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洛自顧自的點上一支煙:“阿約瑟将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佤邦什麽情況你還不知道嗎?别看地方不小,但可以說是整個金三角裏最貧瘠的地方。
好不容易開個礦、建個廠,還沒見着錢呢,就讓你給炸了。如果你們兩個角度互換一下,你說你會高興嗎?你能咽下這口氣嗎?”
阿約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這個……當時也沒有想那麽多。”
裏洛暗地裏搖了搖頭,他可是烏拉将軍手下的第一智囊。這個阿約瑟,就會溜須拍馬,紙上談兵,并沒有什麽真才實學。
當初裏洛就曾勸過烏拉,不要和阿約瑟走的太近。以烏拉在T國的勢力和地位,也許有一天就能坐上總理的位子。如果和阿約瑟走的太近,沒準就要受到牽連,影響前程。
可惜烏拉嘴上打着哈哈,卻還是将阿約瑟視爲親信。這阿約瑟也是會來事,不管收成如何,每個月或多或少,總有一份心意送上。
逢年過節,家裏有個迎來送往,過壽慶生什麽的,也從來不少心意,自然更讓烏拉高興。隻有裏洛,苦勸了幾次沒有效果,也就漸漸的失了信心。
當初他跟在烏拉身邊,看中的就是他的魄力和能力,能聽進善言。結果烏拉執掌大權之後,漸漸的和那些沽名釣譽的政客沒有什麽區别。
正是存在了退隐之心,所以這一次阿約瑟求見烏拉,他便借機過來。反正金三角就那麽點破事,權當是散心。
裏洛也沒想過問太多,就是過來走個形勢,于是問道:“那不知道将軍是怎麽想的呢?”
阿約瑟躊躇的說道:“我是想,如果可以的話,請将軍給我配兩個團的正規制式裝備。當然,多少錢,我是會給錢的。”
裏洛眉頭緊皺:“兩個團的制式裝備?這可不是一個小數字呀?烏拉将軍現在剛掌權不久,如果一下子弄這麽多裝備出來,恐怕會被有心人利用,那就得不償失了。”
“一個團!一個團也行!”阿約瑟連忙降低要求:“太少的話,根本不可能和佤邦的人對抗。”
阿約瑟也是沒有辦法,雖然他也有軍火商的聯系方式,可是基本全是山寨貨。正規制式裝備,一套兩套的還行,要一個團的裝備,那的确是個大事。最重要的是,肯定會是天價!
如果從烏拉那邊作個空賬,不但價錢便宜很多,而且質量有保障!但偏偏這一次來的竟然是最對不直眼的裏洛,這讓他非常的别扭。
裏洛也沒說行,也沒說不行:“我會把你的要求和烏拉将軍禀報。現在是非常時期,大家還是盡可能的收斂一點吧。”
阿約瑟連忙答應:“那就有勞裏洛先生了。”
裏洛淡淡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佤邦的一切進展都非常的順利,原來鮑有祥還對陸濤不用自己的子民有些不滿意。等鐵建局的人一到,還特意過去施工工地上看了之後,不得不佩服,專業就是專業,自己的人除了有蠻力,其它的啥也比不了。
陸濤這些天非常忙。又要忙廠子,又要看工程,又要和于也讨論下一步的堪測方向,還要張羅着幫鮑有祥處理寶石原石,的确是累的夠嗆。
好不容易将手頭上的事理出個頭緒,已經還有兩天就到聖誕節了!陸濤不由得感歎自己真的是勞碌命,天天忙的腳打後腦勺,還是一攤子亂事在後面跟着。
正好周誠又送過來一箱子寶石原礦,陸濤便對他說:“周誠,這批礦石我去讓于隊測定一下,把錢劃給你。”
周誠說:“不着急,我還信不過你呢?”
不得不說,專業就是專業,于也的這個小團隊,職業技能是實在相當的過硬,小半天的時間,便給了一份詳細的評定報告。
陸濤将評定報告遞給了周誠,又從他那裏要了賬号,把錢打了過去。周誠确定錢到賬之後,陸濤對周誠說:
“周誠,你和鮑主席說一下,這批礦石我先送回去,有什麽事情,咱們電話聯系。”
周誠一直跟在陸濤身邊,知道這些天實在是把他累壞了。因爲比較熟悉,年紀也相近,便開玩笑道:“你這個老闆當的,實在是沒個老闆樣。”
陸濤苦笑道:“其實有時候我也是這麽想的,自己的員工可以對我吆三喝四,我卻要跑來跑去,實在是心裏不平衡。”
周誠看着陸濤:“用不用我陪你回去?”
陸濤搖了搖頭:“不用,你還怕我出什麽事嗎?你也夠辛苦的,也在家好好休息休息吧。”
聽到陸濤這麽說,周誠也不堅持,這些天也的确是累的夠嗆:“那你自己保重,什麽時候走?我給你準備一點土特産?”
陸濤說:“謝了,不用,東西多了也不好拿。你還不知道我嗎?就怕麻煩。”
離開佤邦,從西雙版納坐上了直飛帝都的飛機。沒辦法,手裏的這些礦石,那是要先讓汪老過目,然後才能決定這些是由他們處理還是自己加工。
陸濤坐的是商務艙,可能是他上來的比較早,整個商務艙裏隻有他一個人。他也沒有多想,取出一條毯子,抱着裝滿寶石的箱子,閉上眼睛開始補覺。
等到飛機提示要起飛,空姐要求乘客系好安全帶,他才醒了過來。一擡頭,發現整個商務艙還是隻有他一個人!
不過現在飛機已經準備起飛,這時候再想下去是不可能的。陸濤深吸一口氣,暗中加強了警惕。
飛機正常起飛,現在自己可是身在近萬米的高空,如果真的有什麽閃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生平頭一次,陸濤發現坐飛機是多麽的沒有安全感。這要是一出什麽事,肯定是無一生還!心裏暗暗發誓:如果這一關平安渡過,那麽以後除非迫不得已絕對不再坐飛機!
艙門處,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一名身材火爆的金發女郎穿着空姐制服。衣服的前襟根本系不住,露出雪白一片。
推着飲品車停在我的身邊,妩媚的向陸濤抛了個媚眼,用流利的漢語詢問道:“先生,你要喝點什麽嗎|?”
陸濤警惕的搖了搖頭:“謝謝,我不需要。”
金發女郎在陸濤的面前俯下身子,露出一片波濤洶湧,伸手撫向陸濤的臉,膩聲說道:“達令~那你需要什麽呢?隻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滿足你喲~~人家可是很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