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魔廣志當然不清楚,中森紀子到是仔細的看了一遍之後,不可思議的說道:“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就是二夫人家族的傳家之寶名刀天國!可是它怎麽會在你的手裏?”
陸濤轉頭看着她:“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中森紀子飛快的說道:“當年迎娶二夫人的時候,我是迎親侍忍之一。當時爲了表示隆重,松本家族的族長特意将天國刀佩在身上,向大家做了介紹。
就是那時候,我才知道天國刀是松本家族的傳家寶刀。聽說後來這把刀賜給了松本家的一名後進新秀,卻沒料到會落到陸先生的手裏。”
看來自己猜測的沒錯,風魔宗家主的二夫人,真的就是和刺殺自己的松本光一是一家人。
而且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顯然山口組的暗忍基本上就是松本家族在扛大梁。既然這樣,陸濤想到了一個暫時能保住他們的辦法:
“廣志先生,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可以安排你給山口組的一位巨頭當保镖。你們也應該清楚,松本家族的崛起,靠的就是山口組。
而且我可以向你們保證,這一位,以後還有向上發展的空間!你們可以認爲,這一次的安排,不僅僅是爲了保住你們的性命,也是在做一次投資!”
中森紀子這方面到是比風魔廣志了解的多:“雖然松本家族是要依賴山口組,但并不是怕有人都會讓他們忌憚。不知道陸先生說的那一痊,是什麽身份呢?”
陸濤輕聲說道:“山口組阪神區若頭補佐,正池元太!我想,應該是能讓松本家族三思而後行了吧?”
“正池元太?那不是藤野一郎生前跟随的那個人?”中森紀子感覺心裏有些沒底,
憑借阪神區若頭補佐的身份,如果風魔廣志成爲他的保镖,松本家族的确是不敢對他們動手。可是萬一正池元太知道他們和藤野之間的關系,會不會認爲是自己動手殺了藤野一郎呢?
陸濤當然明白他們在想什麽:“不用考慮那麽多,我可以實話告訴你們。藤野的确是敗在我手上,可是真正殺死他的人,卻是正池元太!
至于因爲什麽,這裏我不方便向你們解釋。所以你們大可放心,如果正池元太知道你們和藤野是敵對關系,不但不會提防你們,反而會更加的親近。”
風魔廣志這時候顯出自己的氣魄,直接答應了下來:“如此一來,有勞陸先生替我們引見正池元太吧。”
中森紀子有些焦急的拉着他的手想要勸他再考慮一下,卻被風魔廣志制止:“紀子,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你還看不出來嗎?他們從一開始布的就是個死局!
不管我有沒有完成任務,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什麽兩樣。隻是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我們遇上了陸先生。如果我們不好好把握這次機遇,恐怕這輩子再也不可能有機會翻身了!”
沒想到看上去傻頭傻腦的風魔廣志竟然還有如此細膩的一面,到是讓陸濤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觀:“既然你們同意,那麽休息一下,我帶你們過去”
陸濤推開椅子站了進來,對大島勝德說:“大島先生,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這幾天我不會再回來這裏。
如果有什麽需要,我會直接打電話給你。不過希望你能保證安全,否則,對你我都沒有什麽好處。”
剛才還在爲怎麽能讓陸濤離開别墅的大島勝德,在聽他自己說出離開之後,竟然還有一些不舍:“陸先生,是不是在這裏住的不習慣?如果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請盡管提出來,我一定會讓下人改進的。”
陸濤搖了搖頭:“這個和你沒有關系,因爲後面我要做的事情,最好不要和你們牽扯到一起,否則的話,恐怕就不僅僅是大島組要消失那麽簡單了。”
“好吧,那就祝陸先生一切順利,早日達成心願。井下,以後陸先生的事情,全都由你親自負責,絕對不能再讓另外的人知道,明白嗎?”大島勝德不再堅持,畢竟他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
“井下明白。”井下原一如即住的沉穩。
離開大島組的别墅之後,陸濤先給正池元太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已經找到了兩個中忍,在沒有新的忍者到位之前,保護他的人身安全。
正池元太自然是欣喜不已,要知道别的若頭補佐,不過也隻有一名中忍保镖。沒想到陸濤會有這麽大本事,不到一天的時間,就給自己找到了兩個中忍保镖!
非常熱情的接待了風魔廣志和中森紀子,陸濤從他那裏拿到了一張近期重要聚會的時間表。
因爲陸濤要制定計劃,所以司機隻能由毒鳳凰來客串。自從聯手對付藤野一郎之後,毒鳳凰就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變的更加沉默。
陸濤現在已經可以肯定,毒鳳凰一定是從藤野的茅屋之中得到了那本陰陽手劄!
有了破妄之眼的輔助,陸濤很清楚的看到毒鳳凰的氣息發生了變化。那若有若無的黑氣,和當初的藤野極爲相似。
從正池元太給他的情報之中,陸濤發現因爲藤野一郎的意外死亡,阪神區若頭補佐的人員缺失。
爲了商定是由正池元太繼任,還是另選它人,晚上會在山口組總部有一個高層會議。
至于正池元太,因爲是當事人,爲了避嫌,是不方便出席的。這樣一來,無疑給陸濤的活動,提供了更多的方便條件。
因爲沒有目的,毒鳳凰就是開着車亂轉,最後竟然開到了海邊停了下來。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不用擔心會引人注意。
陸濤撥通了大島勝德的電話,讓他給自己送一箱強效C4炸彈。送到海邊。
大島勝德沒有問他要幹什麽,直接答應了下來。一小時之後,井下原開着車子,找到陸濤的時候,發現他竟然在沙灘上悠閑的烤魚!
看到井下原過來,陸濤将手中烤到一半的魚遞給毒鳳凰,拍了拍身上的沙子走到他的囝五旁邊:“東西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