賭場消費滿一千萬,就會被贈給這麽一張卡,裏面有一百萬的餘額。”
“乖乖,十還一,這麽大方!”陸濤聽的直啧舌頭:“那個房間是怎麽回事?沒有人住嗎?”
“那是我的長包房,今年的房租已經交過了,放心吧,除了我,沒有人會去的。不過鑰匙什麽的我全都留在鄭家了,相信這個對你來說,沒有什麽難度吧?”鄭軒笑眯眯的看着他說道。
“呃~~爲了一百萬的會員卡,有難度也得變成沒難度呀!”陸濤揉了揉鼻子:“那我拿到卡之後要怎麽進賭場?”
“如果你拿到卡,那麽隻要在前台亮一下,就會有人帶你去專用電梯進入賭場。不過一般白天除了貴客的特殊情況,一般是不營業的。”鄭軒說的很明白。
“好!那你們忙活吧,我去看看。”陸濤站起來一溜煙似的離開了機房。
直接将車停在銀鷹大酒店的外面,自己從後面的員工通道溜了進去。找到168号房間,看看四下無人,将手貼在門鎖上,真氣一吐,就淨電路震斷,再輕輕一拍,房門應聲打開。
沒有心思去看房間裏的擺設,直接在床頭櫃上找到了鄭軒說的那張金卡,來不及細看,立刻原路退了出來。
再次回到車上,這才将金卡拿出來仔細查看。卡片和名片一般大小,庸俗至極的土豪金底色,
一面是一隻展翅欲飛的銀色雄鷹,下面一組數字13519。另一面是‘恭喜發财’四個大字,下面是一根磁條,看來是用來方便結賬。
“13519?這個應該是會員編号吧?我滴個乖乖,一個賭場就有一萬三千多個會員?那一年得掙多少錢呀!”
既然這上面有一百萬,那麽自己連本金都省了。再次下車,從正門大搖大擺了走了進去。
“先生,你是要用餐還要是開房?”一進門,就有一個穿着旗袍的迎賓女郎迎了上來。
不得不說,旗袍真的是最适合東方女性的服裝。雖然長的不是特别驚豔,但一身得體的旗袍,将東方女性的古典美襯托的淋漓盡緻。
“我不用餐,也不住店。”陸濤伸手将金卡拿出來一晃。
迎賓女郎微微一笑:“恭喜發财,您這邊請。”
說完前面帶路,帶着陸濤走到一間沒有門牌的房間門口,伸手作了一個請的手勢:“先生,對不起,這道門要刷卡才能請,請您用手上的會員卡刷一下。”
“恩,好的。”
陸濤不得不說果然想的周到,這樣既顯得尊貴,又極大程度上杜絕了假冒的事情發生。
将自己的卡往卡槽上一刷,‘嘀~~’的一聲輕響,房門自動打開,裏面竟然隻是一個電梯!
迎賓女郎帶着陸濤走進電梯,按下了一個按鈕,等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陸濤吃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整個大廳大概有近千平方,燈火輝煌,所有的器械和燈具,清一色的土豪金。這讓陸濤一度懷疑,鷹家的家主得有多俗。
大廳中分布着幾十個賭台,這時候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一個個衣着光鮮的男人和女人,徘徊在一個個賭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