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努力,近在咫尺的武士刀,卻差了那麽一點勇氣和決心。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頭上滴落,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終于,服部平左猛的将武士刀遠遠的推到一邊,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一臉的沮喪,近乎歇斯底裏的低吼道:“說說你的條件!”
陸濤露出滿意的笑容,将小泉晉三的資料往他面前一丢:“給你半小時時間,把他給我帶到這裏來,現在開始計時。”
雖然資料上全是中文,不過陸濤一點也不擔心。他很了解R國人的本性,别管嘴上說大華這不行,那不好,可研究最多的,還是他們自己,
果然服部平左将資料拿到手裏,迅速的看了一遍,沒有絲毫的問題。看到上面的人名的地址,服部平左這才長出一口氣。
小泉晉三本來就是山口組重點推薦的候選人,現在也正好在SH市區,半個小時,完全來的及。
服部平左連忙拿出自己的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嗚哩哇啦的說了一大堆。陸濤雖然聽不懂說的是什麽,不過相信他不敢耍什麽花招。
小心的查看着高橋千英身上的東西,一堆看不懂的符紙,一堆奇形怪狀的瓶瓶罐罐。雖然不知道這些是幹什麽的,不過能被他帶在身上,肯定不是地攤貨。
本着甯拿錯,不放過後宗旨,陸濤将能找到的所有東西全都打包在一起,就算以後用不上,也不能留給他們。
打掃完戰利品,陸濤将東西收好,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服部平左的對面:“說說吧,你知道我想聽什麽。”
服部平左這時候情緒多少穩定了一些,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也用不着再充什麽硬漢:
“藤野家是我們伊賀部的一員,那柄天國刀,是一件忍者神兵。我們一直想将它收回來。
在得知天國刀被搶之後,一直在調查它的下落。昨天接到了山口組組長正池元太的傳真,這才知道天國刀在你的手上。
而且藤野家的幾個人也死在你的手上,給了我們出手的借口,所以才應他的邀請,來這裏坐鎮。”
陸濤指了一下邊上的高橋千英:“那他們是怎麽一回事?你們不是事先約好的?”
服部平左搖了搖頭:“不是,我來這裏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在這裏了。之前我們并沒有什麽來往,不過想來,應該和我們一樣,是受到了正池元太的邀請。”
陸濤接着問道:“正池元太在哪兒?既然這裏了重兵,想來他不會不在吧?”
“在樓上。”服部平左咬牙切齒的說:“他喝多了,情緒不穩定,高橋給他下了咒,睡着了。”
陸濤還想說點什麽,聽到樓上傳來聲音,擡頭一看,笑的非常燦爛:“呵呵,果然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們親愛的正池組長下來了。”
三樓的樓梯口,一個踉踉跄跄的身影出現,正是現任山口組組長,今天鴻門宴的始作俑者正池元太。
正池元太扶着樓梯走下來,一看到大廳中的情況,不由得一呆,傻傻的問道:“怎麽會這樣?!騰蛇呢?”
原來剛才在樓上的時候,正池元太早就醒了。通過監控鏡頭,下面發生的一切,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陸濤大殺四方,無人能擋的狀态,正池元太悔的腸子都綠了!連騰蛇這樣的上最強式神,傳說中的存在都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還能有什麽可以指望的?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自己何必爲了狗屁的情懷,扯蛋的尊嚴,招惹這個煞星?
正池元太有些明白爲什麽風魔廣志極力的勸阻自己不要與陸濤爲敵了,這樣的對手,是誰都不想面對的。
難怪是得知自己邀請伊賀部和陰陽監一起對付陸濤時,風魔廣志以與伊賀部不和爲由,選擇了離開。現在看來,根本就是明哲保身之舉!
正池元太一度的考慮要不要坐樓上的直升機逃走,那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條退路。
就在他遲疑之際,正好看到騰蛇完成變身,一改之前的戰況,将陸濤打的吃盡苦頭。
這樣的轉變,讓正池元太看到了轉機。可惜,就在這關鍵時刻,監控鏡頭竟然被騰蛇的攻擊毀了!畫面一下變的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到。
正池元太在樓上坐立不安,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又怕結果讓他失望。幾番掙紮之後,正池元太還是決定下樓去看看!
像陸濤這樣的對手,隻要被他盯上,哪怕今天可以逃的了,也不可能一直躲着不出來。
而且這一次他可以巧妙的将伊賀部和陰陽監聯合在一起,下一次,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隻是猶豫的這段時間,下面的一切都已經結束。等正池元太下樓,看到的,就是唯一的活口服部平左躺在牆角。陸濤坐在那裏,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看着陸濤那近乎魔幻般的笑容,正池元太本就酒勁未過,被這麽一吓,腳底一軟,竟然從樓梯上滾落下來,正好倒在陸濤的腳邊。
陸濤底下頭,俯視着正池元太:“正池組長,沒想到我們會以這麽一個方式見面,真的是世事難料呀!”
正池元太神色驚慌的說:“陸先生,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當我是傻子嗎?”陸濤冷笑的将從平國松仁身上得到的那個信封摔在他的臉上:“如果你能給我把這些解釋清楚,那麽我立刻就放了你!”
正池元太一看,正是自己傳真給陰陽盟的那份陸濤的所有證件和行動路線的複印件,當時就傻了。
怎麽解釋?證件是自己辦的,上面竟然還有時間!真的是連傻子都能看出來真相。
正池元太一臉絕望,仿佛被抽光了力氣,癱坐在那裏。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陸濤擡頭一看,三名穿着黑西服的人,擡着一個大口袋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看到裏面的情景,明顯一愣。
不過好在都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眼睛一低,直接來到服部平左的向前,齊齊的一鞠躬:“大人,您說的人,我們已經給您帶來了。”
說完打開大口袋,露出裏面一個驚慌失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子。陸濤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正是資料上記載的小泉晉三。
服部平左看了一下,并沒有什麽反應,而是将目光轉向了陸濤。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人我給你帶來了,答應我的事呢?
陸濤并沒有爲難服部平左:“放心,我說到做到,你們可以走了。對了,如果你有什麽不服氣的話,盡管去大華國找我,相信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