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顯然地這樣的回答并不滿意:“巴嘎!這些消息有什麽用?我想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得到那塊土地的使用權!
組織上培養你那麽多年,不是讓你吃幹飯的!那塊地下面的頁岩油氣層,起碼夠我們開采五年以上!可是現在多少年了?還沒有把這塊地搞下來?”
李江有些委屈的說道:“松野先生,這事也不能怪我呀!誰知道會在那裏突然就建了一個江北冶煉廠呢?而且還是全國挂名的招牌企業。
有了這麽一個廠子立在那裏,誰也不敢做主把地皮批給外人。想要的話,肯定要連冶煉廠一起打包,還不能影響江北冶煉廠的整體形象,難度實在太大。”
“全是借口!李江君,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希望你能在一周之内給我一個好消息!而不是讓人厭惡的推脫之辭!”松野顯然對李江的話非常不滿意。
“一周?是不是有點太緊了?”李江解釋道:“現在廣華集團收購了江北冶煉廠,那麽那塊地也歸到了廣華名下。
我們隻有想辦法接觸到廣華的老闆才行,可是我已經派專人在廣華集團總部守了一個月,也沒見到他們老闆的人影……”
“那是你要考慮的事,我隻要結果!記住,你隻有一周的時間!别想耍花招,别忘了你的老婆和女兒還在我們那邊!”松野惡狠狠的說完,便起身要離開。
陸濤連忙閃起邊上一間無人的房間,等松野走後不久,又出來一個中年男子,看上去斯斯文,帶個眼鏡,老實巴交。如果不是親耳聽到,誰也不會把他和間諜聯系到一起。
見他們走出店門,陸濤連忙打電話把郭樹軍叫了出來:“看到外面那個人了嗎?他叫李江,有可能是個間諜,你找個機靈點的兄弟跟蹤一下,找到他的住址,順便把他的身份也摸一下。”
“知道了,交給我吧。”郭樹軍二話不說,直接大步流星的跟着走了出去。
對于郭樹軍的能力,陸濤是絲毫不懷疑。再次回到包廂裏,孫思遠顯得非常高興,難得的和他開起了玩笑:“怎麽去了那麽久?要是再不回來,我就準備叫人去撈你了。”
“正好遇上個熟人,說了一會話。你們兩個吃好了嗎?”陸濤自然不會和朱可欣她們說自己剛才聽到的事情。
“謝謝陸大哥,我們都吃好了。下月三号是我生日,到時候能請你來我家吃飯嗎?”朱可欣感覺自己今天收了這麽多的禮物,總要有點表示。
陸濤想了想:“下月三号,我看一下吧,如果沒有出差,那麽就一定會去,好不好?
對了可欣,你有銀行卡嗎?我按月給你打一些生活費,就不用辛苦去給人家打工。畢竟你還在上學,要以學業爲重,”
朱可欣小臉一紅,低聲說道:“謝謝陸大哥。我要那個也沒有用,就沒有辦。”
陸濤知道是因爲家裏條件不好,連平時生活度日都是極爲艱難,哪裏還能有存款?于是對孫思遠說:“孫大哥,明天我可能有些事要處理,麻煩你去幫可欣辦一張銀行卡,然後把卡号告訴我。”
“沒問題,就算是你忘了,我也會按月給卡上打錢的。”孫思遠回答的很幹脆。
陡濤自然不會和他客氣,起身把賬結了,回來将口袋裏的錢全都給了朱可欣:“這些錢你先拿着用,如果不夠了,或是有什麽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唉,看我這記性,今天竟然忘了給你買個電話!孫大哥,那就明天全都一起麻煩你吧。花了多少錢,回頭我給你報了。”
因爲心裏有事,陸濤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孫思遠和朱可欣他們也看出來他有心事,便連說出來時間太長,回去晚了怕影響不好。
結過賬之後,陸濤開車将朱可欣和趙靈送回學校,這才開車送孫思遠回營地。
在路上,孫思遠問道:“是不是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陸濤對他們這信任的,便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恩,我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旁邊有人說話,涉及到冶煉廠和新工業園區的事,一時好奇就多聽了幾句。
沒想到,聽說我一時興起弄出來的工業園區,竟然還是塊寶地!按他們話裏的意思理解,以下深層,可能有一個大型的頁岩氣油層,儲量相當的可觀。
他們好像也找過市委的人,隻不過因爲這個冶煉廠的問題沒有談妥。上面一再強調,想要那塊地,就必須全盤接收冶煉廠,而且還不能破壞它的功能性。因爲這一點分岐,他們才遲遲沒有得手。”
“還有這樣的事?那裏有一個大型的氣油田,爲什麽我們的堪探隊就發現不了?還讓人家隐瞞了那麽久?那些吃公糧的人天天都在幹什麽?”
孫思遠感覺有些太過荒唐,就好像自己明明換着一塊金磚,卻天天要飯度日。
“你也不要太過激動,畢竟咱們國内的技術力量本來就和人家不是一個檔次。
再加上江北現在已經淪落到邊緣城市,與雞肋無異。上面自然不肯再投入太多的人力和财力。”對于這一點,陸濤還是看的比較開。
孫思遠有些忿忿不平的說道:“想當年,忘了是誰默默無聞的支援全國經濟建設了?榨幹了江北的油水,就抛到了邊不聞不問,把所有的問題全都歸入區域局限性,還有公道嗎?”
陸濤心裏也不舒服,但卻要壓制自己的情緒:“公道并不是說出來的,而是當你的實力得到别人的認可,那麽公道才會出現。
老一輩曾經的輝煌已經遠去,那麽就讓我們接過老一輩的遺願,用我們的努力,讓江北再次成爲耀眼的明珠!”
“好!就讓我們爲這個目标而爲之奮鬥吧!”孫思遠伸出右手,兩個熱血男兒,在這一刻,又有了自己新的使命。
說完嚴肅的問題,陸濤便問起了朱可欣的事:“孫大哥,别怪我八卦。畢竟可欣是我戰友的妹妹,我也要對她負責。
咱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真的沒想到你會做出如此任性的決定。我能看的出來,你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有自己的用癔。但是,似乎這并不是事情的真相,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孫思遠沉默了一會兒,歎了口氣:“前面停一下吧,我們下去走走。”
陸濤沒有說話,慢慢的将車子在道邊停了下來,江北的郊外,沒有那麽多的景觀和綠化帶,反而是一片片收割後的莊稼地,在一場大雪之後,更顯莊重、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