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那套假慈悲吧!”毒鳳凰冷笑的一摞頭發,露出一個恐怖的傷口:“我的頭上,可還有你親手留下的記号!如果不是我的運氣好,恐怕早就死了!”
看着毒鳳凰頭上那個傷疤,陸濤也沒有什麽好解釋的:“那是爲了給我的戰友和我的弟弟報仇!你自己做過什麽不清楚嗎?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
毒鳳凰絲毫沒有情緒波動:“我明白,你也的确有理由、也有實力殺了我。動手吧,拿着我的人頭,還能換上五億美金,應該夠給你的補償。能死在你的手裏,我也沒有什麽遺憾。”
陸濤把昏迷的乃猜綁好:“在最初的時候,我的确是想殺你,也的确這麽做了。可是你那次竟然沒死,而且我能感覺到,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去做。
現在對你的仇恨還在,但沒有之前那麽大,我隻是想證明自己的感覺沒有錯!真正的壞人,我不會放過,但如果被逼無奈,我也不願意濫殺無辜!”
毒鳳凰的眼神閃過一陣明顯的波動,不過嘴上卻生硬的說道:“那是你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會管!如果你決定不動手的話,那麽我可就要離開了。”
“這麽急着走幹什麽?既然我們現在都不想動手,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其它的事情?”陸濤還是叫住了毒鳳凰。
聽到陸濤的話,毒鳳凰有些意外:“哦?可是我實在不知道我們之間除了戰鬥之外,還能有什麽事情?”
陸濤在草地上坐了下來,随手拔了一根草叼在嘴裏:“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恐怕是想以一己之力,毀掉死神通緝令的發起者,恢複自由身吧?”
自己被死神通緝令追殺的消息并不是什麽秘密,毒鳳凰自然用不着隐瞞:“沒錯,我的确是這麽想的,盡管聽起來,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便似乎也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起碼你已經成功的解決掉了一家。”陸濤看了一眼遠處還在冒着黑煙的百戰傭兵團營地:
“我沒記錯的話,山口組支持的榮耀傭兵團,應該也是發起者之一?正好我和山口組也有一些恩怨,所以……”
“所以你想脅迫我給你當打手,一起對付山口組?對不起,一個榮耀傭兵團,對我來說就已經是難以逾越的大山。要是對上山口組,那我還不如自殺來的痛快。”
毒鳳凰回答的十分幹脆,畢竟傭兵團再強大,也不可能和世界聞名的山口組相提并論。
一個傭兵團,人數不會太多,一般隻要偷襲得手,打掉他們的營地,基本上就算是成功一大半。
但對上山口組,誰知道他們有多少個堂口、多少個分部?你剛動了一點,就會引起整個山口組的強勢反撲!
更不用說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在那個荒唐的國度,山口組甚至可以反執政府!這樣的影響力和執行力,是任何一個傭兵團都不可能具備的。
陸濤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放心吧,你做你的,我做我的,隻有在對待榮耀傭兵團這件事上,我們是一緻的。
等解決了榮耀傭兵團,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怎麽樣?相信以我的能力,應該不至于會拖你的後腿吧?”
毒鳳凰定定的看着陸濤,過了好一會,才幽幽的說道:“如果你是認真的,那麽我沒有意見。
但你要想清楚了,我現在身上背着死神通緝令,自身難保,如果你受到什麽牽連,可不要怪我。”
陸濤将口中的草葉吐掉:“卟,你認爲我是怕受牽連的人嗎?不過話又回來了,我招惹的可是山口組,别到時候你受到我的牽連。”
“我都是死過好幾次的人了,沒有什麽能讓我退縮的。”毒鳳凰說完轉身便走。
“喂,你這是要去哪?”陸濤連忙叫住了她。
毒鳳凰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既然要找榮耀傭兵團,自然得去島國。”
陸濤說:“可是總要有個計劃吧?我們兩個身份這麽特殊,就算是用了易容術,誰敢保證不會有高人會用其它的方式發現?”
“那你有什麽好的建議?”毒鳳凰也明白,現在兩人面對的敵人都非常強大。兩人隻有盡可能的相互配合,成功的可能性才會提高。
陸濤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如果你信的過我,這幾天,會有人安排我們偷渡過境。這樣我們被發現的可能性極低,對我們的行動有利。”
“那就按你的計劃執行,我會随時和你保持聯絡。”毒鳳凰說完,再也不肯多呆一秒,迅速的消失在山林之中。
看着毒鳳凰離開,陸濤并沒有再挽留,畢竟他們兩人之間還是有很大的隔閡。這一次能達成戰略性的合作,已經是難得可貴,不能再要求更多。
陸濤走到乃猜的近前,看他還沒有醒來,便一指點在他的人中,随勢在他的胸口一拍。
“咳咳……”乃猜一陣輕咳,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醒了?看來我們終于可以好好的談一下了。”陸濤笑着說道。
乃猜看到陸濤站在自己身前,連忙用力,想要掙脫身上的繩索。可是陸濤捆的繩子,哪有那麽容易掙脫的?
而且随着乃猜的扭動和掙紮,繩子越收越緊,死死的勒進肉裏,讓他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見到乃猜終于安靜下來,陸濤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累了吧?何必呢,老實的回答我幾個問題,也不用像現在這麽受罪。”
乃猜躺在地上喘着粗氣,惡狠狠的說道:“我什麽也不知道,你問了也是白問。不過我警告你,敢和百戰作對,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喲嘿,嘴還挺硬,看來不讓你看一眼,你還不明白現在是什麽形勢!”陸濤也不多說,一隻手拎着乃猜直接扔在一棵大樹的樹杈上。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一處小山包,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營地的情況。乃猜看到自己熟悉的營地變成一片廢墟,不由得臉色狂變:“不可能!怎麽有人敢對百戰下手!絕對不可能!”
陸濤把他拎了下來,丢在樹下:“不可能?眼見爲實,還說什麽不可能?以前也許沒有人敢對百戰下手,可不代表以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