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自大到說要靠自己去做這些事情。”陸濤連忙給自己澄清:“據說在那邊有一個專門和山口組對着幹的組織,叫大島組。我們這次坐的船,交易對象就是他們。
黃沖已經幫我和那邊的負責人聯絡過,會給我們提供一些需要的信息和裝備。當然,至于能提供到什麽程度,就不僅僅是靠面子能決定的。”
“大島組?到是聽說過這個組織。不過好像隻是一個二流勢力吧?真的能和山口組對抗?”顯然毒鳳凰還是不相信,在山口組一手遮天的R國,還能允許有這樣的勢力存活下來。
陸濤也明白她的疑問:“這個我也不好解釋,畢竟那邊的情況,我也是聽鮑有祥和黃沖說的。不過以他們的身份和我們的關系,相信也不至于騙我。
現在我們不是沒有更好的辦法嗎?等到了那邊,相處幾次,就能看出他們的底細。如果真的有點本事,自然是好事。如果就是濫竽充數,那麽我再想别的辦法。”
“你還能有其它的辦法?”毒鳳凰顯然有些看不懂陸濤了。
這個最初隻憑一腔熱血,隻知道蠻撞鬥狠的毛頭小子,已經漸漸成長爲連她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既然來了,如果不讓山口組記住我的名字,不是太不值得了?”陸濤的話說的很随意,卻讓毒鳳凰有些不寒而栗。
房間裏再一次陷入沉默,快半夜的時候,橋川過來送了一些飯菜。雖然很有地方特色,可是陸濤對于這些生魚皮,壽司什麽的并不太感興趣。
好在還有一條烤魚,不過看來毒鳳凰對生魚片也是沒什麽興趣,于是兩人分着把烤魚吃了,胡亂添了幾塊壽司,感覺不餓就可以了。
這種小漁船爲了掩人耳目,肯定會打魚下網,以應付随時都有可能到來的檢查。好在他們的運氣還算不錯,一路順利。
經過将近一天的海上飄渺,随着船身劇烈一震,陸濤知道終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很快,在橋川的帶領下,陸濤和毒鳳凰一起走上了甲闆。上船的時候是晚上,到的時候也是晚上,看來他們把時間計算的非常到位。
除了漁船上原本的五名工人,還有幾名穿着統一制服的工人幫忙先将滿艙的魚清理掉。從甲闆的最下層,搬出一箱一箱的貨物直接送上一輛重貨。
等貨裝的差不多了,橋川伸出手說道:“陸先生,我們就要告辭了。希望以後有機會,再能相聚。”
陸濤笑着和他握了一下手:“一定!橋川先生船上的烤魚可真的是一絕,我怎麽吃都吃不夠。”
“哈哈哈,好!等下次,我一定請陸先生吃外夠!”雖然知道陸濤說的是場面話,可橋川還是非常的高興。
“請問哪一位是陸濤陸先生?”他們兩人正在那裏相談甚至歡,一個有些生硬的聲音傳來過來。
陸濤順着聲音看了過去,一個黑衣男子穿着闆正的黑色西服,頭發油光發亮,一副超大的眼鏡,差不多遮去了他半個臉蛋。
“我就是,請問你是哪位?”陸濤客氣的回答道。
“我叫井下原,是大島組長的助手。知道陸先生差不多到了,特意讓我來請陸先生一聚。”井下原的聲音還是幾乎沒有什麽情感。
“大島組長?實在是幸會。那就有勞閣下了。”原來是大島勝德的手下,這讓陸濤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知道有了黃沖和鮑有祥的面子,大島勝德肯定會見自己,走走形勢。
意料之外,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麽急。自己還沒有下船,他的人就直接找上門來了!看來,這裏面似乎還有什麽事情。
“兩位請上車。”井下原恭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既來之,則安之,陸濤和毒鳳凰全都不是膽小的人。坐上車子,井下原親自開車,轉了将近半個小時,在一處傳統的木式老别墅前停了下來。
“到了,組長正在裏面等着兩位,請!”下車之後,井下原在前面帶路,領着陸濤和毒鳳凰走上了别墅的大門,自然有保镖上來檢查他們身上有沒有武器。
毒鳳凰身上一無所獲,不過從陸濤身上找到的魚腸劍和破妄刀,全都被暫時的收走。
終于進入到了别墅之中,井下原将他們兩人帶到一間房間之中:“請兩位稍坐,我這就去請組長。”
井下原離開之後,有下人送上兩杯熱茶。房間裏沒人,陸濤有些郁悶的看着毒鳳凰:“我現在真的很奇怪,爲什麽你身上的東西,就能藏住?”
毒鳳凰嘴角上揚,右手變戲法一樣的一會兒鋼絲,一會兒小刀的。最後雙手一拍,全都消失不見,非常自豪的說道:“因爲我是女人!”
陸濤差一點噴出一口老血,有些幽怨的看着毒鳳凰:“我才發現,原來當女人挺好!”
時間不長,一個看個去五十左右,身穿和服的男子。在井下原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在主位上坐下之後,用非常流利的漢語說道:“這位就是陸先生吧?黃大少對你可是贊不絕口呀!”
陸濤謙虛的說道:“實在是太擡舉我了,和大島組長一比,我還差的太遠。”
大島勝德說:“呵呵,好!不驕不躁,果然是有後生可畏呀!這次冒昧請兩位前來,多有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能得到大島組長賞識是陸某人的榮幸,哪有冒昧一說?卻不知道大島組長讓我來,所爲何事?”陸濤直接問了自己的疑問。
大島勝德看了一眼邊上的井下原,井下原立刻嗨了一聲,轉身離開,将房門關上。
自己這邊的沒有外人,大島勝德看向了陸砂邊上的毒鳳凰。雖然沒有說話,不過想必也果在暗示下面要說的全都是機密要務,等級不夠的就别摻和了。
毒鳳凰早就聽陸濤說過,大島組的目标是山口組,自己也不想過多的參與進去。
剛想起身出去,就聽陸濤說:“這位是我的合夥人,一切行動,我們都會事先商議之後再做決定。”
陸濤這話說的隐晦而又直接。擺明了告訴大島勝德,我們是一起的,你就是不想讓她知道,我事後也會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