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如果下車去逞英雄顯然是不明智的,誰知道還有沒有其它的後手?陸濤的車子馬達轟鳴,硬頂着十幾支AK的火力,強行沖開一條通道,揚長而去。
旁邊的一間房子裏,看着陸濤成功突圍,周康将手中的望遠鏡狠狠的摔在地上:“混蛋,又讓這家夥跑了!可惡!”
“師侄,不要動怒。能将我神槍門六名高手留下的人,如果那麽輕易就死了,才不正常。”周康旁邊的藤椅上,一個灰衣老人悠哉的泡着功夫茶。正是周康的師叔,元豐。
“師叔說的是,我也是想替師兄他們報仇心切,才會如此沖動。”周康可是知道自己這位師叔的厲害,那可是神槍門中僅次于自己師傅的高手。
元豐将泡好的茶送到鼻子低下聞了一聞,便全都倒掉:“唉,可惜了這極品大紅袍,沾染了殺氣、煞氣,已經無法飲用了。”
周康心中暗自诽謗,真不知道隻是一杯茶葉而已,怎麽可能沾染殺氣、煞氣?這些老家夥,總是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習慣,讓人哭笑不得。
似乎沒有了繼續沖茶的興趣,元豐洗了把手,走到了窗前:“這個陸濤的确不簡單,竟然可以在火箭彈擊中車子之前将它打爆,這份眼力和反應,恐怕在整個神槍門中都難找出。
還有那輛車子,竟然在受到火箭彈波及之後,又經受AK掃射,都無法打透,到底是花了多少錢?他還真的是惜命呀!”
“這個陸濤,就是小強命!運氣好!”周康忿忿的說道。
原本他們的計劃,就是火箭彈先行,哪怕不能見功,利用他的氣浪費将車子掀翻。隻要車子一翻,被十幾名神槍門的高手圍攻,陸濤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誰都沒想到,陸濤竟然可以在半路上将火箭彈引爆!這樣一來力量大減,僥幸逃得了性命。
“不不不,你要是這麽想就錯了。”元豐顯然不同意周康的看法:“運氣好也是要有實力相對應。如果他沒有過人的眼爲和反應,結局也會不一定。
如果他的車子沒有花重金改造,也不會讓他成功逃生!這都是他實力的體現,不是他的命好,而是我們太過輕敵。”
“師叔教訓的是,第一步計劃失敗,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周康哪怕是不不認同,也不會笨到和元豐去争論。
來回踱了兩步,元豐再次發話:“趁現在陸濤不在,可以在那個叫梁儀的小姑娘身上做點文章,看看他還能有什麽本事。”
“是,弟子這就去辦!”周康心中一喜,這也是他的想法。得到元豐的授權,立刻帶着一隊神槍門弟子,向梁儀家摸去。
等他們趕到梁儀家附近,發現有很多黑衣人隐藏在暗處。聯想到情報中提到的陸濤派人專門保護梁儀,周康陰森一笑:
“嘿嘿,既然是陸濤的人,那麽就先收點利息吧!給我上!把那些家夥全都給我幹掉!”
聽到周康的命令,神槍門的槍手們,立刻兩人一組,散成一個半圓,向對方壓去。
金剛親自帶人來到梁儀家樓下,今天被陸濤全面壓制,讓他十分不爽。所以才想趁着陸濤不在的時候,綁架梁儀。
可是他的人剛剛布置好,就聽到手下報告:“老大,我們好像暴露了,對方已經向我們這邊壓過來了!”
金剛心中一驚,沒想到陸濤的人反應這麽快:“不要慌!讓兄弟們小心戒備,進入射程,立刻開火!捉不到那個賤人,收點利息也值了!”
“是!”
神槍門的人自以爲神不知鬼不覺,卻不知道自己的每一步都被對方看在眼中,當他們進入金剛手下的射程之後,強大的火力全面開火。
一輪齊射之後,神槍門就減員近半!僥幸活下來的人立刻找掩體向對方射擊。
之前的減員吃虧在他們在明,敵人在暗。現在雙方開始對射,那金剛的人就完全處于下風。不到二分鍾,金剛的人就損失了三分之一!
金剛看的暗暗心驚,劇烈的槍聲,已經引起注意,遠處隐隐有警笛聲傳來,立刻下令道:“全體撤退!”
周康看到傷亡如此嚴重,也是無心戀,幾乎和金剛同時下達了撤退命令。剛才還兇險萬分的小區,瞬間歸爲平靜。
如果不是滿地的殘枝亂花,和散落的彈殼,誰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果然是狗咬狗,滿地毛。
梁儀的家中,胡磊手中握槍,透過窗簾的邊縫向外面看了看,低聲說道:“梁小姐,不用怕,外面的人好像已經退了。”
梁儀坐在沙發上,不安的搓着自己的衣角,焦急的問道:“陸濤呢?爲什麽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打他的電話也無人接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胡磊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是陸哥說過,他回來,我才能走,要全面負責你的安全。
以陸哥的身手,我相信沒有什麽人能傷害到他,可能隻是因爲什麽事耽擱了。你不用擔心。”
胡磊的放還沒有說完,梁儀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是陸濤,梁儀立刻接通了電話,喜極而泣:“陸濤!你在哪?我好害怕!”
陸濤自然不敢告訴他剛才自己經曆了什麽,含糊說道:“班長找我喝酒,結果他喝我了,所以我就先送他回家,不要怕,我很快就到家了。”
“恩,我等你。”
經過一路驚魂,柳下言雖然還有些頭暈,可起碼清醒了過來。今天發生的事,讓他意識到江北市的嚴打并沒有收到理想中的成績。
“陸濤,你的車明天我幫你重新噴漆,然後你再去開回來,要不然被梁儀她們看到就不好解釋了。”
陸濤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恩,隻能這樣。我到要看看是誰要我的命,既然惹到我的頭上,那麽就一定要付出代價!”
柳下言當然知道陸濤的殺心有多大,可是發生的這些事,他也實在不好多勸:“唉,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把屁股擦幹淨,省着麻煩。”
陸濤點了點頭:“放心,我有分寸。”
說話間已經到了梁儀家的樓下,柳下言去查看槍擊現場,陸濤直接上樓。一開門,就被抱了個結實。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氣味,陸濤自己知道是誰。輕輕的将梁儀抱緊:“好了,沒事了,我在這裏,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你。”
胡磊看到陸濤回來,沖他微微一笑,開門悄悄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