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和陸濤客氣,尤其是郭樹軍和胡磊、劉三胖他們幾個。原來就是大胃王,又都在部隊呆過,吃東西那叫一個速度。
陸濤剛吃了一個螃蟹,桌子上的菜就少了一大半:“不是吧?你們就不能斯文點??那些女人還沒吃呢。”
郭樹軍将杯中的白酒一口喝幹,打了個酒嗝:“呃~~部隊上出來的人都知道,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吃的快就多吃點,吃的慢就囑不着。”
看着一桌子殘杯冷炙,陸濤也沒有食欲,給自己倒了杯紅酒,問鄭軒:“大公子,你那邊沒什麽狀況吧?”
“一切正常,等下周一開盤,就可以開始運作,陸續可以有資金進賬。”鄭軒邊吃邊回答。
陸濤對鄭軒這裏最爲重視,畢竟以後廣華集團能站在一個什麽高度,重中之重就在鄭軒身上。又轉過頭問郭樹軍:
“你那邊呢?要辦的證件和審核完成了嗎?要不然我幫你找找人?”
“不用,教……叫孫大哥幫我們辦的,順利的很。靶場的進度也很快,估計再有一星期就差不多可以完工。
購買器械和彈藥的事也是孫大哥辦的,我們根本就不用操心。”郭樹軍叫習慣了,還是不好改。
“啊?怎麽孫大哥也跟你們混在一起了?”一聽說孫思遠幫着辦,陸濤有些意外。
郭樹軍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孫大哥說和你通過氣,以後就在公司裏幹,怎麽你不知道?”
陸濤一陣無語,孫思遠是什麽身份?就算是什麽也不幹,一輩子也啥都不愁。自己開一個小破安保公司,怎麽能住的下這尊大神?
“當初是這麽說過一嘴,不過我以爲是客氣話,根本沒有當真。”陸濤當然知道,如果孫思遠真的加入到自己的公司,對自己的助力有多大。起碼公檢法這一塊,基本上可以說是一路綠燈。
“請不要質疑一名軍人的承諾!”郭樹軍顯然有些生氣。
“好好好,我錯了還不行嗎?看來有時間,我還得請孫大哥坐下來好好聊聊。”陸濤是典型的見便宜就要占,有了這麽一條大腿自己送上門來,自然的抱個結實。
這一頓飯吃到很晚,大家都很開心。
鄭氏集團大樓内,朱三将從鄭軒那裏拿到的支票遞給了鄭剛。态度恭敬的說道:“二少爺,這是高世傑欠的三百萬,我已經給你要回來了。”
“哦?怎麽可能!高世傑死之前,可是連房子都抵押了,還憑什麽能拿出來三百萬?你不會是在逗我吧?”鄭剛把手中的筆一摔,臉色陰沉的看着朱三。
“不不不,小的怎麽敢逗你呢?是廣華公司的陸濤替他還的。”朱三連忙把那天去要賬,遇上陸濤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把自己和陸濤曾經相識的一段抹去了。
“陸濤!怎麽又是陸濤!你先下去吧。”鄭剛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就頭痛,讓朱三先離開。
轉身看着坐在沙發上的人說道:“周兄,你看這事怎麽辦?陸濤一插進來,我們的計劃就沒有辦法繼續進行了。”
“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周康面露煞氣的說道。
爲了這個局,他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利用鷹家的關系,命令鄭家一起動手,引高世傑上套,就是爲了得到江北電視台,然後再想辦法複讀梁儀和陸濤。
沒想到本以爲萬無一失的計劃,卻連連出錯!先是将趙玉珍住的房子搜了好幾遍也找不到股權書。再就是沒想到陸濤好死不死的找到趙玉珍的家,讓他們所有的算計全都落空。
“但是現在,我們要怎麽辦?既然陸濤出了錢,那麽現在江北電視台恐怕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恐怕下一步,連我安排在電視台的人,也都會被清洗。”鄭剛點上一支煙,幽幽的說道。
“哼,那又如何!不就是一個電視台,給他又有何妨!隻要我的康泰公司做起來,讓他的保全公司沒有生意做,看他怎麽還有臉開門!”周康陰森森的說道。
“周兄果然雄才大略,小弟佩服!”鄭軒假惺惺的說道:“既然這樣,那麽我們集團也向貴公司聘請二十名保安,先給周兄讨個好彩頭。”
“呵呵,多謝,以後還請老弟多多照顧呀!”借着神槍門和鷹家的關系,周康到是也有些自傲的本錢。兩人相視而笑,各懷鬼胎。
直到周康告辭離去,鄭軒剛要離開,就聽到窗台上傳來一個妩媚的聲音:“這麽急着走,可是去見你的小情人嗎?”
鄭剛一回頭,映入眼鹼的,正是那一團火一樣的身影,“你什麽時候來的?”
毒鳳凰從窗台上走了下來:“想來就來了,有什麽不對嗎?”
“說吧,今天來找我,又有什麽事?我累了一天,可是回去好好休息。”鄭剛直接了當的問道。
“呵呵,我來是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對于你的提議,在仔細分析之後,的确很有道理。
所以,這一次,就是給你先付一個定金,讓你看到我的實力和決心。”毒鳳凰聲音妩媚,可眼神卻是冰冷。這種極端矛盾的表現,讓人極爲不适。
“什麽定金?我不明白。”鄭剛将目光投向了一邊。
“你跟我來,一會就會明白了。”毒鳳凰說着帶着鄭剛走出了鄭氏大樓。
車場上有一輛沒有牌照的奔馳,毒鳳凰将車鑰匙丢給了鄭剛,自己坐上了副駕駛。
鄭剛下意識的接過了鑰匙,這才反應過來,大聲說道:“你給我車鑰匙幹什麽?我有車!”
“少說廢話!難道要我自己開車嗎?你不想看看我要付給你的定金是什麽嗎?”毒鳳凰的話讓鄭剛一陣猶豫,最終還是一咬牙坐了進來,發動了車子。
“現在要去哪?”開出了停車場,鄭剛才想起來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
“錦繡路的銀鷹酒店。”毒鳳凰口中吐出一個地址。
“錦繡路的銀鷹酒店?你去那裏幹什麽?”鄭剛吃驚的看着毒鳳凰。
“你隻管開車,至于幹什麽,到那你就知道了。”毒鳳凰眉頭一叟,有些不悅的說道。
鄭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默默的開着車,駛向錦繡路。一路上,兩人沒有任何交流。
夜色已經降臨,鄭剛開的車,緩緩在錦繡酒店後面一處并不起眼的地方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