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就要演全套,你們就等着看好戲吧!”陸濤故做神秘的賣了個關子。
孫思遠和郭樹軍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卻相信肯定是行動有幫助。在翻了三個房間之後,終于找到幾件守衛的服裝。
陸濤自己拿了一套餐,迅速的換上:“你們也别愣着,一人換一套。”
很快換好衣服,三人将帽沿壓的很低,根本沒有人能看清楚他們的長相。陸濤他們就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假山附近的暗門處。
“幹什麽的!”他們剛一接近假山,就有一個守衛将他們攔了下來,不過看他們穿着自己的制式服裝,到也沒有太多警惕。
“昨天晚上被人偷襲,頭兒已經知道是誰做的。所以讓我們領一批武器,準備報複。”陸濤面不改色,從容應對。
守衛一臉的狐疑:“是嗎?那爲什麽大人沒有聯系我們?”
陸濤冷笑道:“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如果能直接通知你們,還用的着我們來嗎?内部通訊線路也被破壞,現在還沒修好,拿什麽通知你?”
“你們等一下。”守衛将信将疑的拿出對講機嘗試着呼叫了一下,果然除了刺耳的電流聲,沒有一絲回應。
孫思遠和郭樹軍在後面看的好笑,所有的通訊設備和監控,都被他們毀的幹幹淨淨,怎麽可能還有人回應!
“怎麽樣?你最好快一點!要不然一會頭兒要是等的急了,我可直接把你們頂出去!”陸濤歪着眼睛瞅着他。
守衛有點不知所措:“可是按照慣例,一定要得到頭兒的命令才能打開武器庫的大門……”
“明白了,我會把你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頭兒,也許讓他來和你說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們走!”陸濤也不廢話,一揮手,假意要轉身離開。
原來守衛還有些吃不準,一看他這一出,立刻沒了脾氣。連忙上來拉住了陸濤,陪着笑臉:
“兄弟别生氣!我這不是也怕出事嘛!都是自己人,别說兩家話。來來來,我這就給你們開門。”
守衛說完取出一把鑰匙,插入假山的一處石縫中,轉動鑰匙,隻聽一陣“咔咔”的響聲過後,石縫分開,露出一個掌紋、眼紋識别台。在經過比對之後,識别台退回石縫。
又過了一會兒,才再次傳來“咔咔”聲,露出一個可容兩人并行的暗門。
暗門打開,裏面竟然還有一個識别台。原來這個暗門,竟然是要雙重密碼,裏面呼應才可以打開。
看到這一幕,陸濤暗自己慶幸剛才沒有沖動。要不然的話,估計想進入武器庫就有難度了。
在一個登記本上随便的簽了個名字,孫思遠留在門口,郭樹軍跟在陸濤的後面進入武器庫。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地下武器庫中,幾乎所有能想到的槍械全都可以找的到。
大概想了一下,陸濤最終取了四把AS50,兩把AWP、一個火箭發射器。拿上足夠的彈藥,三人這才施施然的離開武器庫。
重新回到别墅的主樓之内,把胡磊他們三人也全都叫了進來,把自己的想法一說,自然得到所有的人贊同。
一行六人,再次上到别墅的天台。找到一個最佳的角度,除了陸濤和郭樹軍選了AWP之外,其它人全都選擇了>
别看現在這些人都跟着陸濤,想當年,全都是不服輸的主。爲了确保安全,胡磊自報奮勇的守在了樓梯口。
五把狙擊。一輪過去,先将所有貨車的司機打掉。對于一晚上驚魂未定的别墅守衛來說,已經成了驚弓之鳥。一看又有狀況,立刻抱頭鼠竄。
AS50可以能在1.5秒中完成五次點射。五把狙擊開火,幾乎沒有死角。除了個别重新逃入炸毀的地下工廠之外,往外跑的,全滅!
陸濤沖着大家豎了一下大拇指,繼續留心下面的情況。雖然還有火箭發射器,但陸濤并不敢保證這一下可以将藏在地下工廠的人一網打盡。
“你說什麽?!竟然别墅的天台發現了身份不明的狙擊手?!”金剛氣的臉都綠了:“你們是幹什麽吃的!被别人混進來都不知道嗎?”
手下小心回答道:“老大,我們的确沒有發現他們怎麽進來的。而且别墅的通訊全面中斷,就算是其它方位的兄弟發現了什麽,消息也傳來不到我們這裏。”
“全都給我滾!”金剛一把将報信的手下推開,心裏郁悶至極。
如是現在還沒有明白自己犯了什麽錯誤,那麽金剛死的也就不虧。不用出去,就已經猜到外面的人一定就是陸濤。
金剛臉上沖過一絲懊惱。還是自己太過心急,總想盡快的清除毒鳳凰的印記,結果步子邁的太大,忘了自己一下在坐在火山口上。
快步來到地下工廠廢墟離地面最近的地方,金剛随手叫過一名手下:“你,去把那車垃圾倒掉。”
被叫到的手下一臉的苦色,都說了外面有一堆狙擊手,自己出去,這不是給人家送菜嗎?但金剛的話又不敢不聽,否則就是立刻去見馬克斯!
隻見他閉着眼睛,戰戰兢兢的走了出去,可一直到他上車,啓動,開出别墅大門,也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難道是狙擊手已經走了?”金剛一臉的難以置信,又派出去一名手下,成功的開着車出了别墅。這下把金剛弄迷糊了,不知道陸濤擺的這是什麽陣。
“你們出去幾個,去别墅的天台上看看還有沒有人!”金剛沒有得到具體的消息,是絕對不肯再多走半步的。
平台之上,郭樹軍悄聲問道:“剛才那個家夥爲什麽放走?”
“不放他走,哪裏還有得玩。”陸濤笑的很狡猾,好像偷吃的狐狸。
果然,因爲前面成功的走出去一個人,金剛的手下,恐懼心理沒有那麽嚴重了。一個小隊五個人,不斷的借助掩體,向别墅摸了過來。
“打不打?”孫思遠看着陸濤。
“唉,急什麽?沒看到胡磊半天都沒開張呢嗎?這五個,就給他留着解悶吧。”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陸濤對于生死已經看的很淡。明明是五條性命,可是在他的口中,卻沒有一絲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