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毒鳳凰忙着收拾地下基地的設備安裝時,陸濤和梁儀坐上了飛往巴黎的班機。
本來國慶期間,會有一些臨時采訪節目,但經過莫小涵的事情之後,梁儀完全的看開了。隻要陸濤決定了,那麽就完全無條件的服從。
電視台,不過是她打發無聊時間的工具,而陸濤,現在幾乎是梁儀生命的全部!
所以不管張楚楚有多麽的不願意,直接給她安了一個副台長的職位,全權處理電視台的大小事宜,便潇灑的離開了!
陸濤知道自己虧欠梁儀很多,所以這幾天的時間裏,兩人放開心情。安全沉浸在二人世界之中。和所有熱戀中的少男少女一樣,感受着幸福的滋味。
巴黎的街頭,米蘭的小巷,倫敦的古堡,都有他們歡樂的足迹。
愛琴海邊、柏林牆下、古老的競技場,都成爲他們愛的見證。
七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是兩人有生以來過的最開心的七天。
直到于也打開電話,說已經起草了一份詳細報告要他審核。鄭軒告訴他設備已經訂好,發往佤邦。也選定了一家實力不錯的企業,就等他回去拍闆。
一一做了回複之後,訂了第二天的機票,陸濤無奈的躺在床上:“唉,這才幾天,怎麽想度個假就這麽難呢?”
梁儀幸福的趴在陸濤的身上:“我已經很滿足,真的。你的事業剛剛進步,很多事都要你來處理,自然要辛苦一些。可惜我不能幫你分憂,是不是很沒用?”
陸濤溺愛的揉了揉她的長發:“傻丫頭,和你有什麽關系?男人有男人的事業,女人隻要負責相夫教子花錢過日子就行了。就算你現在什麽也不幹,還怕老公我養不起你嗎?”
梁儀使勁搖了搖頭,從陸濤的魔爪之下掙紮出來:“讨厭!人家好不容易做的頭發,全讓你弄亂了!”
陸濤壞笑道:“頭發亂了,明天再做就是了,不過現在嘛,我們還是做應該做的事情吧!”
“啊!”随着梁儀的一聲輕呼,荒唐的一夜,就這麽開始了。
重新回到江北,讓胡磊再次接班保護梁儀,陸濤直接去公司總部找鄭軒。
一進門,就看到鄭軒在一堆文件裏寫寫劃劃。陸濤誇張的說道:“不是吧?你是怕我不給你開工資嗎?故意做給我看呢吧?”
鄭軒沒好氣的說道:“陸大老闆,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講點良心?是誰說讓我找一家合适的廠子的?你知道整個江北地區合适的多少家嗎?十一家!
這麽多年重金屬加工企業,有國企、有民營、有合資,經營重點不同,企業現狀不同。不做一個詳細的了解和調查,萬一讓人坑了呢?”
陸濤将手中的一個禮品盒遞了過去:“呵呵,這不是和你開玩笑呢嘛!看看這個喜歡不喜歡?”
鄭軒一臉狐疑的接了過來:“給我的?真的新鮮,我到要看看是什麽。随便道邊買個山寨貨就想打發我,那可不行。”
打開包裝盒,竟然是一隻精美的男士手表,鄭軒眼睛一亮,帶在手上試了一下,非常的滿意,盾了下牌子,有些吃驚的說:
“江詩丹頓?還是VC的款的镂空表!你這是發大财了嗎?這個東西可是有價無市,一表難求呀!”
和陸濤這個爆發戶不同,鄭軒對這些東西可是了若指掌。江詩丹頓一向是走的精品路線,甯缺勿濫,所有的新産品都是限量銷售。
而呼聲最高的,就是這款VC的款镂空表。不但機芯和外殼工藝極爲出色,更有獨特的镂空工藝,使得整隻手表,更像是一個藝術品!
陸濤笑着說:“你喜歡就行。省着到時候說我虐待員工,這就算是你國慶假期的加班費,怎麽樣?”
鄭軒非常喜歡這隻表,自然不會和他客氣,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之色:“加幾天班,就送一隻江詩丹頓?這樣的好事,以後一定要先叫上我。”
陸濤喝了口水:“别貧了,說說看,你認爲哪家最合适?别讓我選,我不懂,看着心煩。”
原來鄭軒是準備了三家的資料讓陸砂自己選擇,聽他這麽一說,隻好又撤走兩份,将最後一份重重的拍在陸濤手中:“你可真是大爺!這老闆讓你當的,也算是沒誰了。”
陸濤也不理他,笑眯眯的看着手中的資料,鄭軒在一邊給他講解:“這一家企業叫江北有色金屬冶煉公司,是國企。建成時間大概在96年左右,算是最年輕的一家。
因爲是國企,各方面的條件都要好于其它。不但廠房寬敞、配套齊全,設備也是相對來說最先進的,我們後期改造,就會節省不少資金。
由于資源斷層,沒有貨源,這家公司已經停産近三年,在市裏挂了好久,一直也沒有人接手。我個人認爲,這家的綜合條件最好的。”
陸濤很快的将手中資料看完,揉了揉鼻子:“其它的都好,可這國企,操作起來總會有些部門不好說話。”
鄭軒說:“這很正常,畢竟當年這個公司也是投了十幾億,目标是建成東三省最大的重金屬加工企業。
結果因爲重重原因,三期規劃,連二期都沒有完成,就爛尾了。現在借着最後一把,能多敲一點是一點,你最好有一個思想準備。”
“十幾億?!還真的是大手筆呀!那些人都不長腦子嗎?重複建那麽多類似的企業,不餓死才怪!”對于官僚主義,陸濤是真的服氣了。
鄭軒又拿出一張表格:“那些不是你操心的事,還不怕吓到你,就這,還沒算土地費用!否則的話,二十億都擋不住!”
陸濤感慨萬端:“真是敗家呀!二十億拿出來打水漂。你聯系一下負責人,我們一起先去看一下。如果一切和資料上說的一緻,那麽我們再商量價格問題。”
鄭軒點點頭:“這個沒問題,我這有他們的電話号碼,先問一下。”
鄭軒翻了一會,找到一個電話号碼撥了過去,說了幾句之後就挂了:“那邊的負責人說一個小時之後可以到,現在正在開會。那邊有個門衛,已經找過招呼,說如果我們先到,可以自己進去看看。”
陸濤說:“行,正好我們先去轉一圈,自己看,總比讓人領着看到的東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